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不能走路,而是走路的时候会摩丨擦到,会很疼,水清枝看他俩就跟变成人的小美人鱼似的,走一步疼一步的,心说这慢腾腾的走回去不得走到天亮啊,干脆就使唤人抬回来了。
回来见到皇长孙,再小也是主子呀,况且魏朝是真心疼爱长哥儿的,早下来了,也顾不得疼痛了,上千就把小孩儿抱在怀里。
“伴伴来了。”魏朝眉目温柔,长哥儿真是好看,看见这么好看的小主子,他都感觉不到疼了呢。
下一刻,嘶——
被小孩儿高高兴兴的踩在腿上,蹲着的魏朝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被皇长孙一脚踩中了。
旁边看见的魏忠贤简直感同身受,恨不得捂住自己的根部。
朱由校不知道魏伴伴怎么了,摸着魏朝的脸,十分关切:“伴伴,怎……么了。”
小孩儿有些口齿不清,但说出来的话能听懂。
水清枝连忙把朱由校抱过来,旁人不拿小孩儿当人,有什么也不得解释,水清枝能说就说的。
“你魏伴伴中毒了,毒素排空了,但还是受伤了,自然会疼。没事的,过几日就好了。”
魏朝怀里骤然一空,但那疼痛感不会随着长哥儿的离开而迅速消退,他疼得眼泪花儿都冒出来了,自己赶紧擦了。
朱由校和客妈妈的感情是最深的,身边照顾他的几个小宫女小太监自不必说,魏伴伴经常过来陪他玩耍,朱由校很喜欢魏伴伴的。
看见魏伴伴都疼哭了,小孩儿单纯,共情能力强,心里一酸,也撇着嘴要哭。
一双圆溜溜的杏眼里头,一下子就蓄满了眼泪。
他不知道什么叫中毒,但魏伴伴都哭了,那肯定很疼呀。
魏朝可心疼了,连忙哄小孩儿:“妈妈说得对,过几日伴伴就好了,就不会疼了。哥儿可别难过,哥儿不是最喜欢骑大马吗?伴伴带哥儿去骑大马,好不好?”
魏忠贤一听,总觉得他觍着脸跟过来,到他表现的时候了。这时候就该给魏哥哥分忧呀,否则夫人的身边他就待不住了。
魏忠贤往地上一趴:“哥儿骑奴婢吧!奴婢愿当大马!”
他小声说,“请魏哥哥安歇。”
魏朝要骂人了,这狗东西做什么来的,就是争宠来的!
当着哥儿的面不能骂人,魏朝阴阳怪气:“魏监不是也中毒了?怎么能让你也服侍长哥儿呢?”
朱由校瞪着这个没见过的新玩伴。他脸上的眼泪早就被水清枝抹掉了。
朱由校之听见一个魏字,心说哦,也是魏。是新来的伴伴吗?
下一秒又被骑大马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小孩儿一整天都思念客妈妈,都没有玩耍,现在想玩耍了。
水清枝笑着问:“哥儿想骑大马?”
朱由校点头,很想的呀。
水清枝就把朱由校送到魏忠贤宽厚的脊背上去了,叫小宫女小太监好好照管。
“哥儿玩吧。玩够了就睡觉。”
朱由校高兴的口齿都清晰了:“骑大马啦!”
魏朝不高兴:“什么大马。这分明是个大狗!”
狗东西给哥儿当了大马,那他将来当什么?长哥儿的大马,只能是他!
朱由校听见了,挥舞着双手一笑,把魏伴伴的话听进去了,高高兴兴的欢呼:“骑大狗!骑大狗!”
魏忠贤会来事,汪汪两声狗叫,坐实了自己是个狗东西的事实。
水清枝趁着这会儿带魏朝回她的住处。
“你如今给哥儿当不了大马。要我说,还是我骑你更多些。哥儿愿意接纳魏忠贤,也要看他有没有本事留下来,容下去。”
“你好好养你的根,别回头好不了,我也骑不成了。你要是好不了,我可就骑别人去了。”
魏朝不放她走,不许人出去看那个狗东西,还牵着水清枝的手下去探:“好人,心肝儿,你给我看看,哥儿一脚是不是又给我踩坏了?我还疼着呢,要不你摸摸吧。”
水清枝果然去圈了圈,笑道:“放心,没踩坏。养好了呢,我就还能骑。”
就是俏生生嫩生生的,还在出水。
水清枝叫他别发騒:“别弄这么多水出来,回头出多了,便是好了,十天半个月我也碰不得你。那你就要清心寡欲的守活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