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知钰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猜透了,便有些尴尬:“我这是为学堂建好而高兴好不好,你至于吗?”
谢颐闻言冷笑一声便转身去找里正商量学堂的事情。
文知钰看着谢颐背影暗自吐槽:“脾气蛮大的,总有一天我有银子了,直接把你扔出去。”
到了6月中旬,武陵村的改造已经完工了,整个武陵村焕然一新,白墙青瓦,有种小桥流水人家的感觉。
村里的路也都铺上了石板,以后下雨也不用怕衣服被弄脏了。
文知钰这时正在院子里想着吴掌柜到底有没有同意自己桃源商行的提议,毕竟这段时间吴掌柜都没有过来。
钰儿在武陵村担心着,而远在县城的吴掌柜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怎么样了,我让你打听的事情?”吴掌柜看到自己派出去的人回来,急切地问道。
“主子,那县令大人开口就要五千两,不给就一直把我们酒楼给封了,然后你让我查的那个闹事的人是溪河镇王家的人。”小厮苦着脸回答道。
吴掌柜闻言气愤不已,不由得怒骂起来:“那死贪官,每年我都给他这么多银子,现在又让我给他5五千两,他怎么不去抢呢,还有那王家,卑鄙小人,一看就是两人联合起来对付我。”
吴掌柜气得发抖,等发泄完了,便在屋内急得打圈。不知想到了什么赶紧让人备好马车出门去了。
文知钰这会正在院子吃着水果看着书,惬意得很。
但这一刻的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只见里正满脸焦急的模样跑进院子里:“阿钰,这如何是好,吴掌柜在县城的酒楼被封了。”
文知钰听到吴掌柜的酒楼被封了,大惊失色地站起来:“什么,发生何事了,吴掌柜现在过来了吗?”
“对哈,他现在正在我院子里,你快过去吧!”里正说完就拉着文知钰急匆匆地跑去。
吴掌柜看到文知钰过来了,满脸愁容的哭喊着:“那王家最近见我酒楼生意红火起来了,便联合那县令把我酒楼查封了,让上交一千两银子才解封,一千两银子我就算把酒楼和家中的屋宅卖了都无法凑齐啊!”
“你酒楼为何会被封了,就算是县令也不可能随意封你酒楼?”文知钰很是不解。
吴掌柜苦着脸说道:“前几日,有人去县衙状告我,说家中有人在丰乐楼用了饭食后,回到家中便上吐下泻,没过几日就去了。可这是诬陷啊!我酒楼所用食材都是新鲜的,我马上请求县令验尸来证明我的清白,县令以证据确凿为由封了我酒楼。”
文知钰闻言很是愤怒:“连验尸都没有做就随意给定罪了,这算什么事,我们去府衙上诉去。”
“不行,律法规定商人状告官员乃重罪。”谢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这不是妥妥的诬陷吗?为何我们要受这种委屈?”文知钰很是不服,吴掌柜整个人已经萎靡颓废了。
“士农工商,商人本来就是最底层,且你没有证据证明那人是因其他原因殒命的。”谢颐冷静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既不能上诉,县令的态度已摆明此事有他参与。”文知钰顿时苦恼极了。
武陵村的众人都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吴掌柜更是已经在抹着眼泪了。
“我们先弄清那人的死因再决定后续如何去做,不然等证据被毁就晚了。”谢颐提议道。
吴掌柜虽不知道谢颐真实的身份,但也曾猜测过谢颐身份可能不简单,毕竟能拿出荔枝那等珍贵物品的人可只有世家大族和高阶官员才行。
吴掌柜看到谢颐愿意管自己的事情,整个人马上就精神起来,对谢颐的话非常的信服。
“既然这样,我们先去打听一下那人最近做了何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线索。”文知钰低着头思索着。
吴掌柜欣喜地附和:“好,我马上派人去查,我就不信没有一丝线索。”
吴掌柜说完就乐呵呵地叫下人先回县里去打探了,自己则打算等文知钰她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