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侣对视一眼,看见了彼此眼中的尴尬。
半晌,少女终于是接受了这个事实,说道:“好吧,至少我在治理方面暂时没出错。”
池安拉着周复离开高临殿,说天晚了,该睡了。
周复想起还有些婚礼的事宜还没交代,忙说:“安安,你先回去睡,我还有……”
“这些事,明天说,我今晚才是有正事。”
“啊?”
在周复一脸的疑惑中,少女强行拽着他回到了清明殿。
重重的殿门关上,男人就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被少女壁咚着。
殿内没开灯,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少女的脸上,皎洁无暇,嘴角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安安……灯……!”
重要的事,要亲嘴吗?
少女瞬间抬手扣在男人的脖颈,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按,来上了一场别人口中不克制的亲吻。
男人耳边的全部喧嚣都消失,只听见嗡鸣声和心跳声。
眼眸不自觉就闭上。
从前是没有这样温润的亲吻的,这是第一次,不习惯的害羞和燥热都在一瞬间在身上开始翻涌。
渐渐地,周复反客为主。
出现轻微缺氧后,少女就准备脱离现在的状态,可惜男人根本就不在乎这点窒息的晕乎,追上去。
他们脱离殿门,跌跌撞撞来到床边。
周复终于停了,一双漆黑的眸子带了水润。
少女没了那种严肃和正经,展现出不为人知的那一面。
麻花辫在刚才的推搡中早就散开,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上,还有几缕发丝在男人的脸上。
两道呼吸在交织。
两个人都熟透了。
几秒的寂静中,周复率先开口。
“安安,你说的重要的事情,是这个吗?”
他探头,又小小亲了一口。
池安轻笑,虽然也害羞,但还是强壮镇定,尽量让自己的势头还在上方,毕竟这才符合巫族女王的气势。
“这个,是哪个啊?亲嘴吗?那我说的重要的事情可不只是这个哦。”
男人的脸更红了。
“我们还有一周才结婚……”
“差不了多少,我是女王,你要听我的。”
话毕,一道拉力轻而易举将男人拉到床上。
今晚夜色正好。
第二天早上,本来疲惫的两人是准备睡个一上午的。
陛下日理万机许久,忽然这么休息一上午,肯定没有问题的。
然而大事发生,外头的士兵匆匆跑来,一声又一声急切的敲门声终于是将他们弄醒了。
“陛下!陛下!”
“啊……”
池安混混沉沉从床上坐起来,只感觉全身的腰酸背痛。
尴尬感终于在现在冲上脑袋。
堂堂巫族女王,被一个男人欺负到求饶算什么!
旁边的人也只能起身,烦躁地冲外面大喊:“陛下昨日劳累,没有大事便稍后禀报!”
说话中气十足的,完全看不出刚完成一场大型运动项目。
“陛下,周大人,我们实在不知道这算不算大事,只好前来禀报,那个吸魔教教主死了!”
池安全身的酸痛一下就消失了,疲惫感烟消云散。
她一言不发从床上下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回道:“好的,你先退下吧,我现在就过去。”
于是,外头的士兵便离开了。
“怎么这么突然,我记得你跟我说今天才要去问问他的选择,这是直接用行动告诉你他的选择了吗?”
周复一边说着,一边跟着池安一起穿好了衣物。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牢狱。
牢狱的门一打开,就看见空间里头的地上,直挺挺躺着那个黑袍男人。
眼眸紧闭,看上去安详。
眼睛再往下看,是他血淋淋的手指。
旁边的地上,正是他咬破手指,用血写下的“遗书”。
如果可以,我选择去找我真正的哥哥。
“派人来验了吗?”
池安转头问旁边跟来的手下。
他忙说:“验了,生命体征全无,而且您知道的,在这个牢狱里,没有施用巫术的可能。”
闻言,池安沉默了一会儿。
好半晌,她终于叹口气。
“你们都出去,给他准备一块安葬的地方。”
吸收最后一块精神类巫力碎片之后,池安将整个巫地所在的所有魔雾全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体中。
但是再怎么说,这东西,一方面不该属于巫族,一方面,也不是自己的东西。
天才做出来的东西,就让他带着能证明自己的东西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