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明遥就给容颖发短信说了这事,容颖同样没有意见,明遥便再和章嘉如说,只是章嘉如有些怀疑人生。
尽管还没有升组,但拥有3A和多个高级33连跳,且已经获得JGPF金牌的明遥绝对已经是大部分眼中稳一线女单了,就算也有很多人诅咒说她发育后大概率沉湖,也不影响明遥现在的地位。
只是让章嘉如不理解,为什么他们看起来更青睐双人滑的月光?
以明遥和容颖现在的情况去滑月光肯定是很勉强的,虽然容颖依然还能将明遥托举起来,但章嘉如是肯定不会允许他们再做捻转抛跳这种危险系数极高的动作。
明遥想了想,就说可以将节目编排修改一下。
他们可以编排成同步跳跃,而且她在双人滑的滑表可比单人滑要好多了,这说明她和颖儿就是天造地设的组合,明遥美滋滋地想着。
容颖是在第二天晚上七点到机场,章嘉如开车过去接他,明遥也像尾巴似的要跟她过去。
到机场时,刚好看见容颖拖着行李箱出来。
他穿着一件无敌巨大的浅青色羽绒服,远远看着就像是一个蓬松饱满的云团,然后从云团里探出一张精致漂亮的脸。
“哥。”明遥展现出六年不见的思念,飞奔过去,然后在容颖面前极速刹车。
她伸手捧起他的脸,才大大地拥抱:“我好想你。”
等将行李箱搬上章嘉如的车后备箱,章嘉如在开着车只能听见两个小孩在后排坐着嘀嘀咕咕地说着,听见明遥说有点冷,她还特意将车内暖气调高了。
结果到下车时,只看见一团容颖从车里钻出来。
“遥儿呢?”章嘉如后知后觉。
容颖正过身来,巨大羽绒服的拉链只拉到4/5的位置,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里面躲了个人。
章嘉如叉腰:“明遥,你给我下来。”
然后听见含糊的声音从羽绒服里飘出来:“不要,好冷啊。”
章嘉如知道她装的。
但是无可奈何。
明遥像八爪鱼一样搂着容颖,只觉得幸福加倍。
她觉得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和颖儿贴贴了。
回到他们住的地方,明遥欢快地拉着容颖去看她这两天将房间布局重新布置过一遍,特意将一面墙空出来挂他们的各种照片,然后再将所有奖牌都放在书桌的玻璃罩里,这都是她荣誉的勋章。
有他们在双人滑时期从少高组到青年组获得的奖牌,以及转项后获得的两个青年大奖赛分站赛以及总决赛的金牌。
然后她就开心地跟容颖说起她对于冰演的想法。
容颖很认真地倾听着,再提出一些意见。
因为《月光》原本就是他们炫技神作,达成双人滑也有3A的“特殊成就”;如果将双人滑的抛跳和捻转全部换成同步跳跃,那么相对应的步法也需要改变。
他们琢磨了半天才觉得比较满意,等容颖回去整理好行李后又过来,他觉得和明遥很搭配的一枚圆润漂亮的月牙和田玉吊坠,从后面给明遥戴上。
花滑运动员在比赛和训练的时候一般都不会佩戴饰品,一方面是怕掉落在冰面上要扣分,一方面是怕跳跃旋转的时候项链这种戴饰品会勒脖子。
但明遥在平时就很喜欢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她的衣柜里有放到放不下的衣服裙子,她的首饰盒也有各种漂亮的项链手链耳环发饰戒指,然后在出门逛街前至少要在镜子前打扮一个小时,搭配好裙子首饰。
目前明遥有三个爱好,将自己和容颖当成奇迹暖暖游戏的NPC,和容颖一起吃饭学习训练玩耍抱抱贴贴,以及比赛拿金牌。
将戴在脖子上的月牙玉坠捧在掌心,明遥很喜欢。
不只是因为这是颖儿送给她的。
明遥飞扑上来抱住容颖,飞快地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哥,我最爱你啦!”
第二天章嘉如就带着要换新冰鞋的明遥去量尺码。
花滑之所以属于小众项目,不只是因为训练场地有限以及没有科学的训练方式,更因为学习花滑的装备都很昂贵。
一双冰鞋的价格就是近万元,一套考斯滕从设计到成品需要几千元,编曲更是天价。
国家队对运动员有补贴,但花费得多了也免不得会被别人背后蛐蛐。
比如如果不是冰鞋塌帮不能用这种问题,队里师姐的冰鞋给师妹用都是常事;考斯滕也是找服装学院统一定制,也因此被章华如这个顶级设计师认为这种审美简直是辣眼睛;而编曲更是为了省钱都会一套曲目滑两三个赛季,还不用运动员重新练习新曲目的合乐,但也经常被冰迷蛐蛐毫无新意。
明遥不愿意将就,明家和章家都愿意给她花钱,但即使是这样也都有人觉得她太奢侈浪费了,完全没有节俭的优良美德。
然后参加比赛获奖也有奖金,青年组的奖金比成年组少,回国后扣税抽成分配后也能有几千块,前半个赛季明遥就已经拿到四万多元的奖金了。
在这个年代四万多元还是挺值钱的。
但如果说这可能也就是几双冰鞋的价格,就会觉得好像又没那么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