副导演忍痛掏出手机来:“来来,加个好友,后面还有机会。”
副导演睁着眼睛看着他按下确认添加,松了一口气,就好像深怕错过什么宝藏。
果然,那颗珠子放在江序手上,毫无变化,连普通的珍珠都比它漂亮。
“怎么样?”他抱着一点点希望。
“好像有点用。”江序的语气像哄小孩一样。
“别骗我了。”临乐叹了一声,把珠子拿起来,扔到垃圾桶里:“一点用都没有。”
“保镖说你一大早就去了C市,就为了找这个?”江序看着他。
“想碰碰运气,我也知道不太可能是真的。”
“就算它是真的有用,这么小的一颗,对我来说,也只是杯水车薪。”
“有第一颗,就会有第二颗,不是吗?”
江序心中一动。
这么多年,为了这个怪病,江家费了多少人力物力,直到所有人都麻木了,毕竟发作的时候,也并不危及生命,在水里熬一熬就过去了。
连他自己也习惯了 。
他不知道临乐的这种关心和心疼能持续多久,但已经足够珍贵了。
其实他全部都知道,临乐到C市后,几乎逛遍了整个小镇的文玩店,给了一对职业乞讨的夫妻十块钱,中午自己买了一份六块钱的煎饼果子。
最后花了三千块钱买下来这颗珠子。
三千块钱,对江家来说,不足一提,对临乐来说,却是这些日子在现代打工存下的所有积蓄。
是银行卡里的全部。
其实,江序书桌的抽屉里放着他从其他地方收集来的大小珠子,有真有假,但无一例外,没有一颗能带来缓解石化的效果。
除了临乐从陵墓带出来的那颗。
江序从垃圾桶里捡起那颗小珠子,看见上面略显粗糙的纹路,用柔软的布擦干净,放进一个实木盒子里,随后放进书桌右手边的抽屉,和其他珠子隔开。
副导演的那个提议虽然错过了,但临乐也没有太在意,C市太远,他现在好像还没打算要离开江家。
临乐照常上班,那天古玩店关门晚了,临乐回到庄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他抬头看了一眼书房的位置,黑漆漆的,江序大概已经睡了吧。
今天可能摸不到了。
“江先生还在房间。”管家在小楼门口等他。
临乐心里一喜,放下书包,上楼穿过卧室的玄关,江序正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脑。
是穿睡衣的江序。
临乐双眼放光,就像看见了猫条的猫,人还没到,手就先攀住他的石臂,一颗缠着发髻的脑袋在撞到他肩膀前,被一只手护住了。
要不是江序提前预判,临乐刚刚的行为无异于用脑袋撞墙。
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临乐此时身为太子的威仪已经荡然无存。
他抓着他的右上臂,上下搓了搓,有时候使劲了,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正常肌肤的弹性,在丝滑的睡衣里衬托着,格外地好蹂躏。
“其实跟石头也不一样。”临乐还笑着和他说。
江序嗯了一声,看着电脑。
临乐疑惑地转头,看见了电脑里的两个陌生人,后两者脸上的精彩表情未必不如江序手臂的石化程度。
“江序……”临乐僵一下,松开他的手臂,他好像在别人面前做了什么荒唐的事……
这在现代社会好像有个词,叫社死。
“没事的,我把镜头关掉。”江序把摄像头关掉,眼底有笑。
临乐低头垂丧着,把手重新放到他手臂上,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