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我们三人是这次负责淮南王府赏荷宴膳食的膳师,有急事需禀报知府大人。”文知钰三人恭敬地行了一个礼,然后把各自的路引递给差役。
差役接过三人路引扫了一眼:“你们不知知府大人已遇刺身亡?王爷此时不在临安城,同知大人让我们先搜寻贼人,抓住后等王爷回来再发落。”
文知钰闻言心中震惊不已,没想到知府大人已经遇刺身亡,而淮南王现在又被困湖心洲,就是不知这同知大人是否可靠,不过还是先赶紧把淮南王被困的情报禀报给同知大人。
“不知同知大人现在在何处?我们有急事需禀报同知大人。”文知钰恭敬地福身询问。
那差役看到三人确实一副急匆匆的模样且身份证明也没有问题,便给三人指明了方向。
等文知钰三人寻到秦同知时,他正在杨知府的府中勘验事发之地,听到有人求见,便抬手示意让文知钰几人进来。
“有何事禀报本官,本官现在无暇听闲言。”秦同知面色威严地看着三人。
文知钰几人向同知大人福身(躬身)行礼后将淮南王被困的消息禀报给秦同知。
秦同知闻言眼中露出一丝怀疑:“王爷被困,我们府衙的人为何没有接到任何消息,王爷此时不正在太湖吗?我如何相信你们三人的话是否属实?”
“今天宴席中途出现了一批来历不明的刺客,民女三人刚好在膳房干活,侥幸躲过一劫,而后便趁着夜色逃了出来,打算前来禀报知府大人,可没想到在来府衙的路上听说知府大人已遇刺身亡,民女认为这两者之间定然有所关联,同知大人如不相信民女三人所言,可以先差人前去查探。”文知钰垂眸恭敬地回答。
秦同知经过几番斟酌,不由得对文知钰所言信了七八分:“那你们可知现在里面情况如何?王爷和其他几位大人可有受伤?”
吴掌柜赶紧把自己打探到的消息说了出来:“王爷腹部受伤了,伤情比较严重,需要大夫尽快诊治,而其他大人只受了些皮肉伤。”
“本官已知晓,你们退下吧!后续本官会差人去查探。”同知大人面无表情微微颔首,挥手便让三人退下。
回客栈路上,吴掌柜摸不准同知大人的态度,有些担心:“文小娘子,你说同知大人相信我们的话吗?会去解救淮南王他们吗?”
“放心,会去的,就算不信我们,但为了淮南王和几位大人的安危也会差人去查探的,后面我们帮不上什么忙,先回客栈歇息吧!”
文知钰回到客栈梳洗完毕后便上床歇息……
迷迷糊糊间,文知钰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立于一个诡异之室,周围全是白茫茫的薄雾,不由得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文知钰正准备出声叫喊时,前方薄雾中出现一个人影慢悠悠向自己走来,文知钰全身瞬间紧绷起来,双眼死死盯着前方。
3米,2米,1米…
文知钰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人,瞳孔骤然一缩,身体猛地一僵,眼前的人与自己的模样竟一模一样。
“你为何这么紧张,我又不会伤害你。”那女子面上露出的是伤心的表情,眼神却异常平静。
“我们很熟悉吗?你是何人?为何总是出现在我的梦中?”文知钰急切地疑惑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你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你要回去开封,回去开封。”那女子愣愣地看着文知钰,不断地重复这句话。
文知钰有些害怕的后退几分,有些防备地望着面前的人,厉声喝道:“你到底是何人?”
那女子闻言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容中带着悲悯,笑着笑着一滴泪水从女子眼角缓缓滑落。
“对不起!”那女子低声呢喃了一句,便消失于薄雾之中。
文知钰焦急上前伸手抓去,却被周围的薄雾吞没。
文知钰猛地从床上坐起,急促的喘着气,转头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太阳已升起,文知钰的精神却很是疲惫,昨晚自己又开始梦魇,从前的众多旧事不断在脑海中浮现,文知钰呆坐了一会只能强打起精神起身梳洗。
文知钰从房内出来转身就遇到了同样刚从房内出来的董御厨,两人相互打了招呼,便一同下楼用早膳,刚下楼就看到吴掌柜从外面回来,脸上喜气洋洋的。
“吴掌柜,为何这么开心?”文知钰温声询问。
“我刚刚一大早就去打探了一下消息,王爷他们已被解救,但王爷受了重伤尚在昏迷中,好在没有性命之忧,眼下临安已乱作一团。”
董御厨边吃着包子边问文知钰的后续打算,几人在临安的事情也已办完,吴掌柜也想尽快回朗州,眼神中透露着几分期待。
“知府大人遇刺身亡,淮南王重伤昏迷,临安怕不会平静,刚好我们在临安的事情也已完毕,早点离开也好,那就休整一天,明日便启程回朗州吧!”吴掌柜闻言脸上瞬间堆满笑容,董御厨脸上也洋溢着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