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还是不去看?
不去,怕莫小鱼真的有什么不测,他良心不安。
但去的话,他又有点不乐意。
上次他帮了莫小鱼,可当他被顾幸臣警告的时候,莫小鱼也没有为他说一句话。
所以他决定叫醒别人去看。
第一个中奖的是霍华德,因为他觉得霍华德脾气最好,如果被突然叫醒应该不会生气。
“布兰切,布兰切,你睡着了吗?”所以觉得自己和霍华德·布兰切不熟,不好叫人家名字,还是叫姓氏更有礼貌。
可惜人家睡得很熟,压根没听见。
宋应继续喊:“布兰切布兰切……”
“别喊了……”
宋应惊喜:“你醒了?不对……”
宋应此时趴在护栏上面,声音却是从身后传来的,他一扭头,看到了顾幸臣那张冷脸。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但我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宋应强制打断顾幸臣发怒。
顾幸臣咬牙切齿:“你最好是有事。”
“莫小鱼出去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回来,我担心他出了什么事。”
宋应等着他说“我去外面看看”。
“他是成年人了,不是小孩子。”
宋应一愣,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也不得不承认顾幸臣说的话没毛病:“那不管了吗?”
“你大半夜才回来,不也没人管你?”
宋应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我大半夜回来?”
“你们够了,大半夜的还要聊天吗?”阿利斯沙哑的声音响起。
“宋应,再吵,我就把你扔出去。”蔺猎坐了起来,恶狠狠瞪了宋应一眼。
宋应怂怂地躺好,不再说话。
他好像听见霍华德大大地翻了个身,床板都在响。
宿舍内的人全都醒着,却没有一个人去找莫小鱼,宋应感叹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没人知道在楼顶吹了半夜风的莫小鱼,是如何独自一人度过信息素紊乱期的,当一身冷汗的他从昏迷中醒来时,只委屈得想哭。
哥哥,你在哪里啊,我快要坚持不下去了,为什么你还不回来找我啊。
我的信息素紊乱症越来越严重了怎么办……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当众发X……
莫小鱼躺在冰凉的地板上面,泪水像是无穷无尽,他是不是快要死了?
想要拨打急救,但腺体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颤抖起来,他竟然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有没有人来救一救他啊……
意识再次模糊时,他似乎看到一只温暖的大手向他伸来……
他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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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应想帮这最后一次,如果证明是他想太多,那他以后就不多管闲事了。
反正只是出去看看,又不用付出什么成本。
宋应找遍了10楼,没有看到人影,又把上下两层楼都找了,还是没找到莫小鱼。
宋应都差点要放弃了,却突然想起开学第一天,他不想被人找到,特意去楼顶查资料。
所以,莫小鱼是不是也在楼顶?
宋应去了楼顶,却没想到楼顶的门被反锁了,他喊了半天莫小鱼的名字,里面没有半点回应。
看来确实出事了。
宋应风风火火跑回宿舍,把所有人叫起来。
“出事了出事了,都别睡了,莫小鱼把自己反锁在楼顶,怎么叫都没有反应,我怀疑他晕过去了。”
最后是蔺猎和顾幸臣撞开门,霍华德把人抱出来,火速送往了校医院。
说是人在发高烧,得住院两天。
这一晚上,大家都只睡了三四个小时,就得起来上课,还好年轻,即使折腾一晚上,第二天依旧没事人一样。
宋应去刷牙的时候,发现有一长串水珠喷在他脸上。
有人对他喷口水?太过分了!
宋应又在宿舍内走了一遍,可以确定喷口水的不明物体在霍华德的位置上。
他反复走了两遍,最后确定口水来自霍华德书桌上的一个鱼缸?
鱼缸大概有宋应一条胳膊长,里面的水是蓝色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但宋应心里有了猜测,应该是霍华德的精神体。
估计是在为他昨晚折腾它的主人抱不平,在小小“报复”他。
果然,鱼缸里射出一连串的水珠弹,正中他的脸。
宋应随意一抹:切,小小伎俩,伤害为0。
可他没想到,那鱼嘴忽然改了方向,水珠朝他床铺射去。
这可不行啊,他就一床被子,湿了很麻烦的。
“布兰切,你快管管你的鱼啊,我的被子要湿了。”
霍华德不紧不慢挑选衣柜里的衣服,其实都是校服,款式上没有区别,差别是有的是手工,有的是学校免费发的。
宋应平时穿的换洗校服只有两套,霍华德很明显有一衣柜都是。
霍华德漫不经心地问:“布兰切是谁?我可不会帮一个跟我不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