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们也可以参与进来。”

村民们说着说着，便挑起扁担，开始运送泥土。

烟雨峰现在已经不分外门内门，人人都是一身狼藉。看着平日里被他们看不起的山脚下村民也来帮忙，不少弟子忍不住眼泪簌簌直流。

“小鹿！小鹿！”

听到这个呼唤，一直瘫倒在廖时雨尸身旁的小鹿一个激灵，突然站了起来。

她的母亲郝娘子居然也来了。

郝娘子一个箭步冲上来抱住她，仔细地抚摸着她的脸：“小鹿……我都听说了……我都知道了……”

她不忍看了一眼地上的廖时雨，从怀中翻出一大块白布，接着道：“我们先把廖仙师收好，带她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她不能一直躺在这里。”

鹿鸣木然地点点头。

廖时雨的死状太过惨烈，根本没人愿意靠近这里。赵初见和成家兄弟又很快投入了修复地脉的行动，因此两日来，一直只有鹿鸣守在廖时雨的尸身旁。

“起来，小鹿，廖仙师看着你呢。”

郝娘子这个一直生活在烟雨峰下的普通村妇，此刻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坚韧。

她坚定地拉起小鹿，又蹲下身，将廖时雨的尸身一点点收拢，用白布仔细包好，背到背上。

“走。”

“……走去哪儿？”

鹿鸣茫然地看着母亲。

郝娘子温柔地笑了。

“当然是去做我们能做的事，就像廖仙师那样。”

“……我们能做什么？”

“如果你不想做，那你什么都做不了；如果你想做，总能找到一点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