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崩裂之时,最后的努力是徒劳吗?
赵初见心想。
她也觉得是徒劳了,因为很明显,他们的阵法并不能稳定地脉。原本还积极参与阵法的赵家人脸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绝望的神色。
一个赵家人突然仓皇地跪在地上,双手抱住头:“……不行……根本不行……我们都会死在这儿!”
“蠢货!不要离开位置!”赵初见怒喊道。
这人一离开位置,阵法瞬间失效,唯一的“净土”公审台也随之摇晃起来。
就在这危急之时,阵法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维持住了阵法的运转——
是廖时雨。
“嗨,赵大小姐,继续吧。”廖时雨苦笑道。
这天崩地裂的场景,她不苦笑也没招了。
成飞扬也跳了上来,找了一处不稳定的阵眼加固,冲廖时雨喊道:“你倒是想想办法啊!大家都会死在这儿的!”
“不是。”廖时雨感觉自己是真没招了,“你们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啊?我是什么创世神吗?这我也能有办法?!”
“难道今天所有人都要死在这儿吗?”
“不要啊,我才十六,我还不想死!”
“谁来救救我们!”
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是哭天喊地的求救声和重物落地的巨响。
廖时雨强迫自己的大脑快速运转。
我还能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
我、我什么也做不了啊!
“喂,这世界末日不是还有七十多天吗?你怎么提前了?!”廖时雨咬牙切齿地对怀中的破书道。
宇宙法则:末日来临前灾害频发,是很正常的现象。
廖时雨:“……”
她真是服了。
可是赵初见的阵法是真的支撑不住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想到:刚才他们还在争夺这片土地到底应该姓赵,还是姓云。
现在烟雨峰的答案来了——它只属于自己。
修士也好,村民也罢,都不过是依赖烟雨峰生存的租客罢了。
百年来,租客争权夺利、挖空了烟雨峰的矿洞,还想争夺谁才是主人。
岂不是倒反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