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温泉时不宜饮酒，因酒精会加重心脏负担，加上血管扩张，容易出事。几款饮品里只有这个蓝莓汁含微量酒精，沈静婵一挑就挑中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体质。

不过这个酒精含量很低，秦衍洲看他状态没什么问题，从他手里收走饮料，把剩下的半盒喝完了。果汁冰镇过，像蓝莓云莓的混合果味，是没什么酒气。

Omega已经喝掉很多，还意犹未尽的样子，“这个好好喝，平津那边我好像都没见过卖这个口味的。”

“里面加了黑果越橘，是当地的野生浆果，有季节性也不好保存，所以产量不高。喜欢的话回去在官网上订一点。”

沈静婵两条腿在水中摆了摆，侧着身体软软靠过来，“嗯。那我们明天去哪呀？”

他讲话都带着蓝莓味，发丝被水汽蒸得有点湿，黏在脸颊上。秦衍洲把Omega微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想了想，“去浮潜吧。会游泳吗？”

沈静婵：“会，但我游得不算太好。”

“没关系，干衣浮力很大，不呛水就行。那边水也比较平稳。”

日色之下，远山雪脊如镀金边，映在水面上则是粼粼的波光，很静美。

沈静婵隔着防水袋艰难扒拉手机屏幕，大概想拍远处的景色。他太专注于找机位，不防脚滑了一下，秦衍洲都有点无语了，一把把人提溜住，手掐着Omega腰，“故意的？”

他都快记不清沈静婵在他面前平地摔几次了。

这泳衣上半身的质感做得像水蛇鳞片，滑溜溜的。沈静婵觉得痒，在他身上扭了几下，咯咯直笑，“真的没有！”

Omega雪腻的肌肤在秦衍洲眼前乱晃，像闪着光的银蛇，水珠从锁骨的小坑里不断滑下来。

秦衍洲松手放开他，反被Omega鞠了一捧水泼到胸口。他把微湿头发往后一抓，屈指勾住沈静婵背上的系带，把人拽了回来。

Omega一屁股坐到秦衍洲怀里，能感受到的水温与体温仿佛一样高，烫得他有点不清醒，也不敢再乱扭了。

秦衍洲玩似的拨弄两下肩带，沈静婵这会倒乖，手臂软软缠上他脖颈。可能是害怕肩带弹到身上，牢牢闭了眼。

他还没那么恶趣味，拿浴巾将人裹了，抱着Omega上了岸。

＊

在更衣室里冲过澡，秦衍洲换好衣服坐到沙发上，回浮潜团队的消息。

沈静婵还在浴室里磨蹭。更衣室里有淋浴间，但比较冷，所以秦衍洲先前让他自个回屋里洗。

水声已经停了一阵，不知道是护肤还是弄头发。等Omega磨完洋工，差不多也到饭点了。

秦衍洲套了件风衣，出门开车。沈静婵穿着浅咖色的大衣，围了格子围巾，他身形在Omega里算高挑，这样穿很显气质。

餐厅开在山顶上，车程半个小时。秦衍洲预先点好了餐，到那五分钟就开始上菜了。

餐前酒是Fino，风味轻快干爽，配炸鳕鱼和焗鳌虾尾还不错。海鲜汤盛在面包碗里，鱼肉嫩滑，汤有点酸口。

秦衍洲喝了一点酒，给Omega倒了蓝莓汁。

落地窗外是静谧的蓝调，仿佛海水流动在雪顶与山脉之间，接近地面的地方又透出橙色的暮光，很美。

但菜上了一半，沈静婵还兴致勃勃地站在窗子前面拍照。

小孩似的，吃饭还要人叫。

秦衍洲支着头，屈指叩叩桌面，“先吃饭。”

“来了！”Omega坐下时眼睛还亮亮的，拿叉子戳着面包片蘸汤吃，腮帮子一鼓一鼓，秦衍洲看他这么有食欲，就也没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