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当机立断,上演一出带着克制的悲伤。
她惊恐万分,眼眶瞬间红透,又十分克制的没落下泪珠,“布兰温!怎么会……”她假装自己正在压抑心中的悲伤、惊慌与无措,瞥眼偷看霍尔伯爵。
他抱臂而立,面露不爽,却未发作。
很好,这位的情绪还在可控范围内。
她带着无措的表情转身看向众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死人?”
没有人能回答她这个问题。
黎栀细致地检查房间后摇头道:“他没点蜡烛。”
冰山男盯着墙壁的油画,眉头紧皱道:“你们出门前看过自己的画像吗?”
银发女道:“我房间的画像越来越清晰了。”
其余的员工也纷纷表示碰到的情况相同。
冰山男总结道:“目前来看,画像是死亡条件,蜡烛的具体情况还未知。”
“他们俩的画像为什么变化得这么快?”胖子男追问。
这个问题,众人显然没找到答案。
黎栀却把注意力放在了另一边:“你们知道那位的蜡烛是从哪来的吗?”
众人齐齐摇头。
冰山男也未作声,但他目光阴鸷地瞄准发言的黎栀,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
了解完大致的情况林书辞装作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房间。
房门重重阖上的瞬间,她不由轻笑出了声,伪装的惊恐与脆弱轰然消散。
房门在身后重重阖上的瞬间,她倏地轻笑出了声,伪装的惊恐与脆弱轰然崩塌。
她眼眸瞬间冷冽,眼底翻涌着讥讽的暗芒,勾起唇角,回想方才的场景:庄园禁止使用蜡烛,绝不会主动提供蜡烛,而暴躁哥房间的蜡烛却带着公爵的家徽,这蜡烛应该是用不正当手段窃取而得。
暴躁哥虽然燃起了蜡烛,触犯了管家所说的禁制,但林书辞不认为点燃蜡烛是暴躁哥的死亡原因,对比布兰温的所为,两人的交叉行为唯有盗取蜡烛。
妄图谋财害命的虚伪男人,在骗取感情的过程中,为了获取信任与好感,实施了窃取蜡烛的行为,而这个行为直接导致了他的死亡。
“偷蜡烛者死……”林书辞对着镜子眨了眨眼,“多么明了的规则。”
“真是戏剧化的一幕。”她轻声低喃,“机关算尽的骗子,最终被猎物算计成了一具亡魂。”
这咎由自取的结局正合林书辞的心意,免去了她亲自动手。
像布兰温这种威胁她性命的存在,假若在昨夜没有遇害,她定会想方设法送他上路,她绝不会对撕破脸的敌人心软。
昨日拿刀刃要挟她的男人,在不知不觉间成了她试探规则的棋子,献上了性命。
原本需要周旋的麻烦自动退场,还意外揭开死亡规则的一角,为这场变故带来意外之喜。
林书辞眉间的阴霾骤然褪去,化作一抹狡黠的笑意。
现在只需要应付霍尔伯爵了。
霍尔伯爵虽然疯癫,但对原主似乎存着几分真心,有感情就等于能拿捏,比布兰温毫无底线、动辄就要下死手的亡命之徒好应付多了。
林书辞满意地咯咯直笑,慢条斯理地开始梳妆,动作优雅得像在准备一场盛宴。
早餐准时送至,托盘上的餐食氤氲着热气。
她悠然地享用着,目光却定格在墙上逐渐清晰的画像。
画中已经隐约勾勒出了她的眉眼。
她不由拧紧眉头,自己似乎没做什么破坏规则的事情,这幅肖像为什么还是会变化?
必须尽快揭开”无影无形“究竟是何物,以及奢华庄园和破败庄园之间藏着何种关联。
昨天在布兰温和未婚夫之间虚与委蛇的周旋耗费太多精力,导致她收获寥寥。
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
今天没有男人搅局,一切终于要步入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