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跳转两声提示谢尔德已经通过了防火墙,他轻笑一声。
恋人如此深爱自己,谢尔德的有恃无恐就是这么一步步被惯出来的。
拿着最高级权限,谢尔德击溃了公司设置的所有防火墙指令,一系列的干扰程序全都失效,系统自动上报故障,却被谢尔德快速拦截。
至少公司暂时不能用核心代码威胁仿生人,谢尔德这才松了口气。
“这样,你应该就能展示最真实的自己了吧。”
剩下的代码看上去虽然非常混乱,但对于谢尔德来说却顺眼得不行。那些零和一组成的数据链汇聚成了他爱人的形状,即便看上去如此冰冷,却让谢尔德一脸的痴迷。
他的恋人终于暂时脱出了公司的束缚,真实的模样是什么样的呢?
谢尔德也不确定。
再次醒来时,谢尔德躺在卧室宽大的床上,身体虽然有些无力,但已经没了中毒的迹象,看来Phi有在很认真地照顾自己。
“Phi?”
男人开口,声音沙哑,眼中的情意却浓烈得吓人。
Phi一进卧室见到的就是谢尔德这副模样,手中端着的牛奶都差点洒了出去。
“先生怎么了?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怎么声音这么奇怪?”Phi连忙问,“你被下春天的药了吗?”
谢尔德:“……”
声音勾引不成,谢尔德干脆使用美色勾引。他向Phi招了招手,然后把人拉到自己身边。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Phi的脸庞,男人笑着说:“我的管家十分专业,做事细致周到,服务精神满分。只是管家,你难道没想着在我生病的时候趁人之危吗?”
Phi:“啊?”
谢尔德微微扯开自己的丝绸睡衣,露出锁骨,又转了转脑袋。几缕凌乱的发丝落下,看上去是难得的脆弱。
“我现在没有力气,可什么都做不了啊,管家。”
谢尔德一脸无辜。
“我的意思是,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谢尔德生了一张好脸,汇集了皇室公主与帝国元帅的所有优点,眉目凌厉,眉毛却有些弯弯的,中和了这份严肃。只要他想,微微一笑,就能让人放松警惕。
而现在,谢尔德故作虚弱姿态,试图用自己的美色勾引恋人,激发他的保护欲。
Phi确实上钩了,他呆呆地看着谢尔德,大脑宕机,不明白该做什么反应。
“先生,我、我……先生……”
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占据了中枢系统。Phi不明白这情绪从何而来,但根据仿生人手册,仿生人身体如果出现了奇怪的代码或指令,很有可能是系统要坏掉了。
他要坏掉了吗?
Phi睁大双眼,眼中写着惊恐和忧伤。
“我、我怎么了?”
谢尔德也是一脸懵,他刚刚明明在勾引啊,为什么恋人看上去这么惊恐?
出师不利,胎死腹中。
悔恨呐!
但很快谢尔德就察觉出了Phi的状况有些不对。公司的暗示指令失效,效果反馈到Phi身上,就是这样。
于是谢尔德引导他:“这是怎么了,亲爱的,你刚刚做了什么?回答我Phi,刚才发生什么?”
Phi愣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说:“你好像中毒了,先生。我刚刚使用了解毒剂,不确定是否有用,不过根据你现在表现出的情况,解毒剂似乎出现了异常,您看上去并不正常。我并没有您身体的检查权限,当前无法判断出任何结果。先生,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吗?”
Phi的逻辑似乎和谢尔德有些不同,蓄意的勾引被说成不正常,仿生人系统的异常也被屏蔽,谢尔德简直想笑,还真笑出声了。
“原来是这样啊,但我现在身体并没有什么事,总的来说还是多亏了你,我亲爱的Phi。”
“先生,不用这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Phi害羞地低下头去。
谢尔德却像是忽然开窍了,拉着Phi的手,一件件细数他的好:“什么叫你应该做的?市面上大部分仿生人都不会思考主人的情感问题还有各项需求,而你不同,你不仅为我注射了解毒剂,甚至还将我搬进了卧室,还在想办法挽救我的生命。”
“……是吗?”
Phi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谢尔德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只嗯了一声,然后睁着大眼睛看着谢尔德。
“你把我搬过来的时候在想什么?是觉得研究室的小床睡得不舒服,还是觉得这张床才是你认为安心舒适的地方呢?”
Phi答道:“后者。”
谢尔德立刻笑逐颜开:“这不就对了,我亲爱的管家。你是多么的特别啊,你拥有其他仿生人不该具有的特质,你是我的独一无二。”
Phi瞬间羞红了脸。
“先生……”
谢尔德打断他:“你不需要推辞,因为这是你应得的。”
Phi迷茫:“我应得的吗?”
谢尔德却没有回答,而是指引着Phi的手放进了被子里。
“这也是你应得的。”
Phi忽然变得很满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