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醉酒NPC眯起眼,上下扫视着林书辞和黎栀,“你们确定吗?”
“当然。”林书辞语调自然,“怎么?没穿白大褂就不能是医生吗?我们可是奥雷恩公爵从外地重金请来的名医。”林书辞骄傲的扬起下巴。
黎栀咋舌:这还能继续演下去?她看着林书辞睁眼说瞎话的从容模样,开始怀疑这人在现实中莫不是个骗子?
“哈哈哈哈,那你们来晚了!奥雷恩公爵已经疯了,他不需要医生了。”醉酒NPC发出癫狂的笑音,酒液顺着下巴滴在污渍斑斑的衣襟上。
林书辞神色一凛,上前一步:“怎么能不需要医生呢?公爵的病症绝对不能放弃治疗!”她义正言辞地补充,“我们特意处理好手头的几个病患,不远千里地赶来,肯定可以治好公爵的。”
“哈哈哈哈!”醉酒NPC笑得更大声了,夸张的尖笑在酒窖里回荡,“他早就疯透了!前几天还搞死了个佣人,大家现在都不敢留这里了,生怕被他发疯害死。”他踉跄着又摸出一瓶红酒,粗暴地撬开。
“大家?”林书辞敏锐地捕捉关键词,“那你为什么不跑呢?”她单刀直入切入重点,脸上带着疑惑和担忧,“你不怕他吗?”
醉酒NPC晃晃悠悠地再度坐下:“我就是个酿酒师……无牵无挂的,就想在这里守着自己酿出来的佳作。”
见他袒露身份,林书辞继续追问:“您既然在庄园工作,可知公爵现在身处何处?我们在这里找遍了都没见着人影。”
“他八成是没得救了。”酿酒师回答的漫不经心,“你们没必要管他了,他已经疯了,来的医生都被他赶出去了。”
“不行!”林书辞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救死扶伤是我的责任!我看到还有一个上锁的房间......”她真诚地盯着酿酒师,“你知道那个房间的钥匙在哪吗?我想去治病救人。”
“你们非要救那个魔鬼?”酿酒师盯着她们足足十秒,露出一个玩味地笑,从裤兜掏出一把铜质钥匙,对着两人晃了晃,“想要这个?”他的笑声愈发尖酸刻薄,“可不能白给你们!我怎么能让那个虐待下人的杂种好过!”
他嘴角拧出狰狞的弧度:“不过……看在你们还有点职业道德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的给你们一个机会。”他俯身逼近,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想救人?那就陪我玩个游戏吧,赢了就把钥匙给你们。”
【叮!您已解锁支线任务】
【酿酒师的游戏】
这系统是有毛病吗?我还没答应啊!林书辞无语。
她面上攥紧裙摆,指尖微微发抖,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什、什么游戏?我、我们只是医生……不擅长玩游戏……”
“我的游戏很简单,你们仔细听好了,规则我只说一次。”
酿酒师酿酒师踉跄着拖来两个古怪的酒桶,一个酒桶上有个大按钮,另一个酒桶上则有个小按钮。
他用布满老茧的手指按下按钮,按钮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这个游戏嘛,需要你们尽可能多的收集酒,如何收集酒呢?得靠你们按按钮。
“按动大按钮将获得8杯酒,按动者需要扣除3杯成本;按动小按钮将获得4杯酒,按动者需要扣除2杯成本;其中,按动者扣除的杯数将作为未按者的收益。”
他眼底闪过一抹阴险,咧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但你们不能同时按下按钮,如果同时按下,就等着清零吧。
“游戏共三轮,三轮后,谁收集的酒超过9杯,谁就能拿走钥匙。
“但是!游戏结束,没收集到9杯的人嘛......就必须喝下我特制的毒酒。”
林书辞和黎栀对视一眼,这游戏充满了恶意。
酒窖里回荡着酿酒师癫狂的笑声:“现在你们每个人必须选择一个木桶,一个人负责按大按钮,一个人负责按小按钮。
“选完桶以后不可以更改哦,哈哈哈哈,我最爱看这种生死抉择的戏码了!”
黎栀冷声道:“这规则有问题!一个人如果只能一种按钮,不就等于只有一个人能满足超过9杯的要求吗?
“就算每轮都按大按钮,也只有一个能活,你这分明是只想让我们其中一人活下来。”
“我的游戏我说的算!”酿酒师挥舞着钥匙,“你们快点决定,不然我就帮你们选了!”
林书辞指尖轻轻摩挲着桶沿,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我选小按钮。”
“你疯了吗?”黎栀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烦躁。
她讨厌自我感动的“英雄主义”,憎恶自以为是的牺牲,如果今天她们二人必须死一个,她只接受双方公平角逐后的结果。
“相信我。”林书辞眨眨眼,清澈灵动的眸子晃着狡黠的光,带着一股莫名的说服力。
她不相信系统大费周章的设一个必死局,规则中一定有可以利用的漏洞。
黎栀眯起眼,目光锐利地打量她片刻:“希望你不是在找死。”
她摇摇头,不由地觉得自己疯了,竟然答应了一个新人的提议,放任她胡来。
酿酒师激动地拍了拍手,酒糟鼻因兴奋而变得通红:“那么——愉快的游戏时间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