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克斯说得口干舌燥。艾尔墨笑着接了一杯水,放在路克斯的嘴边。路克斯终于停下咕噜咕噜喝了几口。
卡修斯打断了路克斯:“先去洗漱,今天很晚了,明天再说。”
路克斯的确累了,他打了一个哈欠:“那约尔爷爷,我们明天聊。”
路克斯朝约尔招手,被艾尔墨带到了楼上。
卡修斯洗漱完,路克斯正趴在床上说话,艾尔墨一只手撑在床上,身子撑着,带着柔和的笑意听着。
艾尔墨的金发垂落在前面,路克斯忍不住抓了抓。
卡修斯坐在旁边,床一陷。
路克斯见卡修斯来了,爬在卡修斯的身边,他用毛茸茸的头顶起卡修斯的手:“雄父,雌父不上班,也陪我,好吗?”
童言无忌,这种话讲给雄虫听就不好了,因为卡修斯有权利让艾尔墨不上班。
卡修斯拍了拍路克斯的脑袋,“这种事你自己给你雌父商量。”
开玩笑,帝国就有雄虫不让雌虫上班,两虫决裂的事,卡修斯可不想有了虫崽没了雌虫。
路克斯挨训,委屈地爬到艾尔墨的身边:“雌父就不能一直陪路克斯吗?像雄父一样。”
艾尔墨也想陪他,不过,他需要工作,因为之前的事,他明白,只有自己有价值,自己才能有尊严的活下去。
即使今天是卡修斯不让他出去工作,他也不会同意这件事。
在卡修斯和艾尔墨这里吃瘪,路克斯哼了一声,抱着自己的小枕头爬在另一头,撅着屁股把头埋在自己的枕头里。
艾尔墨和卡修斯眼神交流。
艾尔墨:“生气了?”
卡修斯:“不用管他,等下就好了。”
艾尔墨不哄,卡修斯自然也不哄。等了三分钟,艾尔墨忍不住碰了碰路克斯,没有反应。艾尔墨用手把他翻身,发现路克斯已经睡着了,口水沾满了脸颊。
卡修斯忍不住低声笑起来,拿过纸巾给路克斯擦干净,把他抱到了隔壁房间的床上。
关好隔壁房间的门。
艾尔墨带着疑问问卡修斯:“雄主,让路克斯自己一个人睡真的能行吗?”
卡修斯往上拉着被子:“不用担心。”
这番话并没有安慰到艾尔墨,他脸上依旧充满了担忧。
卡修斯无奈地搂着艾尔墨的腰,把他往下带。艾尔墨顺从地倒下,卡修斯替他盖好被子:“是不是虫崽太少了,你太闲了?”
艾尔墨红着脸别过头,手指蜷缩。他之所以这么担心,只是因为虫崽还小。
卡修斯叹了口气,雌崽强悍,根本不需要他们这么照顾。他们这种养虫崽的方式可以算得上是无比小心了。
他没有和艾尔墨过多争论。
艾尔墨的假期结束了,次日回到了军部。
路克斯一早醒来,又没有发现自己的雌父,他双手抱胸,非让艾尔墨抱他他才起来。
卡修斯弄湿毛巾,不管路克斯如何生气,给他洗脸。
虫崽不下床他也把自己的东西搬在卧室办公。路克斯早就忘记自己为什么生气,不过,他自己把姿态端得足,现在根本下不来台。
卡修斯认真看着文件,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
路克斯在一旁观察了会儿,凑在卡修斯旁边,看着密密麻麻的黑字,故作好奇地问:“雄父,这是什么。”
卡修斯回道:“这是雄父的工作。”
说完,他又沉迷在自己工作中没有再搭理虫崽。
路克斯还以为卡修斯不想搭理他,生气了,他笨拙地想要哄好卡修斯。
他想要给卡修斯接一杯水。来到接水的地方,他够不着水,只好垫脚。站得累了,手也发软,杯子一下掉在地上,水洒了他一身。
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得路克斯一愣,撒出的水从他的脸上滴下来,他忍不住哭了起来。
刚才卡修斯正专注工作,并没有注意到路克斯已经下了床。
听见路克斯的哭声,他急忙跑过去。虫崽的衣服湿了,地上还有掉落的被子,发生了什么,一眼就知道。
卡修斯检查了路克斯,没有被杯子砸到,这里的水常年恒温,热水在更上方。卡修斯无比庆幸路克斯生下来的时候,他就排除了隐患。
小虫窝在路克斯怀里,因为害怕而痛哭起来。
怕今天的意外再次发生,卡修斯朝路克斯叮嘱:“下次要喝水的话,要和雄父说。”
路克斯带着哭腔,哼唧着朝卡修斯解释:“给雄父喝,我不喝。”
卡修斯稍点即通,他顺着路克斯的话说道:“是路克斯想给我倒水,够不着,之后水杯掉了,对吗?”
路克斯点头。
卡修斯爱怜地摸着他的头,“路克斯还是个虫宝宝,自己照顾自己就好了。”
路克斯抽噎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