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田深吸一口气,露出和蔼的笑容:“那你站起来活动一下吧。”
“诶?”他听错了吗?那个温柔的户田老师怎么会说出这么冰冷的话,一定是他听错了。
“你没听错,站起来,站到下课。”
“是……”抵抗失败的鹤川耷拉着脑袋,乖乖站了起来。
想开点,站着应该不会睡着了吧,加油!鹤川!你可以的!你可是鹤川家的男人!
结果才十分钟过去,鹤川就站着都开始晃悠,眼睛半睁半闭,眼看着就要站着睡过去。
孤爪发现自己每天都会被这个人刷新认知,原来真的有人站着都能睡着!
看来普通手段不行了,得用猛药。
他犹豫了两秒,从笔袋里摸出笔尖,对着鹤川的胳膊轻轻一戳。
“啊!”鹤川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这下户田老师是真的忍无可忍了:“鹤川同学,请你去走廊上站着吧。”
“……是。”鹤川转身就走了,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再也没有看孤爪一眼。
——
“哈哈哈哈哈哈!凛你就这样在外面站了一整节课吗!”
放学后的部活,听到这件事的山本正无情地耻笑鹤川。
鹤川不说话,鹤川委屈,鹤川选择用湿漉漉的眼睛看夜久。
接收到信号的夜久开始护犊子:“山本你笑得这么开心,看来你很有信心能通过下周的随堂测。”
“倒也没有……”山本瞬间蔫了。
孤爪在旁边凉凉补了句:“到时候还不是我们一起给这俩笨蛋补课。”
一想到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两年,众人都觉得前路一片灰暗。
“好了好了,未来的罪未来再受。” 黑尾拍了拍手把话题拉回来,“先说说接下来的对手。”
“不是说不用担心吗?剩下的队伍实力好像还不如清江。”鹤川有些疑惑。
黑尾解释道:“不能小瞧任何一个对手啊,凛,而且我们得藏着点手段,别提前都亮出来,忘了?”
话是这么说,接下来的几天预选赛,音驹一路打得顺风顺水,没遇到半点阻碍,场场都是 2:0 干净利落拿下,稳稳锁定了四强席位。
周五晚上训练结束,黑尾没让大家加练,赶人似的催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养足精神应付第二天的半决赛。
临走前他还特意叮嘱:“明天半决赛对手是枭谷。说实话,我们胜率不算高。但我想说,我们打球不只是为了赢。明天放开打,好好享受比赛吧。”
“可恶!黑尾前辈说得我都要哭了!” 感性的鹤川当场眼睛就红了,吸着鼻子抹眼睛,“我明天绝对不会认输的!”
“那就加油。” 黑尾笑了笑,“我可不想我们的夏天,就停在明天。”
——
周六早上,东京体育馆内人声鼎沸。枭谷和音驹的应援团各占半边看台,喊声此起彼伏。
音驹这边的管乐团是鹤川之前安排的那支,首轮效果太好,这次直接加钱包了全场应援。加上之前音驹一路打上来攒下的观众,还有山本茜组织的后援团,声势竟丝毫不输老牌强队枭谷。
观众陆续入座,广播里开始通知双方选手入场。
还没进通道,震耳欲聋的应援声就已经撞在耳膜上。
“枭谷 ——!枭谷 ——!”
“勇往直前 —— 音驹!——”
有着管乐团加持的音驹应援明显更有震撼力一点,白福雪绘有点担心这样会不会影响木兔的状态,毕竟他平时最在乎这些了。
赤苇看着神色认真的木兔反驳道:“不用担心,今天的木兔前辈状态绝佳。”
两队主将去裁判那边抽签决定先发球权,黑尾和木兔互相握手。
“木兔,小心被我们拽下来哦。”黑尾神色认真地说,手上也开始用力。
“那就来吧,黑尾。”木兔露出一口白牙,同样开始用力捏手:“胜利只会属于我们枭谷。”
双方分开回到队伍后,黑尾赶紧甩了甩被捏疼的右手。
该死的大力猩猩!而且还是枭谷抽到先发权。
黑尾招呼众人围成一圈,知道要发生什么的孤爪还有些抗拒,被鹤川强拉过来。
七只手叠在一起。
“我们是潜于暗处的猎手。我们是锁死猎物咽喉便绝不松齿的猛兽。”
“待猎物浑然不觉间,落入我们的利爪合围。”
“任他们拼尽全力挣扎,而后 ——”
众人抬头。
“将猎物玩弄殆尽!”
木兔听到口号后直接看向赤苇,眼神里都是:好帅,我也想要!
“木兔前辈,等赢下这场比赛,我们就已经比他们更加帅气了。”
听到这话的木兔更加兴奋:“HEY!HEY!HEY!那就来吧!”
枭谷其他人敬佩地看向赤苇,不愧是首席猫头鹰饲养员。
“哔——”哨声吹响,比赛即将开始。
“集合!列队!”
枭谷与音驹隔着球网齐齐躬身致意。
东京赛区半决赛,正式开打!
音驹的阵容是:前排副攻手鹤川凛,主攻手山本猛虎,二传手孤爪研磨,后排主攻手福永招平,主攻手海信行,副攻手黑尾铁朗(自由人夜久卫辅)。
枭谷的阵容是:前排副攻手松田拓真(枭谷三年级),二传手赤苇京治,主攻手木兔光太郎,后排副攻手鹫尾辰生(自由人小见春树),主攻手木叶秋纪,主攻手猿杙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