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后，俩人一起来到高二16班，一进班，就有人和顾厌礼打招呼：“厌哥，”说着注意到顾厌礼旁边的许亦川，于是问道，“欸，你旁边那个帅哥是谁啊？”话是对顾厌礼说的，眼睛却看向了许亦川。

许亦川没说话，好在顾厌礼没有让场面冷下来，回答：“哦，这我朋友。”

“新面孔啊，之前没看过，高一的？”另一个人问。

顾厌礼刚想回答，就听见后面传来谢易的声音：“没有，人家是转学生。”说着拍了下顾厌礼的肩：“厌哥，亦哥，你俩也不知道等我。”

顾厌礼：“你是不认识路吗？幼儿园小朋友，还要手拉手一起走？”

谢易不满道：“那你不还和亦哥一起走吗？”

顾厌礼“啧”了声，“人家是新同学，不认识路，你是新同学吗？”

“切。”谢易没再理顾厌礼，转头对许亦川说道：“亦哥，我真没想到你会参加，欸你之前参加过物理竞赛吗？“

“嗯。”许亦川应道。

谢易：“那你拿过什么级别的奖啊？”

许亦川想了想，回答：“市级一等奖。”

顾厌礼问：“你那一等奖是高一上学期拿的吧？”

许亦川回：“你怎么知道？”

“那次是因为那些牛逼的都去集训了，”顾厌礼看着许亦川的表情，“不然你觉得你一走数学和化学的，凭什么拿一等奖。”

“噢噢。”旁边的谢易恍然大悟，“那次啊，厌哥就没去集训，他嫌无聊。”

许亦川闻言，无语的看着顾厌礼，心中怀疑黎森说的“志同道合”。

顾厌礼却会错了意，以为对方是鄙视自己没有拿到一等奖，解释：“那次是因为我感冒发烧了，不然一等奖肯定是我啊。”

许亦川：“呵呵。”

“诶同桌你别不信啊……”顾厌礼话音未落，门口就传来老师的声音：“顾厌礼，坐好！整天嘻嘻哈哈像什么样子？！”

许亦川朝门口看了眼，是个不认识的老师，估计是年级竞赛组的。

顾厌礼闻言，不甘心地看了看许亦川，撇了撇嘴，老老实实坐好了。

那个老师走进教室，手里拿着沓试卷，拍在讲台上：“这次老规矩，都知道吧。这次就只有四个名额，我看有几个新面孔，是高一的吧？要加油啊。”

开始考试后，许亦川才发现业余和专业的差距，当别人开始做第二页时，自己还在第一页，当别人交卷时，自己还剩两个计算题。

紧赶慢赶，许亦川终于做完了，抬头环视一圈，发现就自己还在座位上。

许亦川：“……”所以我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破选拔？

毫无疑问，人生十六年从未尝过败绩的许大少爷，落选了。

选了……

了……

许亦川沉默的站起身，转头就和教室外的顾厌礼对上视线，对方眼里还含着笑意。

许亦川：“……”艹，这人什么意思？还挑衅我？！

许亦川快步往教室外走去，抬腿就朝顾厌礼踢去，顾厌礼连忙侧身躲开，笑着问：“干嘛？因为我看见许大少爷的落选过程，要灭口啊？”

“滚。”许亦川说完就转身往自己教室走。

“诶诶诶干嘛呢？”顾厌礼看见许亦川的动作，连忙拦住，“你去哪儿？”

许亦川疑惑地望向顾厌礼。

顾厌礼解释：“试卷都现改的，名额等会就出来。”

许亦川：“所以呢？和我有什么关系？”

顾厌礼：“你不听听结果？”

“……顾厌礼，你想挨打就直说。”

顾厌礼笑道：“行了行了，是我，我想让你等我行了吧？”

许亦川：“你觉得你能被选上？”

顾厌礼摸了摸下巴，佯装思考：“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概率吧。毕竟我第一个交卷，题目也都会做。”

这时老师探出头来：“念到名字的同学进来，其他同学可以先回去了，等下次机会。”

第一个就是顾厌礼的名字，第三个是谢易，剩下两个许亦川不认识。

“等我啊。”进去前顾厌礼转头对许亦川叮嘱。

“……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