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微的心软得一踏糊涂,早知道他喜欢自己,她就不用在那些彻夜难眠的夜里煎熬了。
她的手一点一点上移,停在他的腰侧,感受着他紧致的肌肉线条:“徐懂是师兄,我对师兄只有敬重。你不一样,我的心里只有你。”
晋枭摁住她四处作乱的手,压住狂跳的心,凝视着她:“真的?”
“真的,我只喜欢你。”她轻轻挠了他的腰一下。
晋枭的身体瞬间绷紧,眸色沉沉,在她颈侧低低耳语:“别乱动,我没沐浴。你......要不要陪我,一起?”
耳朵痒痒的,秦曦微躲了躲。
“我洗过澡了。”她轻咬下唇,不敢看他。
“你等到现在,不就是为了给我上药吗?洗完澡,你给我上药。”他的声音充满蛊惑。
秦曦微不作声,只是垂着头,在他的胸口一圈又一圈地乱画。
晋枭只觉得热意随着她的手指弥漫,不断扩散,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不再问她,将她打横抱起踢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散尽,他就把她从氤氲的水雾里捞了出来。
湿发贴着她的脖颈,水珠顺着脊/沟一路滚落,在落地窗前凝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窗外大雨倾盆,浇得玻璃冰凉,她的后背刚贴上去,就激得轻轻一颤。
他俯身堵住了她的唇。潮湿的吻,带着沐浴露残留的薄荷凉,和热水蒸腾后皮肤深处涌上来的烫。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滑/下去,指腹碾过湿润的肌肤,像在描一幅随时会化开的水墨。她微微仰头去迎合,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都被他吞进了唇齿交缠的缝隙里。
水汽在玻璃上凝成白雾,又被他滚烫的呼吸吹散一小块。
他的唇开始下移,从她微微红肿的嘴角,滑过颤抖的下颌,一路吻过脖颈上还在跳动的脉搏。当她因喘息而挺/起时,他的目光牢牢锁住那片被水浸润得泛着珍珠光泽的,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
他单膝抵在冰凉的落地窗前,吻终于落了下去。
唇贴上的瞬间,湿/热与微凉交织。她下意识抬手去抓他的湿发,指尖嵌/入发丝,却没有使力,只是虚虚地攥着。他感受着她鼓噪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比窗外的急雨更急促。他抬起眼,在吻的间隙里注视着她。她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水汽,仰起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冷玻璃映着热气蒸腾的两个身影,模糊不清,却绞缠如藤。
他唇舌湿/热,她抵着玻璃的背脊冰凉,一冷一热之间,水珠滑进他唇缝,带着咸涩的、属于她独有的气息。她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整个世界只剩下玻璃上两道交叠的湿痕,和彼此吞咽不下的、潮/热的水声。
一晌贪欢。
晋枭搂着她,一下又一下轻抚着她的卷发。
她已经累得睡着了,他却仍然没有睡意,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睡颜。刚才的一切,好像一场幸福的梦,他不敢睡觉,生怕一觉醒来,他们两个又回到了原点。
“卷宝......”
他轻声呢喃,低头在她的鼻尖轻轻亲了一下,许是觉得痒,她抬手拂开他,咕哝了一句把头埋进他的怀里,鼻子蹭了蹭他的胸口,又沉沉睡了过去。
晋枭看着窝在怀里那颗毛绒绒的脑袋,又在她头顶亲了一口,收紧手臂,渐渐闭上了眼睛。
清晨,晋枭下楼吃早饭,林老爷子看到只有他一个人,问了句:“你老婆呢?”
刚坐下的林越正在打哈欠,闻言也望着他。
晋枭拉开椅子在林越身旁坐下,面不改色地回答:“她昨天累着了,还没醒,不用等她。”
林越看了眼他领口若隐若现的痕迹,又看一眼他的神情,即使再努力掩饰,也遮不住眼角眉梢的喜色。
这是哄好了?他嘀咕着。
“早上那边来电话了,尾巴都处理干净了。”昨天的事情闹得太大,林越忙活了一宿,根本没合眼。
“杀手呢,抓到了吗?”晋枭问。
林老爷子也是没想到,秦曦微那么一个娇娇弱弱的姑娘,居然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出来,还落到了被人追杀的境地,逼得他不得不动用一些地下的手段,才算把人揪了出来。
“你老婆到底惹了谁?这是个职业杀手,在北美很出名,很多国会议员都命丧他手,他最擅长制造意外,警方根本查不到他身上。”那个杀手估计也没想到会在马来翻了船。
“父辈的恩怨。”晋枭言简意赅,显然不愿意多谈。
“林爷爷,我有件事情想请您帮忙。”
林老爷子放下手里的筷子,抬眼,慈爱地望着他:“什么事?”
“我想请您找个公司和洛氏集团签一笔超高利润的大额订单,交货期要短,违约金必须高达数十亿。”晋枭轻扣桌面。
其实秦曦微一直在做的就是这件事,只是她初涉商场,很多环节都不够完善,漏洞太多,一旦反诉,她定会我身陷牢狱。他必须重新做个局,把她从这场收割中捞出来。
做局不难,让猎物心甘情愿入局才是难中之难。
他同洛易智几次交锋,已经摸透他的脾性。洛易智独断专行这些年,以为万事都在他的掌控下,却不知,雷就埋在最简单的交易下面。
林老爷子思忖片刻,对正在埋头干饭的林越说:“一会儿你去趟老三家,告诉他,这件事务必办得漂亮,否则,哼,遗产没他的份。”
林越吓得筷子都差点了脱手:“爷爷,这是我能跟三叔说的话?三叔会打死我的。”
“一个字都不许漏,否则,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要命还是要腿,好难抉择啊。林越想哭。
“爷爷又要打断小哥的腿了?”一个女人娇笑的声音忽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