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前面两人回头就看到两个男生冲她们傻笑的诡异画面，硝子猜到两人指不定在后面闹什么，扭过朝朝的头让她别管后面，两人继续说小话。

直至12月7号早上，五条悟还是没问出来夏油杰和硝子为两个五条准备的礼物，就连夏油杰宿舍也被五条悟翻了两遍（他闯硝子宿舍被硝子告状给夜蛾只能退出，于是夜蛾的礼物就是免除一次三千字检讨，虽然这是五条悟硬要来的）。

“为什么今天还要做任务啊！”

五条悟坐在车上直呼累，他没想到今天还有外派任务在长野，光坐车就要几个小时，他真的好想早点回去！

夏油杰不停在手机上回复另一头硝子的消息，全程无视车上的闹腾声，他没想到朝朝坐车时间长了会晕车，要不然不会把庆祝地点放这么远，毕竟长野的任务是他专门接的，有点难办。

「夏油：那你们先去附近药店一趟，我想办法再拖一会，你们快到了再联系。」

夏油杰收起手机，扭头对着已经想跳车的辅助监督道：“在前面拐角给我们放下来就可以了，我们晚上自己回去，”又看向一个人霸占后排的五条悟，“悟，要不要去逛一下当地的点心铺？现在回去说不定还要接一个任务。”

都这样说了五条悟肯定答应，但是夏油杰算错了一件事：他不熟悉长野，这附近根本没有卖点心的地方，甚至没有商业街。

夏油杰望天，祈祷前面能出现一个商业街，哪怕小摊也行，要不然他真的哄不住旁边这个已经临近爆发的人。

“杰？我的点心铺在哪里？”

“快到了，真的。”

两个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往前走，每隔五分钟五条悟就会问同样的话，碍于是自己选的路夏油杰选择暂时忍耐，不和小学生计较，非常耐心地回答就快到了，里面有多少心虚另说。

五条悟仰着头一边走一边碰路边的灌木丛，冬天零下的气温已经将细叶冻得僵硬，手放上去会有轻微的刺痛感，他也不躲，就那样把手平放在顶端，随着走动间带动一些树叶。他扭头看一旁一直在手机上回复硝子信息的夏油杰，墨镜下的蓝眼睛眨了眨：“杰，你不能把朝朝从我身边带走哦，我们出生就在一起了。”

夏油杰收起手机，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说这话：“悟，我没有这个打算，为什么说这个？”

五条悟看向他口袋的位置，那里面是夏油杰刚刚放进去的手机，指着自己的眼睛，说：“我都看到了，你刚刚虽然在给硝子发消息，但是说的都是朝朝,别以为这样就能从我这里偷走朝朝。”

已经从带变成偷了吗……而且他只是在问晕车的情况怎么样了……

夏油杰无奈摊手：“我真没这个打算，等我想这样做的时候我会和你说的。”

“哈？你还要和我说？”

等硝子带着朝朝和两人会合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他们刚吵完一架的样子，哥俩好般勾肩搭背地遇上了她们。

五条悟伸手抬起墨镜，略带疑惑：“你们怎么在这里？”

硝子把朝朝推向五条悟，给他看自己手中的地图，有一个地方被红笔圈起：户隐山——户隐神社（奥社、中社、宝光社、九头龙社、火之御子社总称）。

“五条，你把朝朝背着，她晕车了。我们今天要去神社，夏油，直接去奥社吧？”

夏油杰点头，他们原计划虽然是顺着宝光社徒步往上走，临时出了意外确实要改变。

五条悟瞬间明白是关于他们生日的惊喜，耳朵竖起来打算偷听两人对话，结果没有一个人再开口，夏油杰看着他失望的脸色笑出声：“等下就知道了，干嘛一直这么好奇？”

朝朝趴在五条悟背上偷笑：“悟昨晚还到我的宿舍拿我的手机问硝子礼物是什么，被硝子认出来了。”

“这个笨蛋上来就发消息喊硝子，谁会认不出啊？”

“不喊硝子喊什么啊？你们俩发消息还会喊别的吗？”

硝子叹了口气：“五条，朝朝根本不会用手机发短信的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哈？”

五条悟停住难以置信地扭头，朝朝把头往后缩了缩：“我只会拍照和打电话……没人教我……”

“你是笨蛋吗？这怎么可能不会啊！你从来没和我说过啊！”

五条悟从来没想过这事，仔细想想，他确实没给朝朝发过信息。以前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一起，来了高专只要没有任务也会在一起，就算是住上下楼也只是翻个窗户的事。

冷静下来的五条悟察觉到背上人的沉默赶紧用手把背上的人往上颠了颠让人重新趴回自己的肩上，果然看到已经开始浸染泪水的金色双眼。

“我不是在凶你啦！我没想到你不会用手机打字嘛！好啦好啦，今天过生日哦！”

走在后面的硝子和夏油杰无奈耸肩，根本不打算上前帮忙。

叮铃、叮铃。

走到半山腰时，一阵神乐铃的声音接近，五条悟停下脚步，看着面前慢慢走近的年迈巫女打扮的婆婆拄着拐停在自己面前，夏油杰和硝子也探出头看来人。

那个巫女笑容和善，目光在几人面上流转最终停在朝朝那里，她从口袋里拿出一缕看起来很古老但是保存很完善的红绳递到朝朝和五条悟面前，说：“小姑娘，依从神明的指示，这是属于你的东西。”

五条悟先于朝朝拿过，巫女也不躲闪任由他拿走，依旧面带微笑。他抬起墨镜用六眼试图分析，不过只看出一点点和朝朝体内那股金色的能量相似的光芒，别的什么都没有。

“喏，给你的。”

朝朝接过，正要和巫女说话，没想到巫女转身就走了，似乎不想和她有所交流。

碧海深处龙宫开，锦鳞千尾绕玉台。

龙王女姬垂珠袖，静待恩人踏缘来。

潮起潮落传仙曲，神女一入忘尘事。

浮生辗转轮回里，六道神恩脱苦骸。

巫女用苍老的声线唱着歌慢悠悠地走远，硝子和夏油杰这才回神，另外两个都看着红绳发愣：“发光了？”

“什么什么？”硝子凑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光？”

夏油杰也看不到，五条悟歪头：“真的看不到吗？杰，是不是因为你眼睛太小了？”

这家伙到底要拿自己的眼睛说多久？真的麻木了。

朝朝摊开手想让硝子看清楚点，结果下一秒红绳就消失了，不可置信瞪大眼。五条悟赶紧把人从背上放下，盯着朝朝看，六眼的视角可以看到绳子消失后金色的能量顺着手腕汇入心脏位置，就像上次朝朝和杰握手的时候一样，他转头找硝子，指着朝朝心脏的位置问她：“喂，硝子，有什么办法在保证她活下来的前提下把心脏挖出来让我看看吗？”

“……”硝子挡在朝朝身前，担心以五条悟的性格自己拒绝后亲自动手挖。

“喂喂喂，我开玩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