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再次分散开来,仔细搜寻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就在这时,他们身后那双充满冷意的眼睛终于动了起来,一个庞大的身影在黑暗中缓缓移动,朝着他们逼近。
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纪鹤安再次提醒大家:“时间到了,我们回去。”
尽管慕容戈心中仍有不甘,但在这种时候还是选择了以安全为第一。三人刚转身准备离开,却立刻被眼前的画面惊得呆在原地无法动弹。只见前方一个巨大的身影正站在他们不远处,双眼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正冷冷地盯着他们。
慕容戈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的雪狼身影,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连话都说不出来。“它、、、、、、它什么时候跟在我们后面的?”
孟若芙和纪鹤安也都是一脸凝重,这头雪狼的体型格外庞大,比他们之前见过的任何雪狼都要大上一圈。它那一身光滑柔顺的白色皮毛,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莹莹的光泽,如果不是在这漆黑的夜晚,很容易便会让人忽略它的踪迹。而它那绿油油的眼睛,在夜色中就像是两盏诡异的灯,飘在空中,让人心生寒意。
三人一雪狼就这样对峙着,谁都不敢贸然行动。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能听到彼此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孟若芙小声地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一直这样下去吗?”
纪鹤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分析道:“先等等,它也在评估我们的实力。如果它不主动朝我们攻击,那我们也不要率先出手。雪狼是聪明的动物,它们不会轻易地冒险。”
然而,纪鹤安的话音刚落,那头突然动了!它的身体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迅猛无比,猛地朝他们三人扑了过来。那一刻,三人立刻做出了反应,迅速调整站位,准备迎接这场战斗。
那头雪狼似乎觉得孟若芙是三人中修为最低、最容易对付的人,于是率先朝着她奔来。孟若芙见状,神色立刻凝重起来。
她迅速抽出随身携带的幽影鞭,紧握鞭柄,猛地一甩,幽影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夜空,带着凌厉的劲风朝雪狼抽去。
然而那头雪狼虽然体型庞大,但动作却异常灵活。它左跳右闪,轻松地避开了孟若芙的一次次攻击。幽影鞭虽然威力强大,但却只在远程攻击时比较方便,随着与雪狼的距离越来越近,她渐渐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雪狼再次准备扑出的时候,孟若芙猛地一蹬地,身体腾空而起,手中的幽影鞭也随之甩出,直奔雪狼的脖颈而去。这一次,雪狼没能避开,幽影鞭准确地缠住了它的脖子。孟若芙用力一拉,试图用同样的方法将雪狼制服。
然而那头雪狼也不是吃素的,它感受到脖子上的束缚后,立刻发出了一声震天的嚎叫,拼命挣扎起来。它的力量异常强大,孟若芙被它拽得失去平衡,手中的立刻鞭子脱落在地。
即便纪鹤安与慕容戈双双驰援,战局也丝毫未能逆转,反倒愈发凶险。
纪鹤安长剑寒芒暴涨,携雷霆之势从侧翼直刺雪狼腰腹,剑势凌厉至极。可那雪狼通灵凶悍,竟似脑后生眼,身形诡谲一旋,轻描淡写便避过必杀一击;紧接着借山势纵身扑跃,借力猛地横扫身躯,硬生生将挥笛驰援的慕容戈狠狠砸摁在厚雪之中。
一声闷响震彻雪原,慕容戈手中长笛脱手飞掷而出,整个人重重砸落,浑身气血翻涌,疼得几乎窒息。此地灵力封禁,一身修为无从施展,仅剩肉身蛮力相搏。可这头雪狼不仅体魄强横无匹,更兼具惊人灵智,一举一动皆藏杀招。不过短短数个照面、一次仓促交手,慕容戈与孟若芙便已负伤挂彩,三人联手,在这凶兽面前依旧落得节节败退、力不从心。
纪鹤安挡在两人身前,手中长剑紧握,警惕地盯着步步逼近的雪狼,同时紧张地询问着两人的状况:“若芙,你怎么样?慕容戈,坚持住!”
孟若芙捡起掉落在雪地上的幽影鞭,脸色苍白:“我没事,还好雪比较厚,缓冲了不少冲击力。”
慕容戈却没有这么幸运,他不仅被摔在雪山上,还被雪狼踩了一脚,他忍不住喉间的痒意咳嗽了一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慕容戈你没事吧!”孟若芙焦急地呼唤。
慕容戈又吐出一口血后,翻涌的气血这才好了一些,“我没事。”
可雪狼并不会因为他们的疲惫和伤势就停止攻击。它再次积蓄力量,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绿光,四足发力,如同一道白色的旋风,再次朝他们猛扑而来。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显然是想要一举解决三人。
孟若芙屏住呼吸,双眼紧盯着那不断逼近、几乎要将他们三人吞噬的狼影。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突然,她大喊一声:“上!”三人如同三道离弦之箭,猛地冲向了那头雪狼。
孟若芙手中幽影鞭破空疾舞,道道黑芒如弧光乍现,裹挟凌厉劲风,死死缠向雪狼四肢,誓要锁死它的身形。可这头凶兽狡黠至极,身姿矫捷如鬼魅,纵身腾跃间,次次都险之又险避开鞭影。转瞬便猛地拧身扑噬,血盆大口森然张开,獠牙映着寒月泛着刺骨冷光,锋芒毕露,直欲将她当场撕碎。
另一侧,纪鹤安长剑奔涌如龙,寒芒盘绕狼身,招招奔着致命破绽而去,只求一击封喉。可雪狼的身法与反应早已超乎寻常,每每剑尖堪堪擦及皮毛,它总能以刁钻诡异的弧度闪身规避;一记险招反扑,锋利爪刃骤然划过,直接撕裂纪鹤安衣襟,皮肉当即绽开一道深可见血的口子,鲜血瞬间浸透衣料。
慕容戈身负重伤,浑身血气翻涌,却半步不退。他攥起落地的长笛,失了灵力加持,便仅凭肉身气力硬拼,一次次狠砸向狼首与躯干,竭力制造破绽、牵制攻势。可雪狼蛮力凶悍骇人,每一次硬碰相撞,都震得他手臂剧痛发麻,筋骨仿佛要生生碎裂,虎口崩裂,血水顺着指缝不断滴落。
三方死战,步步凶险,绝境求生。
漫天飞雪被凌厉攻势掀得四下飞溅,皑皑雪原早已被猩红血迹浸染,浓重的血腥味混杂冰雪寒气,弥漫在旷野之中。兵刃相撞的沉响、利爪破风的锐鸣、凶兽暴戾的嘶吼交织成片,每一回攻防都拼至极限,三人以血肉之躯死扛这头悍勇凶煞的雪域巨兽,早已筋疲力尽,节节艰危。
缠斗渐久,三人的体力早已透支枯竭,周身伤口源源不断渗血不止。四肢越发沉重僵硬,出招迟缓滞涩,每一次抬手换气,都只剩急促粗重的喘息,连脚步都摇摇欲坠。
反观那头雪狼,依旧凶悍矫健、神采凛冽,通体皮毛光洁无一丝伤痕,浑身戾气愈发暴涨。它眼底幽绿的凶光灼灼闪动,冷冽阴狠,俨然是在居高临下地嘲弄三人的狼狈与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