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孩子的家长也都说家里煮好他们爱吃的就等他们回去了,坐在一艘船上的四个孩子敏锐感受到此刻提什么要求都能被满足,眼睛一转,几个人凑到一起开始商量起鬼点子,船身随动作开始起伏,吓得岸边家长差点腿软跪下来。
“我们还想要四驱车,给买我们就过去!”
“买,只要你们上来了我们马上去城里买!”
那做工粗糙,只用透明胶带卷了几圈的由矿泉水瓶拼接起的小船边缘处眼看有些散架,这时候别说四驱车了,就是他们要真车做家长的都能答应下来。
等上岸买不买就是另一回事了。
几个小孩看大人答应这么痛快,还想再提点要求的时候,“啪嗒”一声,船裂了。
好在岸边跟过来的人够多,立马就有熟悉水性的大人跳下去几个,给在河中央扑腾的几个捞了起来。
等把呛到的水咳干净,当着岸边一堆人的面,做家长的把四个孩子裤子全扒到屁股下,开始男女混合双打起来。
大冬天落水不打也是发烧,还不如现在先打一顿把他们一肚子气消消。
总之,这件事算是圆满结束,祝好这辈子再也不用因为救人留下的后遗症而痛苦,四个熊孩子这次落水被捞起来的快只回家烧了一晚上就恢复健康,祝芙也得到了熊孩子家长的感谢,一整个寒假吃了不知道多少只四户人家送来的鸡鸭鱼蛋。
得到拆迁消息后,家里人立马给祝芙和双胞胎请了一星期假。
公告发布三日,工作组准时进村。
看到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出现,祝芙内心松了一口气。
曾经她也想过,会不会她这只小蝴蝶的翅膀振动几下,原定的拆迁地址就会被换掉。
她一直担心到征地公告出现的那天,直到今天,工作人员全部进场,她才彻底放下心来。
前两天不过是看热闹,等到第三天几个工作人员才来测量谢明珠这的房子。
“嚯,夫妻俩就没在一个户口过,父母还都给盖了房。”
工作人员翻看着手里的资料,村里夫妻不在一个户口上的有,但父母都给盖了房子的可就这对夫妻。
别的地方拆迁大多会开始糊弄把这两户合成一户来赔偿,但来给祝芙家测量的也是本地人,刚入职的时候还见识过同事糊弄拆迁户签下赔偿更低的合同,被拆迁户发现后跑到单位蹲了同事好久,这家拆迁户家里人多,又没什么头脑,直接出一个人来套同事麻袋了。
被抓起来后还对着同事说,等他三年出狱了还会来打同事的,让同事也别想着跑,他家里人都盯着呢。
这吓得他们单位里再也没人敢乱搞了,省下来又不能进他们腰包,人拆迁户也有正规合法的证件,他们没必要去刁难人家。
工作人员又翻了一页这家人的资料,怎么这家还在读小学的女儿名下都有一栋五层有固定租客的宿舍楼。
他低头看了眼跟在妈妈身边的女孩,天哪,两个拆迁户的独生女,自己也有五层楼在拆迁范围内,这样的人生能不能让他也过一过。
早在等待测量的几天,祝常青和谢明珠就给足了租住在他们家几处房产的租客补偿,让他们搬去了别的地方,没那么快搬走的也只能麻烦他们在工作人员上门时留人给开门方便人进去测量。
祝芙家中证件堆满了几个抽屉,就为了拆迁这一天,通知在镇上工作的同事赶紧去几个把人镇上房产测量了数据传过来,在查看过祝芙家所有商铺、自建房、宿舍楼的证件,再测量过两处房子大小,几个工作人员埋头记下了这些数字。
主房、附属物、果树、水井,工作人员一个一个清点过去,好在为了这次拆迁他们来的人多,不然今天这一户都量不完。
“来,你们对一下数据,要是没问题就在这里签字。”
谢明珠是看着工作人员拿工具测量,又看着他们把测量到的数据还放大一些写到字面上的,自然没意见,爽快地签了字。
等到家里所有人的房子测量好,全村对完数据后,又过去了三天时间。
又请了一星期假的祝芙终于等到了补偿公示、谈判签约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