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丢人了,这么大的复兴事业,池安给自己投入了所有信任,可他所看重的手下却背叛了自己。
教主终于收敛脸上的笑容,声音很轻,抬头和两人对视上,说道:“不用装了哟,他们都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了呢。”
“你把我们供出去了?!”
心意最先反叛的人顿时勃然大怒,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出尔反尔的人,自己完蛋了就要拉着所有人一起下水。
“哦,”教主发出一声气音个,带着笑意还有些许懊恼,“明明是你们自己乱说话,被公主殿下听见了呀,我吸魔教,想来都是说一不二。”
这话是对的,不然他才不会花这么大的精力为索莎制作一个再也不可能存在的人,可是他就是答应了。
不等两人反应,一根绳子凭空飞舞,把两个身影圈住一轮又一轮,最后他们背靠背,倒坐在地上。
沉寂几秒,周复说道:“你们自己跟殿下说清楚吧,根据律法,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样。”
说完话,周复扣押着教主转身往牢房去了。
清明殿内,池安来到母亲的面前,半蹲下来,将她抱在怀中。
“安安,好久不见啊。”
“嗯,母亲,我会让重振巫族的,我不会让整个巫地都陷入地狱之中的。”
格炽歪着头,缓缓站在了池安的肩膀上边,收拢翅膀。
少女拍拍格炽的脑袋,以示安抚。
“辛苦你看着母亲了,得空了告诉你件开心的事。”
格炽双眼放大,翅翼又控制不住张开:“让我开心的事情吗?!”
她可太好奇了,因为她暂时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是能让自己开心的。
池安看了格炽一眼,于是格炽又乖乖将翅翼收了起来。
池安想着给外边周复一点时间缓缓思绪,便继续留在清明殿内同母亲浅聊这些年巫族如何。
正在母亲的口中,池安总算知道这些讨人厌的魔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个吸魔教教主先前原来真的是王宫贵族。
王宫血统的贵族,长大后基本都会佩戴上独特属于自己的巫帽,每个巫帽都只会认自己的主人。
王宫沦陷后,池安的父母都被关了起来,用魔雾将其日夜侵蚀折磨。
有时候他们撑不住这点折磨,就开始想,要是直接死去也好,反正活在索莎准备的独特监狱中,最后的作用也是威胁自己的女儿,威胁巫族公主,威胁巫族最后的希望。
两人崩溃之际,索莎过来“探望”两人,想用魔雾侵入意识来逼问秘术的去处,可惜两人的巫力过强,就算是无法使用巫术,身体中的巫力都能抵御魔雾的侵蚀。
索莎还想使劲耗费自己的精神力来强行侵入意识,那吸魔教教主就突然出现。
“我的魔雾做不到伤害侵入同族人的意识。”
在整个空间中弥漫的魔雾一瞬之间全部向来人聚集,连带着被关住两人的痛苦一起离开了。
注意到两人呆愣,教主继续说道:“怎么,尊贵的池伶女王陛下,您不知道我是谁吗……”
“……你也是巫族的人?”池伶缓缓问道。
但是教主并没有回应她的问话,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也是,陛下记不得我也是正常的,毕竟谁会注意一个毫无存在感的远亲贵族……就算是巫力早已成为顶尖,也还是不能抵抗身份的阻碍啊。”
几个关键词砸下来,池伶瞬间就知道眼前这个一身黑袍的人到底是谁了。
从前,池伶的母亲告诉她,不要因为身份就看轻任何一个有潜力的人。
因为池伶的母亲也是这样一个远亲贵族身份的人,偶然一次在和前女王的接触下,被女王看见了身上的超强潜力。
按理说,确实是只有纯血统的巫族才能传承秘术,但根本没有人知道,这只是一个防止心怀不轨之人学习秘术才对外说的。
看懂秘术上面的字,除了纯血统血脉自带的识字能力外,还有一本单独的学习文字书,当然,还是藏起来的了。
不让别人学还有一种原因,至少在在池伶母亲之前,都没有碰到过身体巫力强大到能够撑住秘术的人。
当时的女王发现池伶母亲的潜力后,全力开发教育,最后和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比,还是让池伶母亲成为下一届的女王。
这样逆袭的戏码,其实差点就出现在现在这个吸魔教教主的身上。
当时的池伶在辛苦学习那些公主礼仪和认知课程,意外撞见一个远亲公爵的儿子过来找女王有事。
自称说是里清安的哥哥。
里清安,正是现在的池伶现在眼前的吸魔教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