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重新起跳扣球,直指二人后排的空挡。
“休想!”
白马落地后赶紧二次起跳,两米的身高让他的指尖成功触摸到球,可惜球还是落在鸥台的场地上。
【音驹 6 VS 鸥台 4】
“你应该才接触到排球不久吧。身上还有很多破绽哦!”黑尾再次出言挑衅。
后排的昼神注意力转向孤爪,刚刚那球是故意的吧。
看穿芽生在排球上的稚嫩,想让他慢慢变得焦躁起来吗?真可怕啊这个对手。
发球权转换,音驹发球。
山本想起刚刚孤爪告诉他的话,选择一记跳发打到上林和星海中间。
此时状态正盛的星海才注意到一旁的自由人也想接球。
两人都顿了一下,最后上林抢先一步把球垫起,但一传已经偏了,球直接飞到三米线外。
诹访从五号位追过去,侧身努力把球往回捞。这群阴险的猫!
赶到的宫崎临时充当二传,托了一个调整球给前排的野泽。
野泽临时助跑起跳,但福永和黑尾已经并过去了。没有充足助跑的野泽手指轻轻一推,把球吊向音驹后场。
早有准备的夜久完美接起一传。
“研磨!”
从后排插上到网前的孤爪抬头看球,此时前排三人的起跳节奏全在他计算里。一记背快传给二号位的海信行。
“双人拦网!”宫崎和野泽同时跳起。
“砰”
海信行小斜线扣球得分。
【音驹 7 VS 鸥台 4】
“好球!”海信行转身和孤爪击掌。
回头准备发球的时候,孤爪已经重新给山本暗号。右手在身侧轻轻一划,食指指向底线左端。
——五号位压线球。
山本没多问。研磨的比赛指令从来不需要解释。他走到底线,把球按在掌心,助跑,抛球,挥臂——
“砰!”
排球越过球网后急速下坠,飞向诹访左后方的底线。
‘这个家伙发球居然这么准?!’
诹访瞳孔微缩,后撤一步,身体后仰,双臂并拢成垫球面,把球顶了起来。
“一传不到位!”
此时一道银白色的影子从六号位冲了过来。
‘诹访前辈被追发了。野泽前辈和宫崎前辈作为临时二传,只能托出调整球;面对音驹的地面,调整球就等于白送。'
‘只能由我来组织进攻。'
星海的视线落在二号位那个两米高的巨人身上。
‘前排只有那个傻高个,能靠力量砸穿音驹的防守。'
‘但是这个家伙高中才开始打排球,扣球技术不娴熟。要超手,必须给高球,给足助跑和挥臂空间。'
‘好'
‘那就给高球。’
星海向上一托,排球高高飞起,精准的落向二号位上空。
白马开始助跑。
几乎同一时刻,研磨举起了右手,五指张开,向下压。
音驹全员开始调整站位。
夜久退守中线,山本从补向右后区,海信行稍稍沉在网前,只留一线高度防吊。黑尾和福永没有起跳,而是向后撤了半步,把网前空间让出来,化作第二道地面防线。
地面防守面积骤然扩大。
白马起跳了。
他在空中看见的是——没有漏洞的音驹后场。
‘只能打重。’
他咬紧牙关,斜向挥臂砸球。
夜久早已卡在那里,做好接球姿势。
“砰!”
夜久身体被球砸得向后一沉,整个人几乎后仰着把球卸向孤爪的方向,但球还是稳住了,飞向三米线前。
孤爪到位后一记快传给到黑尾,鸥台拦网还没归位,黑尾扣出一发斜线。
“砰。”
球砸在鸥台场地中央。
【音驹 8 VS 鸥台 4】
星海落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的托球意图被看穿了。'
‘不——'
‘对面那个二传,从一开始就想诱导我把球传给白马。'
‘白马那家伙现在肯定更加急躁了。'
网对面的孤爪看向思考的星海,像是正在捕猎的猛兽。
‘就这样思考吧。'
‘不停地思考。'
‘羽毛会变重,翅膀会发沉,连振翅的力气都会一点一点消失。'
‘届时,野猫会彻底撕掉你们的翅膀。'
场边的鹤川看的心惊胆战:“研磨好可怕!我以前没有惹到他吧……不对我好像一直在惹他。”
“还不叫暂停吗?”昼神扭头看向教练。
墨菲教练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不,不需要,这是他们必须经受的考验。而且练习赛就是用来查漏补缺的不是吗?”
“而且,对面的目的不只是星海啊。”抬头看向满脸急躁的白马。
“焦躁和迟疑越积越多,最终会把攻手压垮,希望他能早点反应过来吧。这一场比赛白马会是收获最多的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