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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玉怔了一瞬,旋即笑了出来,“这畜生竟还真爱过人?”
笑意渐无,她道了句“与我无关”,随即转身出去。
桑拓望着宁玉的背影,无奈道:“这事本来就不该说,她要知道我们给多兰留了钱不得气死,你多嘴了。”
我辩驳道:“是你留的,我可没钱。”
“我给钱的时候,你也没拦我啊?”
“我......”我欲言又止,“她一病人甚是可怜,虽说她也没做什么恶事,可一想起她是贝惜的娘子,我就......”
我长叹,“是我多嘴了,但又不想有事瞒着宁玉。”
桑拓拍拍我,安慰道:“没事没事,宁玉也是大风大浪经历过来的,她不会当回事的。倒是你,剑练得怎么样了?”
我道:“你这话头转的也太快了。”他拉起我往外走,“走,为师看看你有没有进步?”
我拖着步子,不情愿道:“早上才练过,明日再说吧。”
“不行,今天必须看看。”
于是,我连晚饭都没吃,便累的早早睡下了,只模糊记得宁玉很晚了才回来。
第二日一早,乐春阿姊便来了,进门便道:“阿拓兄弟做什么去了呀?天都不亮就出门了,路过我家门口,还听他咳了一声,是不是生病了?”
我一愣,忙到他屋前,屋门未锁,半掩着。
屋内整洁,却空空。
他带走了“归尘”,留下了《暮冥录》和简短的一封信:我走了,好好养伤。
“那臭小子走了?”身后忽然传来宁玉的声音。
我惊道:“你还记得他?”
宁玉一脸莫名,“我怎么会不记得他?那天晚上还威胁我们来着,还给我打晕了......走了也好,一看他肚子里就没憋什么好屁。”
我瞬时心神不安。
桑拓的咒术,竟是有时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