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夜不禁再一次感叹,人类的繁殖欲真的很旺盛。
段洛生低垂着头,将她的裙摆卷起来,推上去。
确认什么一般盯着她的肚子不放。
白皙光洁的小腹皮肤上,有一颗比较明显的小痣,像点在白雪上的一滴精小的墨。
他记得照片里女人的腹部是没有这颗痣的。
这就彻底推翻了他对这只怪物的猜想——怪物使用的,并不是真正“陆轻夜”的身体。
所以,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男人轻轻掐住了女人的脸,含咬了一下稍嘟起来的唇瓣。
松口的刹那,妻子的唇就回弹成原来的形状,光线下透着晶莹的水光。
段洛生饶有兴致弯下眉眼。看来今夜还是得好好探究一下。
笨蛋异兽不知道狡猾的人类脑中都在想什么恶劣的事情,只能在丈夫的哄骗下,乖乖躺倒在沙发上。
方才为了确认那颗痣,没有来得及关心其他,现在一看,她竟然哪里哪里都是破绽。
段洛生支头悠然躺到她的身侧,指腹轻轻打转,就这么用着挑逗的语气问她:“怎么不穿内裤?”
还能因为什么,热呗。
但陆轻夜没能说出这句话,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令她喉咙发紧,全身也在发紧。
这个男性人类竟然比她自己还要了解这具人类身体。就像是找到了人体的开关,只是指尖轻轻一拨弄,她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发抖。
陆轻夜诧异地看向他。
段洛生看懂了她眼中的疑惑,笑得更深,低声问:“干嘛这么看着我?”
就像抚摸雪糕表面那样缓慢打着转,旁边的妻子就一抖一抖的,真是有意思。
异兽面色微红地眨了眨眼,是真心想要知道:“你在摸哪里,为什么我又舒服又难受的?”
她这认真懵懂的语气逗笑了男人:“是呢,为什么呢……”
他没有解答的意思,只是不松手。
一来二去,陆轻夜看着头顶灯光的眼睛就有点迷离,空虚和饥饿感越来越重,身体要比意识快一步,开始主动找寻什么。
“别这样轻夜。”他拍了拍她的膝盖,“我的手都不能动了。”
陆轻夜眼神涣散凝视着他。
看着一脸渴求的妻子,段洛生低头凑到她耳边,用着气音:“想要?”
有了这句话的提醒,懵懂的女人才意识到自己如此焦躁是为什么,点点头。
对方却坏心眼地:“想要什么?”
陆轻夜一时说不出话,咬了咬下唇。
他还在故意凑近,咬了下她的耳垂,问:“说清楚轻夜,你想要什么?”
异兽这分钟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段洛生这个混蛋就是在报复她,报复她上次在帐篷里吐槽的那句——交/配的时候也弄得我很痛。
这次干脆不给。
段洛生一直在她耳边逼问。
陆轻夜张了张口,就这么赤裸裸地说了出来。
似乎没想到她真会如此直白,男人愣了一下,旋即而来的就是巨大而汹涌的兴奋感。
他难以掩饰,脸上再度浮现出了狂喜的笑容。
那种病态的、诡异的、夸张而危险的……笑容。
果然——这只没有羞耻的非人怪物是最契合他杏癖的。
只有她,才可以满足他在这方面的恶趣味。
陆轻夜不懂他在笑什么,眨巴着眼看他。
一会儿,他笑够了,就这么在她耳边吹气:“几岁了轻夜,怎么还像个小朋友似的尿床?”
无论是按照哪个年龄算,陆轻夜都是比他大的,立即小声表示抗议。
抗议自然是无效的。
沙发垫承受了太多,最后干脆被它的主人放弃了清理。
陆轻夜发现,每次结束时,段洛生的表情是最为复杂的,像是在压抑什么,又像是在厌恶身下的她。
见他又像往常一样无情抽身,准备离开,她出声叫住:“你这就要去清理吗?”
不然呢?
要将你的东西涂抹全身吗?
段洛生回过头,乌黑的眼睛毫无温度:“是,怎么?”
很难想象,一个人身上竟然会出现如此极端的两个状态。之前还那般火热而狂喜,现在就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焦土。
陆轻夜模糊的念头转瞬即逝,呆呆地摇了下头,没事。
她思考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和束游对话,按理说交/配也有几次了,怎么身体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呢?
照这样下去,孩子还能生出来嘛?她可不想留在人类世界太久。
忽然,陆轻夜幽幽瞪大眼:“……该、该不会是我不行吧?”
一人一兽对视两秒。
束游着急得汪汪叫:“您可是我们这一支的首领啊,怎么可能不行?!我们都要靠您优秀的基因壮大起来呢!您就是我们的希望啊老大!一定是因为跟您交/配的是个人类,融合需要一定时间!嗯,肯定是这样!”
是不是这样陆轻夜不知道,但她确实被夸美了。
就是,她的基因如此优秀,要是有问题……也一定是那个男人的问题。
想着想着,她甚至还有点小小的期待。
她和段洛生的孩子……人和异兽的结合……会是什么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