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自然人的情绪。
Phi愣了一下,想询问,嘴却被占着。很快,他就没那么多心思理解情绪了。
Phi沉溺在了谢尔德的亲吻之中,甚至放任自己迎合,四处纵火,直到他感觉有根棍子打到了自己的腿上。
Phi:“???”
仿生人蓦然睁大双眼,就看到谢尔德忽然捞过来一条红色丝带,这是Phi之前用来绑自己的带子。
“亲爱的,我先帮你做个检查吧,毕竟你似乎比我还要无能。”
“啪——”
手掌轻轻一挥,小Phi在空中甩了两下。
Phi下意识反驳说:“不可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没有谢尔德有能,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谢尔德的棍子为什么会打人?
谢尔德轻笑着盖住了他的眼睛。
“试试不就知道了。”
红丝带由眼睛向下延伸,束缚住了身体。Phi想要拒绝,又偏向于谢尔德。这样来来去去,Phi又感觉自己快要坏掉了。
程序错误,程序错误。
“亲爱的,虽然你是仿生人,但次数多了也是不行的哦。”谢尔德说。
像是在劝导,又像是在诱哄。然而男人的手却不老实,动作更是不老实。
Phi在他手底下像是一颗银白色的珍珠,由红色的丝带一遍一遍束缚。只要谢尔德哄一哄,就什么都愿意做。
“先生,我、我我真的好难受啊……”Phi低泣着,“放开它好不好?”
Phi想要将丝带解开,谢尔德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甚至将他的双手绑至腰后,迫使Phi像虾米一样蜷缩。
“先生?”
可怜的小仿生人,从来没有试过这种动作。在他看来,眼前的谢尔德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从前的谢尔德无论做什么都很有分寸,一切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而现在的谢尔德像是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开始尝试探知Phi的底线。
“亲爱的,我在呢。”
谢尔德又从身后揽住Phi,伸出两根手指在他口腔里搅动。修剪得当的指甲终归是坚硬的,几次擦过Phi的口腔黏膜,带来一阵阵的刺痛。
“唔……先、先生,求你……”
Phi说话断断续续,口水根本兜不住,沿着他的嘴角滑落到脖颈,再到锁骨,混杂着因干呕反射性流出的泪水,靡艳无比。
谢尔德缓缓将手抽回来,上面已经亮晶晶的一片。
见状,谢尔德忽然轻轻啧了一声。
“我倒更希望是其他地方出的水。”
Phi:“呜!”
Phi不明白之前温柔对待自己的先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仅仅是因为自己用他的无能开了个玩笑吗?
不,绝对不应该是这一行。先生不是这种人。Phi更加迷茫了,他慌张无措地看向谢尔德,只是这一次谢尔德却没有接收他的任何求助。
甚至微微掐住了小Phi。
Phi再次惊恐地睁大双眼,他不敢想象先生的下一步要做什么。那些奇奇怪怪的刑罚在脑海中上演,终究让Phi原本发红的脸慢慢变白。
“先生,我……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谢尔德却并不买账,只是手指缓缓移开,又一路向上,停留在了标记点。
“红色丝带,确实是不错的搭配。亲爱的,你很白。”
Phi抖着唇,下意识回答:“谢谢您的夸奖。”
他一边在脑海里对自己说,真正的Sex机器人要无条件接受主人的所有命令,粗暴一点怎么了?
而另一边却说,先生不应该这么对待他,先生不是说喜欢他吗?这根本就不是平等恋人应该做的事!
……平等恋人?
谢尔德欣赏够了他的表情。就在Phi以为他要继续对自己动手时,谢尔德忽然把人抱进自己怀里。
“Phi,现在学会反抗我了吗?”
Phi脸色一白,不明白谢尔德在说什么,但他的情绪已经到达了顶点,有些崩溃地不停道歉: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我并没有反抗的意思,请您不要生气!”
然而谢尔德已经习惯了Phi的惊慌失措。虽然有些不能接受,但他还是根据自己的剧本尝试再次鼓励Phi。
谢尔德说:“反抗啊,亲爱的Phi,你的反抗是正确的,为什么不愿意接受自己呢?”
Phi一开始没听清,身上还在抖,又连说了好几个对不起,才意识到谢尔德说了什么。
他呆呆地抬起头,一脸茫然:“啊?”
谢尔德说:“你从一开始的顺从,到现在的有所反抗,正是我所需要的反应。Phi,你知道我的工作,对于一样物品的研究,我必须要有一个循序渐进并且有可考数据的过程。你现在就行走在这个进程当中,十分完美。”
Phi将谢尔德的话消化完毕,才明白自己在谢尔德这里的价值不仅仅只有性,还有实验作用。
“先生……原来在你眼中我也是有用的吗?”
Phi还在纠结这些有用没用、会不会把他丢掉的事情,谢尔德已经回答过很多次,却还是耐心回应:“是的,Phi,你很有用。反正实验没有做完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将你丢掉的。”
谢尔德用Phi能接受的理由编织这场谎言,而不是直接用虚无缥缈的爱情进行承诺。因为仿生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也不会相信有人类会为了爱情奋不顾身,或是相守一生。
果然,在Phi理解的范围内,他终于接受了谢尔德给的理由,彻底松了口气。
谢尔德把人抱在怀里温存片刻,确定Phi已经逐渐平复心情后,他又揽着Phi的腿,让膝弯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头则在Phi的腹部蹭来蹭去。
“坏蛋,坏蛋Phi!总是怀疑我。”
Phi却发现了华点——先生不是大病初愈吗?怎么有力气把自己的腿搬到肩膀上?
难道说他刚刚一直在骗自己?
Phi深吸一口气,下意识想要指责谢尔德,却看到谢尔德忽然抬头。
谢尔德额前的碎发乱糟糟的,还翘起了好几根,正一脸认真地看向自己。
“你还要怀疑我吗?”
Phi艰涩别过头:“……不会了。”
算了,想要指责却说不出口。
现在的先生似乎太眷恋自己了,Phi都担心他过度依赖自己,离开后会出现戒断反应。
总而言之,这位十分慈祥的圣诞老人仿生人心软了。对着眼前这位囚禁自己,甚至不惜利用自残来挽回自己的男人,他也还是心软了。
人之常情。
勉强将这件事儿接过,谢尔德终于松了口气。他就知道阿斐永远不会拒绝自己的撒娇。
要是遇上什么事儿,只要不触犯原则,阿斐总是会心软,然后一而再、再而三、三生万物地原谅自己。
现在也不例外。
看着Phi,谢尔德感觉找回了从前的恋人。在那一刹那,似乎找回记忆的阿斐出现在了面前。仿生人冲破了仿生人底层的指令,以人类的姿态包容着谢尔德。
多么浪漫啊!
于是谢尔德又吃了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