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直视他的双眼。
“想跑?”
温清玉不明白,林屿和林鸠明明长了同一张脸,成绩也差不多齐平,为什么在性格上会这么割裂。
“哑巴了?”
温清玉回神,恶狠狠的瞪了林鸠一眼,他哑着声张嘴。
“放开我……”
这话说得软趴趴的,跟调情一样,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林鸠来了兴趣,更想将人挥入自己旗下,他单手拦腰抱起温清玉,二话不说将人往宿舍里带。
温清玉一把抓住门口,激烈挣扎起来。
“救命啊,救命——”
林鸠大力把人甩到屋里。
一阵天旋地转后,温清玉后背重重撞到桌角,他呼吸一滞,痛得差点没咳出两滴血来。
温清玉蜷缩着身子在地上微弱残喘着,后脊传来的疼痛,让他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加苍白,灼热迅速退下,取而代之的是冷汗的不断渗出。
林鸠把门锁上,朝他走来,温清玉现在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眼泪模糊他的视线,虛脱得整个人躺在地上起不了身。
林鸠蹲下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这条濒死的鱼,他今天心情好,本来是不想动手的,谁叫温清玉不听话。
他拍拍温清玉的脸,对他的痛楚视而不见。
“你猜猜,林屿还能救你一次吗?”
凉风从窗口吹进来,温清玉感只到彻入骨髓的冷,他打了个寒颤,身子微微发抖,这是生物恐惧外界的本能反应。
温清玉在害怕。
林鸠不管不顾坐到地上,像拖玩具一样把温清玉拖到自己怀里,温清玉刚有动作,就被他制止住。
林鸠贴进温清玉耳边,语气愉悦。
“再动我就要打你了”
温清玉安静了。
俩人就这么对着窗户坐在地上,林鸠双手缠在温清玉身前,形成一条枷锁禁锢住他,温清玉双眼紧闭无力地靠着林鸠的肩。
林鸠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亲,温清玉偏过头,看似不经意实则故意,林鸠也不生气,他把人转了一圈,正面朝向自己。
温清玉满脸泪痕,眼哭得红肿,他颤着手揪住林鸠的衣领,带着哭腔质问。
“为什么……”
林鸠摊开双手撑在地上,懒懒散散看他崩溃到胡言乱语。
“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你能不能放过我?……”
他不想和林鸠靠这么近,他喜欢的是林屿。
林鸠凑上前,无情粉碎他的期待。
“可我只是单纯想抢林屿的东西啊,要不你去求求他,让他丢掉你,万一我也就此停手了呢”
林鸠侧头吻上他的唇,盐盐的,不好吃,因为上面有温清玉的眼泪。
林鸠抬手遮住温清玉的双眼,一遍又一遍舔吻着他,比起林屿的吻,林鸠的吻似乎更具引导性。
他轻轻撕扯着温清玉的唇瓣,把那块地方嘬得又红又肿,林鸠放下手,脑袋抵上温清玉的额头。
“别和林屿谈了好不好,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甚至是他那张脸我都能一比一复刻,你凭什么选他不选我。
温清玉难受得胃里一阵翻涌,压根没听林鸠在说什么,他连滚带爬跪在地上扶着垃圾桶呕吐起来,早上吃的那几口粥被细数吐出,生理上的不适让温清玉干呕不断。
林鸠沉下脸,默不作声走到他身后,拽住他的头发让他仰起脸来。
“咔嚓”一声,温清玉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被拍了下来,林鸠点开照片,向左滑动,映入眼帘的,是一段视频。
而这视频里的主角,是他和林鸠,是刚刚林鸠捂住他的眼睛时,偷拍的。
“你猜林屿看到这个,还会要你吗?”
温清玉脑子还没清醒过来就伸手去抢,林鸠见状毫不留情一脚把他踹飞。
“咳咳咳!”
温清玉撑着地板想爬起来,最终的结果就是重重磕到了地上,林鸠看他的眼里充斥着残忍。
忽然,温清玉被抓着脚踝拖回了林鸠身边,来不及痛,林鸠就扒开他的衣服。
温清玉被吓得大哭不止,他嘴里不断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林鸠……你打我吧……我求你了,你打我吧,打到你满意为止……不要这样……”
林鸠充耳不闻,他拿过床上的充电线三两下把温清玉的双手捆得死死的,温清玉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他顾不得自己有多狼狈,跪倒在林鸠腿边轻扯着他的校服衣角。
“对不起,对不起……你打我吧……我不会再躲了……我真的不会再躲了……”
温清玉从小营养不良,根本反抗不过身强体壮的林鸠,他能做的只有求饶。
只可惜……林鸠从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他只要一看上一样东西,弄不到手就不会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