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望春反应最快,像只兔子一样弹射进教室寻求帮助,短发炸成了海胆:"老师不好了!"
周国强拎着一袋老式面包走过来,远远看见7班门口地上有一男一女抱在一起,还没怒斥像什么样子,向杨就鬼哭狼嚎跑过来:“强哥!强哥!!有人晕倒了!!!”
被人拉起来的时候夏荷还没回过神,陆知隅在几个同班同学的帮助下趴上周国强的背,几人风风火火跑去医务室了。
“班长,你没事吧?”何望春担忧地拍拍夏荷的背,怕她被吓到了。
夏荷下意识摇头,“我没事,走吧,跟上去看看。”
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冒出来疑虑:陆知隅的心脏速率,真的正常吗?
哪个人的心跳像恨不得要跳出胸膛一样,这还是人类吗?
校医对陆知隅束手无策,只得辗转医院。
倒霉的是,周国强今天骑小电驴,需要去问其他老师借车。
夏荷顾不了那么多了,在周国强震惊的目光下掏出手机打车,疯狂往上加钱。
等他们赶到校门口,出租车也到了。
山岭人民医院离学校不远,坐车5分钟。
到了医院之后,夏荷负责看顾陆知隅,周国强负责跑手续,缴费时,夏荷以自己还欠陆知隅钱为借□□了钱。
为了解晕倒的具体原因,医生给陆知隅抽了血,拿到报告单时眼镜差点掉下来:“小伙子是不是不爱吃饭啊,营养不良的情况很严重哦。有几项指标太低了。”
陆知隅需要挂点滴。
今天是学校老师开大会的日子,周国强得回去一趟。
夏荷道:“老师您回去吧。我是班长,照顾同学是我应该做的,不过得麻烦您为我们开一张假条,不然英语老师不信我们,下回又让我们罚站。”
提到吴德,周国强火气上涨:“他好本事,刚评上优秀教师不久就飘了是吧!”
周国强急冲冲要回去同吴德算账,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手指往上推眼镜,有些头疼:“你那个手机,下次不许带了。”
夏荷乖巧点头:“知道了。”才怪。
病房内,只剩下夏荷,和一个昏迷不醒的陆知隅。
夏荷搬来一个凳子,坐在床边玩数独游戏,时不时抬头看输液瓶。
陆知隅睡相很好,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安详,几乎看不到他的胸膛起伏。
夏荷靠在床边,手肘支着下巴,越看越不对劲,陆知隅的头发是不是长长了一点点?
趁着病房没人,夏荷掩耳盗铃一般,将病房的窗帘拉起来,蹑手蹑脚凑到病床旁,指尖挑起陆知隅的头发。
少年的头发乌黑,泛起黑亮光泽,柔软得不可思议。
夏荷伸出食指比对一番,神色霎时变得古怪。
如果说陆知隅原本的头发是微分碎盖,现在他的发尾长长了一点点,呈现出狼尾的效果,竟有种诡异的层次感。
夏荷伸手拨弄陆知隅额前头发,往下一压——能盖住眼睛。
陆知隅长得白净,五官柔和,长刘海盖住眉眼,倒有几分忧郁的味道。
夏荷放弃对陆知隅头发的折磨。
算了,这个暂且不提,也许是她没注意过陆知隅的发型呢。
想起摔倒时陆知隅不正常的心跳,夏荷眉毛一扭。做检查前,夏荷同医生提了陆知隅的心跳异常,希望对判断病情有用。
医生却说:“小同学,这位男生的心跳没问题呀,要说有异常的话,他的心跳比正常人还要慢一点。”
她不可能听错呀……
医院病房东西少,风穿过窗,温度似乎降下去了不少。
夏荷后背有点凉,深呼出一口气,搓热两只手给自己壮胆,往陆知隅的胸膛处倾身。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既然怀疑,那就再听一次好了!
扑通、扑通——
夏荷费劲稳住身体,听到的却不是摔倒时听到的那样,反而是平缓而有力,对比她自己做贼心虚的心跳,陆知隅的正常多了。
在夏荷全神贯注观察时,陆知隅挣开了眼睛。
他先是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出神,目光下移,看到了拱在自己身前那个毛茸茸的脑袋。
是夏荷。
陆知隅本该出声唤她的,可是一见她这样认真,不忍心出声打扰了。
待夏荷觉得自己疑神疑鬼,正要起身时,头一歪,和睁着眼的陆知隅对上视线,“啊——!!!”
——
粉色信封不等于情书,也可以是夏荷还我的钱。^^
夏荷给我发两颗糖,别人都只有一颗,她对我真好。
夏荷想趁我睡着偷偷抱我,没有提醒她,她是不是吓到了……
真是糟糕,神力有一瞬间的失控,明天去异端管理局打神力抑制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