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萧昀不满地咬了一口他的嘴唇,长驱直入,吸着他的舌头不肯放,他不是第一次吻自己,可苏凛总觉得很奇怪,因为萧昀从不愿意在外面面前跟自己亲密,毕竟他们的关系见不得光。
紧紧交织的舌尖不断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他们很熟悉,熟悉的不管是床上床下都很合拍,但苏凛却莫名察觉到一丝不对的情绪。
而且还是他猜不透的。
不过他秉持着给金主提供情绪价值就好,别动心,别费心,他主动搂着萧昀的脖子,故意问他道:“萧总,岑老师都看到了。”
“正好,省得你当我的面跟别人调情。”
这话倒是让苏凛满脸错愕,他不就开句玩笑吗,怎么就调情了,俗话说三岁一代沟,他和男人都快差了三条代沟。
萧昀拍了拍他的屁股,冷不丁地问:“你明天就要去剧组了?”
苏凛点点头,“对,这段时间不能陪你了。”
他终于能轻松一段时间,每天在萧昀眼皮底下,连吃饭玩手机都要被说,真真给自己找了个爹!
压抑住内心的窃喜,苏凛难过地低着头:“我会想你的。”
可他没想到,萧昀勾了勾唇,笑道:“既然如此,那我明天跟你一块去。”
苏凛一把推开他的胸膛,哪怕他再机灵,却也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学生,一时激动,忍不住询问:“为什么?”
察觉到自己失态,立马冷静,“我的意思是,剧组人多嘴杂,你平时不是最讨厌别人谈论你么?”
萧昀皱了皱眉,他对苏凛的反应很不满,本来还没那么想去,可他现在却是非去不可,“我看看你们拍戏而已,反应这么大做什么?还是说你藏了什么人,不能让我知道?”
他这话不过是调侃,因为他觉得苏凛胆子还没有大到敢做出这种事,而且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
——
“轰隆!”
最近雨下得频繁,特别是苏城,接连下了好几天的雨,剧组都弥漫着一股湿润的潮气。
“热死了。”剧组的空调莫名其妙坏了,师傅赶来抢修,但修了一个早上还没修好,苏凛满头大汗,热的浑身难受,小灯拿了个小风扇递给他,自己也是满头大汗,“再忍忍,估计下午就能好。”
苏凛烦躁地皱了皱眉,随手接过,对着脸吹了吹,凉爽的风很快抚平他的疲惫,坐在化妆镜前,轻轻擦了擦脸。
这场戏不需要上妆,因为谎言总有被戳穿的一天,吴轻发现自己就是一个笑话后,转身离开了别人眼中的大城市,他不属于这里,于是他回到家乡,大病一场后,脸色更是难看发青。
正好苏凛这几天熬夜背台词,还忙着拍另一部剧,连轴转,黑眼圈已经掉到了颧骨,却给他的脸增添一丝破碎的美感。
本来这一出戏是下个月才拍的,柳导见演员因为天热心情都不太好,恰好有他想要的情绪,于是拉着编剧商量提前演这个一幕,大家对柳导的风格也略有耳闻,没想到他这么随心所欲。
“action!”
门口响起花束掉落的声音,但是太轻了,轻到跟送花的那个人一样,没有人在意。
男人的同事问他试验品数据如何,需不需要帮忙,“不用,估计这周就能整理好,这次我的期刊肯定没问题。”
他顺手拿出电话,却发现平时少说一天三条的信息,如今一条都没有。
他心一惊,推门而去,却看见散落一地的鲜花,是他最喜欢的向日葵。
男人隐隐察觉事情朝着他意料之外发展,他连忙赶去吴轻家里,但里面乱七八糟,唯独找不到吴轻的行李箱。
他的手一抖,桌上属于吴轻的情侣杯正好被甩在地上,他浑身麻木,低着头把玻璃渣捡起来,心里像是泡在干涩的池水,也不知道是为了自己的事业,还是为了某个人。
“咔!这演的不对!情绪不对!”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苏凛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状态不对!”柳导气得跳了起来,和程宴礼合作过这么多次,头一回发现男人演得不像角色本身。
程宴礼嘴角拉平,语气平淡:“抱歉。”
“得得得,我再给你们两天时间。”柳导也是没了脾气,转头就离开了剧组,跑了个角落抽烟。
苏凛抿了抿唇,他演得也不好,总觉得情绪不对,可他也说不清。
就在他准备拉着程宴礼开小灶时,小灯突然走进来,慌慌张张道:“萧总来了!”
他抬起头,远远就看见一个优雅的男人朝他招手,“宝贝,辛苦了。”
程宴礼冷着脸,咬牙切齿:“他叫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