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遥语气欢快:“我觉得现在都可以原地干拔个3A。”
“哎别别别——”她这话一出,吓得对面三人都结巴了。
明遥便像是成功搞了个恶作剧一样得意地笑起来。
章嘉如只觉得每天都有让心脏跌宕起伏的事情发生。
索然无味地吃过晚饭,明遥就和容颖讨论起gala的安排。
看见两个小孩兴高采烈地讨论着,站在走廊外说话的章嘉如和徐宣苑都无奈地摇摇头。
她忍了两天——准确来说是一天——抬头看见容颖漂亮的侧脸,明遥又忍不住挨着他搂着他的肩:“哥,我明天就要去莫斯科了。我又要好多天都看不见你了。”
大奖赛的赛程都是四天,但加上比赛前的抽签合乐、赛后的gala晚宴,以及国家队基本会提前两天过去延后两天回来,可以说他们的每次分离都要持续差不多十天。
“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的。”容颖给她顺毛。
“如果下个赛季,我们的分站可以抽到一起就好了。”明遥说着很狂妄的话。
“希望可以。”容颖那双漂亮的眼睛闪烁着点点明亮的星星,然后点头道。
明遥不想给容颖太大的压力,但又真的很想很想和容颖一起滑gala。
但是不去想那些会让她烦恼的事情,肤浅的她现在就只想先和漂亮颖儿贴贴抱抱,恢复她的心情愉悦值。
两人便还是继续探讨起明年的曲目。
明遥对自己的这个美妙想法越盘越满意,觉得他们肯定能完成经典传世的gala。
然后又讨论起下个赛季准备滑什么曲目。
虽然这个赛季才过半,但讨论起下个赛季的曲目也完全不嫌早。
最近明遥也是听了很多钢琴曲,各种音乐剧舞蹈剧也看得不少。
选项太多,让她觉得都快要眼花缭乱了。
她便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纠结的问题,继续去完成她的水漫金山大业。
等到打完点滴后,明遥回到家就开始收拾行李。
明晚九点的飞机,直飞莫斯科。
但其实也并没有太多需要收拾的行李,半月前刚从名古屋回来,需要随身携带的就是装着考斯滕和冰鞋的行李箱,这是花滑选手最重要的家当,要是赛前弄丢了就真的要找块豆腐撞死——并且貌似从前还的确发生过这种乌龙事件。
将行李箱里的东西检查一遍,明遥才将行李箱重新拉上拉链。
吸了吸鼻子,依然还有点鼻塞,她就涂了点风油精在鼻子下面,然后平躺在床上看月亮。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真好!
如果她没有感冒,她还是想和她的颖儿一起看月亮。
到第二天早上明遥就先将行李箱拉过去训练基地,她没有上冰,只是借助仪器做着简单的有氧训练,然后可怜地揉着难受的鼻子。
等容颖下冰休息就过来陪她。
吃完午饭后,章嘉如还是要带明遥过去医院打针。
出发前明遥又戴着口罩还跟容颖恋恋不舍着:“哥,今晚记得到梦里见。”
她应该是要在医院输完液就直接出发到机场和花滑队集合。
“嗯,好。”容颖认真点头。
章嘉如就揪住她的后颈皮:“好了,别磨磨蹭蹭了,快上车吧。”
明遥才三步五回头地上车,然后又从车窗探出头跟容颖挥手再见。
直到看不见容颖了,她才恋恋不舍地把脑袋缩回来。
她最讨厌生病了,都不能对颖儿的脸蛋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这样想着,她又有些闷闷不乐了。
下午在医院输完液,然后匆忙赶过去机场和花滑队汇合。
这次前往莫斯科参加COR杯的选手共六人。
女单明遥,男单廖卓帆,双人滑骆君/耿希杰,冰舞岑爽/路南。
在盐湖城冬奥会结束后,吴冰因为伤病逐渐下滑,在前两年廖卓帆和许峻是重点栽培的男单选手。尽管许峻刚出4T,但走过来的每一步都是很稳扎稳打的选手;廖卓帆跳跃不稳定,这已经是他的教练的心病,发挥得好能clean,发挥不好就是从头到尾炸烟花,让他的教练都不敢看了。
明遥坐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天还没亮就下飞机了。
她都怀疑是在云端影响她的梦境质量,总之昨晚就是没有和容颖脑电波链接好。
下飞机后她还是没太睡醒的样子,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将羽绒服裹得更紧。
十一月末的莫斯科,夜晚温度已经到达零下1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