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斯再次笑起来,“不告诉你。”
艾尔墨像面团一样,被卡修斯搓扁搓圆。就算性格再好,他也有了脾气。
和卡修斯相处这么久,他发现卡修斯的脾气挺好,艾尔墨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他稍用力,扯出卡修斯压住的纸张,表达自己被戏弄的愤怒,准备冷暴力卡修斯。
这种方法对卡修斯没什么用。雌虫不说话,他自顾自的说也行。
这一点,路克斯得到了他的真传,即使没人搭理,他们也能说出花来。
卡修斯说了几次吃饭,艾尔墨只是看了他一眼,似乎想把冷暴力进行到底。
许久之前,他听到其他雌虫说过,只要不搭理雄虫,以他们高傲的性格,自然会放弃。
明显,卡修斯不是这类雄虫。他又问了几遍,艾尔墨还是不搭理他。
卡修斯起身,艾尔墨偷偷侧头看他,以为卡修斯觉得无趣,要走了。
椅子被卡修斯推开,刺啦一声。卡修斯高大的身影盖住艾尔墨。
艾尔墨的头被卡修斯双手捧住,强硬转过来。
雌虫疑惑地看着卡修斯。
卡修斯伸出精神触手,毫无客气的探进艾尔墨嘴里:“舌头还在,怎么变成哑巴了?”
艾尔墨含糊着:“放开,我。”
卡修斯收回精神触手,“原来会说话。”
他捏了捏艾尔墨的耳垂,“吃饭吗?”
雌尔墨快速打开饭盒,用行动证明自己要吃。
卡修斯哼了一声,心里想:“这下学乖了。”
吃完饭,卡修斯就在休息室,陪着艾尔墨工作。
等到回家的时候,两个虫崽已经酣睡。
约尔告诉他们,两个虫崽非要在客厅等他们,结果睡着了。之后,约尔把他们俩抱到了卧室。
艾尔墨要去看虫崽一眼,卡修斯无奈的跟在他后面。
看完两个虫崽,给他们盖好被子,艾尔墨才回到卧室。
没了虫崽,床显得格外宽敞。
卡修斯把艾尔墨搂在怀里,好闻的茉莉味,使他的脑子清醒无比。
他下巴放在艾尔墨头上,问:“困吗?”
累了一整天,艾尔墨当然累了。他不着痕迹地想要摆脱卡修斯伸在他衣服里的手,回答:“累。”
卡修斯抱着艾尔墨,猛然把他从他的左边带到右边,让他和自己面对面。
艾尔墨被这大动作吓得困意全无。
他在军雌中,身高体重中规中矩,但也不算是轻。他也不知道卡修斯一个雄虫是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卡修斯看着雌虫清醒的眼睛,轻笑:“看来是不困了。”
艾尔墨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现在可算是明白了,就算现在他睡着了,雄虫也能弄醒他。
皎洁的恒星到了枝头,艾尔墨才得以闭上眼睛。
卡修斯毫无睡意,借着窗外的光线,看着雌虫熟睡的脸。
鼻头上有个小痣,眼尾上扬,自然而然地勾人。不过,睁开眼,湛蓝的眼睛总是清澈,让虫杂念全无。
性格温和,乐观。总之,每一点都长在了他的心坎上。就像是虫神为他量身定做的雌虫。
看了半宿的雌虫,第二天,卡修斯没按时起来,是被路克斯“雄父,雄父”叫醒的。
卡修斯把压在自己身上的路克斯抱下,起身洗漱。
路克斯跟在他的后面,兴致勃勃道:“雄父,雄父,我想去幼虫乐园。”
这个地方卡修斯听过,是专门为虫崽服务的游乐园,打着虫崽益智、让虫崽多方面发展的旗号,吸引了一大批人。
实际上,和游乐园差不多。
卡修斯同意了路克斯的提议,见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他问:“吃早饭没?”
路克斯吃了早饭,都要吃午饭了。
他吐槽道:“雄父真是的,起来得好晚。”
卡修斯挑眉,他抱起路克斯,一下把他抛在半空中:“还教训起你雄父了。”
路克斯本是害怕的,被稳稳接住后,他又咯咯笑起来:“雄父,再来。”
卡修斯又抛了一次。
抛完,路克斯下来,急吼吼的出门,带来了费尔南德。
他拉着费尔南德的手,给他介绍:“我雄父可厉害了,一下能把人扔在半空的。”
说完,他露着白牙:“雄父,你抛费尔南德。”
费尔南德虽然没说什么,但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显然也是想玩。
两个虫崽排队,卡修斯流水线抛完一个又一个。手都酸软了。
路克斯再一次张开手的时候,卡修斯暂停了这个玩乐方式:“不是要去幼虫乐园吗?先吃饭。”
路克斯和费尔南德听话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