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什么药!”
阿竹吓了一跳,连忙翻身过来。
睁大眼瞧着他。
江淘倒是不害臊:“消肿镇痛。”
阿竹作势就要去掐他的嘴:“不需要!”
江淘看了眼下面,虽然没说,但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
阿竹臊得慌,说什么也不肯。
“我自己会想办法……你别去买。”
“你想办法,想什么办法?”江淘好奇。
阿竹:“我懂一些医书,会调配药方。”
江淘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你这么厉害。”
阿竹:“……也就只是会一点点。”
“那也很厉害。”
阿竹松开手,作势打了个呵欠:“睡吧,我困了。”
江淘干不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事,但也不甘心这么早就睡了,于是便要凑上前和阿竹说话。
问她什么时候学的医书,问她白天做了什么,详细的。
阿竹正好想起了一事:“今天下午在母亲房中,琴儿表妹也去了。”
江淘原本兴致勃勃的,听见这话之后忽然一愣。
“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
阿竹原本没把谭琴儿放在心上,但现在一看江淘的态度,反倒是让她有些起疑了。
“怎么,你不喜她?”
江淘差点从床榻上跳了起来。
“芽芽!我和她一点不熟!”
阿竹也坐了起来:“你激动什么……我是问你是对她有意见吗?”
江淘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
“没有,她怎么了?”
“母亲似乎是想给她说亲,但她好像有点不高兴。”
江淘面色古怪:“这是好事,她有什么不乐意的。”
阿竹望着江淘,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笑问道:“我们大婚前一天,她是不是来找过你?”
江淘的面色一僵:“你听谁说的?”
阿竹:“现在是我问你,你总是反问我做什么?不想聊就算了。”
江淘:“……是。”
阿竹:“她心悦你。”
这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江淘是真没招了。
“芽芽……”
阿竹拍了拍他的手,不让他靠近。
江淘破罐子破摔:“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我也没那么自恋,那天她来找我话还没说就被我大哥赶走了,我是真不知道!青天可鉴!”
阿竹笑了:“我又没说什么,你做什么这么严肃。”
江淘别扭道:“你别多想……我才回京城不久,是真的和她不熟。”
阿竹想到上辈子的老光棍,垂眸笑了笑:“嗯,知道了。”
江淘还在打量她的脸色,甚至不放心,还凑上前去看。
被阿竹推开了。
“睡吧,我是真困了。”
两人重新躺了下去,江淘又凑近了几分,他身上火热,倒是在秋天让阿竹多了几分暖意。
只是江淘就算干不成那档子事,手上也不肯老实,阿竹被他箍在怀里,一会儿被人捏着手,一会儿被人嘬嘬耳朵。
总之,一夜也没怎么太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