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试,我们先去探一探。”白令烟微微点了点头。
文知钰与白令烟二人当即便往内院行去,果然越靠近内院,守卫明显多了起来,二人东躲西藏避开内院守卫,慢慢摸到了一处隐秘的围墙处。。
文知钰站在内院围墙下,端详了一圈,拉着白令烟来到一棵树下,指了指树和围墙,撩起衣服就攀着树往上爬,很快就爬到树上一个粗壮的树枝上,踩着树枝跳到围墙上。
树下的白令烟担忧地看着文知钰,看到文知钰安全到了围墙上,心一下子放下来。
“白小娘子,快!按我刚刚的方法上来,我在这里拉着你。”文知钰朝围墙下挥了挥手。
白令烟闻言撩起衣服按着文知钰的方式快速地爬到围墙上,文知钰率先跳了下去,在下面接住往下跳的白令烟。
文知钰和白令烟在内院里小心翼翼往里搜寻着,快靠近内院书房时,一队巡逻的护卫从花园的小路上经过。
文知钰和白令烟躲在树丛里,屏气凝神地盯着那队巡逻的护卫,白令烟一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木枝,清脆的响声在宁静的黑夜里格外的清晰。
“何人在那里?快出来!”领头的护卫听到响声,神色警觉起来,皱眉扫视着四周,高声呵斥了一声。
白令烟被吓得全身发冷,手心里全是汗水,文知钰握住白令烟的手安抚着她,捡起一颗小石头,往另一边抛去,小石头打在另一边的草丛里发出声响。
领头的护卫赶紧带着人往那边追去,文知钰拉着白令烟跑到一间屋子前,推开门闯了进去。
屋内烛光昏暗,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文知钰和白令烟慢慢地往里摸索。
只见内室的帷幔里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那女子端着油灯转过身来,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影,吓得要尖叫出声来。
文知钰一把冲上去捂着那女子的嘴,女子在文知钰怀中激烈地挣扎着,文知钰低头凝视着女子的脸,越看越觉得眼熟。
“夏儿?是你吗?”文知钰有些犹豫地探问道。
本来还在挣扎的女子听到文知钰的话后,立马惊讶地抬起头来,欣喜若狂地抱着文知钰:“二姑娘,你没死,太好了,还活着!我好想二姑娘你。”夏儿埋头在文知钰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文知钰面露喜色地抱住夏儿,安抚地轻轻拍着夏儿的背,声音有些哽咽:“我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你,夏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爷夫人在出事前就给了我盘缠放我归家了,回到家后,我才知道我弟弟在外欠下了赌债,我把夫人给的钱帮我弟弟还了赌债之后,又被我爹、娘卖到了这里。”夏儿拉着文知钰和白令烟来到案桌前坐下。
文知钰听了夏儿的经历既难过又气愤,没想到夏儿的父母如此让人作呕。
“夏儿,等这边事情结束,我带你回朗州去,你会很喜欢那里的。”文知钰紧紧握住夏儿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泪意。
“夏儿只要能跟着二姑娘在一起就很满足了,在姑娘们身边伺候的那几年,是夏儿最幸福的!”夏儿闻言眼底盈满了泪水,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不过二姑娘你怎么这副装扮,还有你身边的这位是?”夏儿疑惑地望着文知钰与白令烟。
“这是白小娘子,是亳州城济世斋的东家,我们正在调查亳州药材作假的事,刚好这药园的主人是这个事的关键人物。”夏儿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原来如此,那二姑娘你们是要找什么吗?夏儿可以帮你们,我刚好在内院干活!”
“这…夏儿你会不会有危险,我们是想去书房找证据,但书房戒备确实严格。”
“没事,我有时会去书房打扫,我到时候帮二姑娘你们找一找。”夏儿兴高采烈地拉着文知钰。
“那就麻烦夏儿了,你也小心一点!实在找不到就算了。”文知钰面露担忧地看着夏儿,心中有些不安。
距离文知钰两人离开下人房已经有一段时间,怕被房内其他人察觉,两人没跟夏儿聊多久,便急匆匆地回了下人房。
药园内院的书房里,白柏川背手站在窗前,一个小厮恭敬地站在他的身后。
“最近我那侄女可有什么动静?”
“禀老爷,并没任何异常,就天天在府中看书养花,时不时去陪白夫人聊天。”
白柏川眉头微皱,脸色一沉:“不对,你再去好好探查一下!我那侄女可不是这种安分守己之人。”
小厮恭敬地低声应了一句,便躬身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