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乖做什么？”

No.0：“？”

怎么会有仿生人在被囚禁之后，还下意识地回吻主人？谢尔德设想过No.0可能会挣扎，也可能会顺从，但他唯独没想到对方居然会主动回应。

他不敢深究，生怕在No.0眼底深处看到对自己的厌恶。他只能自我催眠：No.0现在做的一切只是在迎合他，所有的反应也只是Sex系统为No.0搭载的虚假反馈。

想到这里，谢尔德的脸色猛地一沉。他如同一位严厉的父亲那样下达了命令：“以后你就待在屋子里。至于花园？原本明天可以放你出去透透气，但现在也没必要了。毕竟你也不需要，不是吗？”

No.0不仅细腰在抖，连手也开始抖了起来。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犯了一个大错——他不该违抗主人的指令。

“No.0很喜欢Sex系统吗？”谢尔德轻声问道。

No.0拼命摇头，想要开口解释，却被谢尔德一把捂住了嘴。

“嘘，别说话，很吵。”

No.0抖得更厉害了。

即便知道这样做会让No.0更加害怕自己，谢尔德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他始终得不到No.0真实的反馈，只能通过限制对方的行动来达到目的。

作为一名机械师，谢尔德是个绝对的逻辑天才。他自认为和No.0相处久了，自然会培养出感情。因为他是有经验的，曾经他与伴侣也是这样的模式。

所以他坚信No.0会爱上自己，只是No.0现在似乎吓坏了，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声音又软又自卑：“对不起，先生，是我没让您尽兴……您要我做什么都行，请您不要生气……”

谢尔德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但终究还是没有伸手去拭去小仿生人脸上的泪水。

做错事的孩子就应该得到惩罚。

直到No.0哭完了一轮，谢尔德掐着的时间也到了。他一把将人抱进浴室。

恒温浴缸里早已放满了水，里面还加了谢尔德提前调制好的药剂。尽管如此，他还是先伸手试了试温度，这才将No.0剥得干干净净，放了进去。

“先、先生——”

No.0下意识地去抓谢尔德的衣袖，似乎在贪恋他的怀抱。谢尔德却毫不留情地扯下了他的手。

弃猫效应？还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无论哪种都不是谢尔德想要的。

谢尔德蹲在浴缸边缘，看着惊慌无措的No.0。小仿生人此时浑身泛着粉色，抖着嘴唇扒在浴缸边缘，抱着主人的手亲亲蹭蹭。

“先生还在生气吗？先生……不要生气好不好？”

水润的嘴唇擦过谢尔德的手臂肌肉，带来如同慕斯蛋糕般美好的触感，谢尔德却郎心似铁，心情暴跌。

“自己洗，还是我来？”

No.0生怕主人嫌弃自己麻烦，连忙点头如捣蒜：“自己！我自己来！”

于是，他当着谢尔德的面，开始为自己进行清理，然后偷偷启动了Sex系统。

——怎样洗澡才能最大程度地取悦主人？

第一步：手肘撑着浴缸底部，身体向上翘起，塌腰，展示自己最美好的地方。

No.0咬了咬唇，偷偷看了谢尔德一眼，最终狠下心来照做。

几秒后，浴缸里缓缓升起了两个白面团子。谢尔德看得一头问号。

白面团子上水珠滚落，摇摇晃晃的，不远处的水面还时不时飘出两个泡泡来。谢尔德担心No.0把自己憋死，便伸出手，随便拍了拍那两个白面团子。

白面团子在空中颤颤巍巍地抖动了一下。紧接着，浴缸不远处又升起了一朵更大的气泡，像是主人憋不住气了。

看来，那家公司给这一批圣诞老人仿生人设置的身体系统并不完善，至少没有配备换气系统。

会窒息么？

谢尔德拢了拢手，若有所思。

“洗完了吗，No.0？”

谢尔德的声音隔着温水，闷闷地传递到No.0耳中。No.0浑身一抖，白面团子缓缓没入水中。下一秒，浴缸里浮出了一个可爱的小脑袋。

No.0乖巧地点了点头。

“先生，您需要我……”

谢尔德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No.0的嘴唇：“很好，那你该休眠了。”

No.0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眼中闪过一抹惊慌，却又不敢表现出来，连忙低下头，唯唯诺诺地应道：“好的，我知道了。”

说完，他便光着身体跑回了房间，像是生怕和谢尔德相处得久了一样。

谢尔德看着No.0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戾气。他觉得自己已经尽量在温柔忍耐了，可No.0却一直这样唯唯诺诺地躲着他，这究竟是为什么？

沉入了虚拟仓，登录操作账号后，谢尔德一句话也不说，见人就打。

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