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有鬼。
姜小渺的眼睛变成了两个蚊香,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女鬼弯腰将姜小渺从地上抱起,轻轻地拍了拍姜小渺的屁股,声音诡异又空灵,“宝宝乖,不哭不哭。”
?
姜小渺身体本能地向后仰,企图离女鬼远一点。
但下一秒姜小渺感觉到了自己背部的指甲正死死地往里她的棉花里掐。
于是,姜小渺在活命和骨气之间选择了前者。
她往女鬼胸口一扑,一只手揉着眼睛做出了哭哭状,配合着女鬼演戏。
女鬼笑了,她的嘴角冽的更开、更吓人了。
她把姜小渺抱在怀里,轻轻摇晃着,“不哭不哭,我们妍妍是最勇敢的小姑娘。”
呃。
姜小渺身子一僵,觉得这女鬼有些雷人。
自己是变成了娃娃没错,但她并不是真的婴儿啊!
还有她的名字叫渺渺!并不是什么妍妍!
当然这些姜小渺只敢在心里吐槽,表面她还是一抽一抽地耸着肩膀。
姜小渺察觉到了女鬼正在移动,她偷偷露出一边眼睛,悄悄观察着四周。
女鬼的脚步很轻,但在这寂静的环境中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哒、哒、哒。”
每一下都踩到了姜小渺的脊背骨上,令她头皮发麻。
周围很黑。
姜小渺依靠着月光仔细辨别着四周的环境。
女鬼抱着姜小渺转过二楼的拐角。
前方通往三楼的楼梯上。有一个绿色的大铁门,门上有些地方的油漆已经脱落,露出了里面红褐色的铁锈。
“吱呀——”
铁门无风自开。
走廊的地板是水泥地,上面布满了污渍,两边的墙壁,上半部分为白色,下半部分为绿色。
姜小渺从未见过这样的绿色,在她的心里,绿色代表着清新与活力,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充满了诡谲。
女鬼一路走到尾房。
屋内竟还亮着微弱的白光。
奇怪,姜小渺明明记得刚刚在楼下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亮光。
她寻找着光线来源,女鬼突然拿了一个带着血污的奶嘴往她嘴里塞去。
姜小渺不敢置信,自己是娃娃,她不会张嘴啊!
但女鬼显然不管这些,奶嘴第三次掉在地上的时候,她收敛了笑容,目光逐渐变得憎恶。
只见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把满是污垢的铁剪刀,对着姜小渺的嘴巴狠狠地戳了一下。
“啊!”姜小渺不自觉地发出惨叫。
女鬼听到惨叫声,笑容重新爬上了她的脸颊,只是那眼神,分明还带着恨意。
姜小渺的嘴被女鬼剪开一个大洞,然后奶嘴就被塞进了姜小渺的“嘴”里。
“啪嗒。”因为“嘴巴”被剪的太大,奶嘴无法稳定塞在姜小渺的嘴里,很快就又跌落在地。
姜小渺发现了女鬼的眼神变化,她连忙张口求饶道,“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好痛,太痛了,请不要这样对妍妍呜呜呜。”
听到妍妍这两个字,女鬼那瞳色像是恢复了正常,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温柔的模样,抱着姜小渺摇晃起了身子,“妍妍不哭,妈妈弄疼你了。”
姜小渺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但似乎疼痛的范围在逐渐减少。她不禁想起了自己从九楼跳下来的场景,貌似这个躯体,有着惊人的恢复能力。
还未等姜小渺想到新的办法,女鬼再次捡起了地上的奶嘴,塞进了还未完全愈合的“洞里”,“妍妍吃奶嘴,我们睡觉觉。”
“啪嗒。”
女鬼的指甲死死地掐住了姜小渺的胳膊。
姜小渺眼前一黑,知道自己大事不妙,“妈妈呜呜呜,妍妍痛。”
女鬼将姜小渺放在一个木头的摇篮床里。
她没有理会姜小渺,转身去柜子上拿了一个盒子,回来的时候还不忘继续捡起地上的奶嘴。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女鬼俯下身子,一手将奶嘴狠狠地塞在渺渺嘴里,另一个手从盒子里拿出了一根银针,针的末端还连着红色的线。
姜小渺很想逃,但自己的力量太过弱小,女鬼仅用一只手就将她牢牢地禁锢在婴儿床上。
针还是戳破了渺渺的皮肤。
姜小渺痛得发抖,但她不敢出声,她怕自己刺激了女鬼,届时会落得更惨的下场。
很快姜小渺的嘴上被迫含了个奶嘴。
女鬼像是在欣赏一个完美的作品,她将姜小渺重新抱起,“妍妍真乖,这样妍妍就不会哭了,对不对?”
这句话令姜小渺不寒而栗,原来是因为自己哭,所以女鬼才会塞奶嘴来“哄她。”
可当时自己和女鬼在楼底下的时候,明明是女鬼主动提及了哭这件事。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女鬼知道她不是妍妍,而是一直在和她演戏。
她想要慢慢的折磨死姜小渺。
姜小渺打了个寒颤,她没有时间再害怕,也没有时间继续和女鬼玩过家家。
她得逃命!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执行起来就有些困难了。
姜小渺双手小心翼翼地搭着积木,眼神却一直盯着女鬼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