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悸几不可闻地笑了一下,把迷你小杯子递过去:“只能喝一点,喝多了伤身。”
林乐瞧着杯子还不够自己一口,哪里乐意接受:“谁用这玩意儿,小气死了,我直接用酒瓶就好!”
侯晋默默地拿过酒瓶,往小杯里倒,笑着跟林乐商量:“就喝一点吧,哥不行了,下回有机会再陪你喝个尽兴。”
林乐也不会为难人,勉强答应:“好吧。”
喝完这杯,侯晋就让人把桌上的酒全都撤下去,彻专心奉承楚悸。
饭后,他亲自送楚悸上车,还寒暄了几句。
林乐坐上副驾驶座,就冲着侯晋说,以后还要来找阮元安玩。
侯晋连声答应,心里慌得厉害。
楚悸忽然道:“上次你提的那个项目,我觉得可以,再联系。”
侯晋如释重负,目送着车彻底消失,才回到别墅。
回去以后,林乐有机会就要用手机跟阮元安聊天,跟他吐槽楚悸的不好。
阮元安痛恨他的钝感力,也不敢附和,每次都会转移话题,说些楚悸爱听的事情。
比如,告诉林乐,一个合格的恋人,要学会专一钟情,恋爱后要跟所有人保持距离。
又比如,男朋友工作了一天很辛苦,就要主动亲吻对方。
再比如,抽烟有害健康,更会伤害皮肤。
发完这些,阮元安又会发自拍,跟他说护肤的重要性。
要不是自拍中有暗号提示,林乐都怀疑阮元安被人夺舍了。
死楚悸,连他跟朋友聊天都要管!
林乐原本是趴着玩手机,一生气就扭头看向旁边的楚悸。
楚悸正在试西装,注意到林乐的目光,有意放慢动作:“怎么了?”
林乐暗骂他是多眼怪:“我今天想去找阮元安玩,他跟我说,要你允许。”
楚悸没完全扣好,转过身去面对林乐,板着脸道:“不许去。”
林乐气得用枕头扔他,大声抱怨:“自从上次加上好友,我们已经五天没见了,我就要去!”
楚悸对自己的身材颇为满意,故意展现,却只得到饱含林乐怒气的枕头,心里不是滋味:“我出差五天,你就不会这样惦记我。”
林乐不服气地反驳:“你哪有出差过五天啊,最多两天!”
要是楚悸能出差五天,他不知道能干多少事呢,就知道耽误他,还不给钱!
林乐低头滑动手机,又想跟阮元乐吐槽楚悸了。
楚悸瞥见阮元安的聊天框:“再看手机,我就砸烂!”
林乐猛地抬头,赶紧把手机护在怀里:“你不能砸它!”
楚悸走过去,抽出手机,念叨起来:“整天就知道玩手机,什么正事都不干!”
林乐恋恋不舍地看向手机:“我需要干什么正事?而且,每天只能玩四个小时,哪里算天天玩了!”
的确,他衣食住行都有楚悸提供,无需为生计发愁,更不需要努力上进。
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经营好跟楚悸的爱情。
楚悸想提醒林乐,又拉不下脸,转身继续试西装。
林乐抱着剩下的枕头,用力锤了几下,在心里骂楚悸。
过一会儿,他瞧见楚悸换上一身烟灰色西服,拿着红色领带,连忙跑过去。
他太急了,连鞋都没穿,赤着脚踩着地毯。
林乐夺过红色领带,拿到楚悸的脖前比划:“我跟阮元安学了打领带,让我来。”
楚悸错愕片刻,也就任由他动作。
林乐边打结边念叨:“那玩意叫啥,温傻结,还是莎莎结来着?”
楚悸:“是温莎结,你居然能学会?”
林乐骄傲地昂起头:“你别小看我,这种事情,我看一遍就会了。”
然而,五六分钟过去,领结乱得像麻花一样,完全不成样子。
林乐的耐心耗尽,松开手就骂:“烦死了,都你买的领带是破烂,才不好打!”
楚悸轻声笑起来,将他搂住,厮磨着面颊:“怎么忽然想到,要给我打领带?”
林乐:“阮元安跟我说的,每次候晋穿西装,他都会帮忙打领带。他建议我也跟给你打,这样你会开心。”
楚悸:“你希望我开心吗?”
林乐:“希望啊,这样你就会跟我好好相处,而不是突然发神经。”
这个回答绝不是阮元安教导的满分答案,但在楚悸心里已经是超越了满分。
楚悸亲了林乐好一会儿才舍得放开,又把卡和手机塞到他手里,轻声叮嘱:“待会儿我派人送你去找阮元安,你们可以去购物,就用这张卡。”
林乐捏紧卡,忍不住问:“这里面有多少啊?”
楚悸抵住他的眉心,手指抚过耳廓:“只要不买烟酒牌,随便花。每一笔支出都会有记录,我也会问阮元安。
要是被我发现你买了烟酒票,我不会让你和阮元安好过。”
林乐的身心已经飘到商场,连声答应:“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