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渺内心疯狂呼喊，秦向宁你给我等着！她对着秦向宁挥了挥小拳头，然后赶在小桃过来前，立马恢复成了原样。

小桃盯着姜小渺看了几眼，确认这娃娃不会动后，这才平复了心情继续为姜小渺测量起了尺寸。

许是受过惊吓的原因，小桃这次格外胆颤惊心，看向姜小渺眼睛的次数也变得越来越多。

一直到测量结束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拿起自己量好的数据，刚打算告知秦向宁接下来的步骤，却在眼神瞟到身高那一栏的时候，目光一变，惊恐慢慢地爬上了小桃的双眼。

秦向宁察觉到小桃的反常，他开始怀疑是姜小渺又穿帮了，刚打算破罐子破摔的时候，却听到小桃磕磕巴巴道：“秦、秦先生……您的娃娃……”

“我的娃娃怎么了？”秦向宁伸手将姜小渺抱在怀里，“如果你是想说她又动了的话……”

“不、不是。”小桃拿出软尺，“数据有些问题，方便再让我量一下吗？”

秦向宁没有将姜小渺放回桌上，反而将其往自己怀里紧了紧，警惕道：“什么数据出了问题？”

如果是平时，小桃肯定不会和客户j继续僵持，但今日反常的事情太多，她紧绷的神经最终还是断了：“秦先生，还请您让我再测量一下，等我得到准确的答复后再告诉您，好吗？”

“不好。”秦向宁拒绝得果断，“我应该没有必须要配合你的必要吧？”

小桃一愣，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客人，她之前遇到过的客人都十分友善，更别说她的服务可以算得上优质，很多人都不会计较她工作上的这点过错。

可如今秦向宁不仅拒绝了她还明显对她抱有敌意……她不太理解自己是什么地方惹得这位客人不开心了：“抱歉，我……”

此时姜小渺的声音在秦向宁的脑海中响起，秦向宁虽然看着小桃，可思绪早就飘到了别的地方。

【好像搞砸了，不然你去施展一次大记忆消除术，我们重头再来一次？】

【这个术法一天只能施一次，如果施展了，那我们只能改天再来了。】

姜小渺有些犯难，毕竟来都来了，自己又装了这么久的娃娃，不顺一件衣服回去显然太亏了些。

【那不然我们就和她说实话呗，我们其实是来帮她捉鬼的！】

【你以为我想这样伪装吗？】

秦向宁摸着姜小渺的腰侧【委托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到时候你蹦蹦跳跳的，还不直接把她吓晕过去。】

讲到这姜小渺回想起自己看到幻境时的经过：

这次的委托和之前的很不一样，这次的委托人并没有露脸也没有出声，姜小渺感觉自己被人举在胸前，眼前的门被推开，里面堆满了各种材质的娃娃。

硅胶的、棉花的、树脂的……高的有一米二，矮的只有拇指大小，给人乱中有序的视感。

委托人带着她环视了这个房间，有些娃娃的做工已经能做到以假乱真，总有一种里面的东西能随时从娃娃身体里蹦出来的感觉。

突然，左边传来一阵巨大的声响，惊得委托人手一抖，姜小渺跌落在地。

倒在地上的前一秒，姜小渺看见了那个一头金色卷毛的仿真人婴儿玩偶趴在地上，脸部周围还带有一些摔裂的碎片组织，同时一个圆滚滚的眼球滚到了玩偶的手指旁……

“秦先生？您听到我说的了吗？”

小桃的呼喊打断了姜小渺的回忆。

“把软尺给我吧，我自己量。”

配合着秦向宁冷漠的神情，小桃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将软尺递了出去。

秦向宁将姜小渺放在桌上的时候还能看见此人正在努力踮脚，于是偏头看了一眼小桃，默默将姜小渺往下压了压。

【就是因为你这样，我们才会露馅。】

姜小渺表示不服，【我是看你给我量我才这样的，小桃给我量的时候我可老实了好嘛！】

“27.6。”秦向宁将这个数字大声喊了出来，也许秦向宁是神仙的原因，这声还带着些许回音，在裁缝室回荡着。

【秦向宁！！】

“这不对……”小桃脸色再次变得惨白，“秦先生，您的娃娃是你自己找人做的吗？”

“怎么了？”秦向宁没有回答小桃的问题，“这很重要吗？”

“抱歉，我并非要破坏您今日来买衣服的心情，但……”小桃欲言又止，“棉花娃娃的尺寸都十分固定，分为15、20、30、40、60等，正常误差都会在两厘米以内。”

说到这秦向宁已经明白了小桃的意思，他默默拿起软尺对着姜小渺再次测量，确实是27.6厘米。

“秦先生……你相信娃娃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