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还未上班,银行的窗口已经排起了队。
临乐手里捏着刚刚取的00017号码,转头看着江序:“办了卡,以后就可以自己点外卖了?”
“打车,外卖,饮料机,网购,都可以用。”
“还可以收钱对吗?”
“是的,用收款码。”江序道。
临乐笑道:“江序,你懂得真多。”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慌里慌张地从门外进来,一眼看见了人群中那道气质卓绝的身影。
“江……江先生……您好您好!我是城北支行的总经理,我姓余,贵宾室在楼上,请您……”
“余总,贵宾室就不去了,我今天只是陪我朋友来开卡。”
余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忧为喜:“好,好,我明白了……”
从江序一进门开始,系统就已经识别到了他的身份,同步传输到总部,总部高管刚刚一通电话把他在睡梦中骂得狗血淋头。
他连内裤都没穿就滚过来了。
江总可是他们总部银行的至尊客户,支行求都求不来,结果这位爷一大清早,居然在普通窗口排起了队。
想来江总为人低调,只是不知道这次要存多少亿在他们支行!
一想到这里,余经理心里痒痒的!恨不得亲自走进窗口服务,连忙又倒了两杯茶亲自送过来。
“两位,喝茶。”
临乐接过那杯茶,昨天还是冷冰冰的银行,今天温暖得不像话。
“这是您的卡,已经开通,要存钱吗?”工作人员面带微笑。
“当然要。”
在余经理不解的目光中,临乐拿出了他背包里那有零有整的一沓钱。
“一共是一千七百五十,已经为您存进账户。”
余经理心存侥幸地看向江序:“江总……这就没了?”
“嗯。”
临乐接过那张卡,兴奋地看向江序:“这就好了?”
“对。”江序微微一笑。
临乐拉着江序的手臂走出银行,剩下余经理僵在当场,差点没倒下了。
一路上,临乐拿着那张漂亮的银行卡,问了江序许多问题。
“以后坐公交车是不是也可以直接用手机刷?”
“是,我帮你绑定。”
临乐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用左手熟练地操作手机,右手戴着黑色手套,安静地搁置在一旁,可能今天手臂僵硬得更严重了。
临乐试着抱住他的右手抬了抬,好沉。
江序手指顿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笑。
他的无底线纵容,让临乐想起昨天自己对他的态度,想说抱歉的话,但说不出来,只能捏捏他的手臂,虽然手臂很硬,他大概没有感觉。
江序重新划亮屏幕:“中午我让阿姨给你送饭,不要吃面包了。”
“嗯。”
江序转头看他,后者握着他的手臂,一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下车的时候,临乐忽然又折返回来,按着车窗,笑着看他,跟前几天在餐厅里的时候一样,什么也不说,就像是专门回来看他一眼,然后又走了。
直到临乐走进了餐厅,江序收回目光,助理那边传来消息:“老太爷让您回主宅。”
“怎么了?”
“好像特别生气,应该是为太子遗骸的事。”
“走吧。”
车辆平稳地滑入车流,江序闭上眼,手心抚过右手手臂,上面还有临乐捏在手臂上时的轻微余荡。
他还以为偷偷捏自己,自己不知道吧。
一进主宅,还没到祠堂,江序就听见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的声音。
“两个月了!太子的遗骸就一点消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