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严丝合缝呢?她的后腰处被抵得满满当当。
身后的丈夫继续散发着衰艳的诱惑,将下巴埋到她的颈窝,表示不悦:“穿什么衣服,反正马上就要脱了。”
陆轻夜手肘向后,使劲推他:“你在我这儿可还有杀人的嫌疑呢,才不会跟你做。”
【段洛生没吭声。
还是那个情况,微微颤动的妻子,十分有趣。
他空洞黯淡的眼珠直直盯着镜中相拥的他们,动作慵懒而缓慢,将嘴唇贴上她的耳廓,说,
“真的吗?可你一直都在发出‘嗯~嗯~’的声音。”
说着,他故意朝她耳朵里吹了一口气。
痒得陆轻夜不自觉用肩膀蹭了蹭。
“你真的介意我是否杀人了吗?”男人把她抱得越来越紧,咬着她的耳朵,“明明只是一只怪物而已,又不是人类,死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这么一分析,好像还真是。】
进到她肚子里的人类数量都已经数不清了。
天真的异兽就这样被糊里糊涂的说服。
段洛生是否真的杀害了陆轻夜,跟她是否要和这个男人交/配,好像是不存在什么因果联系。
啧,要是她能知道这具人类身体的秘密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段洛生若有所思眨动了一下睫毛,似乎看懂了她的想法。
于是,一年一度的生理卫生课开始了,教具只需要一把能够承载两人的椅子和一面干净清晰的镜子。
陆轻夜就这样被糊里糊涂按在穿衣镜前,男人结实的臂弯携起她的膝。
他拉住愚笨的妻子的手指,亲自带着她,介绍起这具人类身体的秘密。
【女人一开始还在发蒙,旋即不禁眼前一亮。真是神奇,她被勾起了浓厚的兴趣。
他一直沉默盯着她,饶有兴趣的表情。
好像在问,好玩吗?
笨笨的异兽清晰感觉到自己越来越难受,赶紧停下来。想要起身,可惜,没办法很顺畅的起来,又跌坐到丈夫的怀里。
男人意犹未尽,垂下眼皮:“这就结束了?”
陆轻夜总算发现自己掉进了陷阱里,狠狠用手肘怼了男人的胸膛。
段洛生不急不恼发出一声低笑,指尖梳理了两下女人的长发,在她耳边轻轻问:“现在想要奖励了么?”】
女人难得打了个磕巴:“……嗯。”可恶,又被这个狡猾的男人耍了。
段洛生却不着急了,恶趣味的开始挑逗她的极限。
陆轻夜催促他快点,他看着镜中妻子红起来的脸,轻飘飘就回敬了过来:“你刚才不是说‘这种’不算奖励吗?着什么急。”
“本来就不算,我想要的奖励是肉。”她还在据理力争。
“我的,难道不是肉吗?”
女人因为那恶劣的两个字一怔。
“我想要的是能吃的肉——”
“你每次不是都吃得很好吗?”他笑着打断,点了点她的嘴唇,“虽然用的不是这里。”
男人的诡辩气得她简直想要暴打他一顿,龇了龇牙两颗小虎牙。
段洛生看了看妻子发狠的表情,知道这样下去就不好收场了,吻了一下她的唇,让她看清楚,他要开始了。
异兽好奇心爆棚,真的凑上前,盯着看了个清清楚楚。
说实在的,她有点被吓到了。
简直就像初次看见一条小小的蛇活生生吞下一只大兔子那么可怕,嘴巴撑开的程度,总觉得马上就能撕裂开。
男人始终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注视着少儿不宜的画面,却黏人得像个依赖性很强的孩童。
最后,他甚至满意得眼睛微微亮起,笑了一声:“轻夜,你说,要是我们永远这样连着该多好?”
陆轻夜想象了一下那样的画面,忍不住一阵恶寒。
战场转移到了更加宽阔的床铺。
她的头顺势埋进了软乎乎的被子里。鼻腔里满是段洛生之前留下的味道,渐渐的,还夹杂着一种特殊的刺鼻气味。
等异兽反应过来这股味道已经晚了,脑袋晕晕乎乎的。
她猛地反扣住男人搂住她腰间的手,回头,眼神变得凌厉:“你到底在我房间做了什么?”
段洛生很可惜妻子这么快就反应过来,眉骨投下一片暗影,缓缓弯下唇角:“是你最讨厌的那个味道,我把它和我的——混合了。”
他又轻声问了一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