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司恩越想越有可能,不禁被可爱到了,低头浅笑了一声。
也就是这刻,他忽然灵光一闪,如果只作朋友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他不想一直躲着她,这让他很痛苦。
想跟她说话,想看她吃饭的样子,想和她一起笑……
孟司恩的理智还没有做出决定,身体却先一步有了行动。
他连脚上的拖鞋都忘记了换,这样冲下楼的结果就是不小心从台阶绊倒,狠狠撞上了墙壁。
但这没能阻挡他什么,继续横冲直撞地跑下楼。
太好了,她还在。
陆轻夜仍然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像是被人点了穴,放学的几个小孩以为她是雕塑,捡起小树枝戳了戳她。
孟司恩上前赶走了那些调皮的孩子,红着耳朵,轻笑道:“让你不要动不是真的一点都不能动,就是让你在这里不要走的意思。”
陆轻夜一听,立即揉了揉酸痛的手臂:“段洛生那个混蛋也不讲清楚……你不是打算一直躲着我吗?怎么主动跟我讲话了?”
因为她这直白的不满,他尴尬地流下了冷汗,指出:“那个词不该叫‘同伙’,该叫‘朋友’才对。”
“有什么区别?能听懂不就行了?”
孟司恩被她这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可爱到了,笑容更深,内心暗暗开心自己有了跨出这一步的勇气真是太好了。
“我想好了,陆轻夜,我想跟你做朋友。”他说,“以后只要你想,随时都能来我家里吃饭。”
陆轻夜眨了下眼睛。
和敏感多思的人类不同,异兽处理这种事情从来简单粗暴——你不爱搭理我,那好,我就不搭理你,但你愿意跟我玩,我也很乐意跟你玩。
她不会觉得前面被冷暴力受了委屈,也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受到那样的对待,只知道你主动向她和好时,她就会欢快地摇摇尾巴。
于是,几乎没有一点过渡,陆轻夜的热情就迎了上来:“那现在可以吗?我饿了。”
她突然凑近,孟司恩脸颊迅速发热,下意识后仰了一下身体。
考虑到段总马上就要来接她,他犹豫着怎么拒绝说今天不行。
就在这时,近在咫尺的女人像是注意到了什么,踮起脚尖,舔了一下他的脸。
孟司恩瞬间像是被电流击中,呼吸一滞,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陆轻夜又舔了一下,好奇歪头:“你脸上怎么受伤了?”
孟司恩条件反射张了张口,然而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砰砰的心脏几乎要撞开他的胸腔,跳出来。
他紧张得两只脚趾蜷缩起来,指甲抠着掌心,重重咽了下口水。
女人几乎将整个身体压了上来,舔着他的伤口,湿润温软的舌头与他的皮肤一次次亲密接触。
这一刻,孟司恩大脑完全宕机,仅仅凭借着稳重的核心才没有倒下。
也因此,他忽视了突然闯入视野的那一道高挑身影。
陆轻夜只觉得自己手臂一痛,紧接着,就被一个很大的力道向后扯,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两人几乎是同时看见了段洛生。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一瞬压下冷意,锐利的眉骨在眼底投下暗色,一侧的镜片反射起刺眼的夕阳光。
“别舔了轻夜,再舔他该要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