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李长川自小跟着师傅练武,耳聪目明。
这下安狐伶也没心思吃饭了,自己与死人打过交道,知道在这世界里,鬼神之说是真实存在的。
她听了这些也会害怕,但她是好奇多一些,因为两次傩戏作法,她对死者已经不会像普通人那样恐惧了。
"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她提议道。
李长川定眼瞧着她:"你疯了?"
安狐伶第一次在他面前这么有自信,她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坚定说道:"有我在,不用怕的。"
"你?"
李长川对她不屑一顾,低头瞄了一眼她的手,侧侧身子避开了。
"你见过死人没有?"安狐伶试图说服他。
"见过。"
安狐伶认认真真讲解道:"错了,是见过死去的人站在你面前没?"
"没有!"李长川的心情有点崩溃。
安狐伶坦然道,"我见过,今日为叶将军做傩戏,在梦境里见到了他那位死去的情人上官牡丹,并与她沟通了。"
李长川不明所以,"那又怎样?"
"所以你相信我,我是官授的傩术人,与死人打交道属于我的职业。"安狐伶说得老神在在。
"不去!"李长川还是坚决反对。
"你不去,"她凑个脸过去,阴深深地说道:"那啥也会找上你的。"
"你这什么乌鸦嘴呀!"李长川脸色变得煞白,显然被她吓到了。
安狐伶觉得他太可爱了,平日一副小人精模样,她火上加油道:"你走的时候不是发出了声音么?这肯定被知道了。"
"那些女鬼呀,最喜欢你这种年轻貌美的少年,味道好极了。"她说着还用舌头舔舔嘴巴。
李长川恨不得当没听到,听着她说的话,他脑子里便出现了些可怕的幻想。
"唉,没事,今夜你留在这里吧。"安狐伶拍拍胸口,"我来保护你。"
"不用了,今夜轮到我给主子值夜。"李长川没声好气,要躲在安狐伶这,以后传出去他不用做人了。
"那我给你找个护身符吧。"安狐伶去自己包袱那找了一会,丢给李长川一个护身符。
要是以往,李长川肯定要嗤之以鼻,可如今是自己亲眼目睹,以前觉得荒谬的事情又信了些,有个护身符总比没有好。
他拿在手上左瞧瞧右瞧瞧。
"这真的有用么?"他狐疑着。
安狐伶一把抢回来,"不要你现在自己去求一个!"
"我要!"他一伸手又抢了回来。
等李长川走后,安狐伶自己在房间开始觉得害怕了。她把屋里能点的蜡烛全部都点,可某些奇怪的画面,总是想方设法地钻进她的脑子里。
终于,她猛的站了起来。
她打定主意,过安芙蓉那屋唠叨唠叨,要怕就大家一起怕。
王贞元和安芙蓉母女俩见安狐伶深夜来访觉得很奇怪。毕竟,安狐伶平日不想碰见她俩是显而易见的。
同住一个院子这么久的时间,能碰头的几率也就几次而已,彼此都有意识的隔开。
经过几句尴尬的开场白后,安狐伶迫不及待的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
"你们怎么看?"她的眼晴在母女间溜达。
王贞元是显而易见的害怕,毕竟前几日假山后面的血迹就是她发现的。
"可……可是宅子中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娘亲,别乱说!"安芙蓉紧皱着眉头,这几日她心中烦得很。叶妄旌完全被白莲儿迷住了似的,一丁点也想不起自己来。
白莲儿这小妮子,自己倒是小看她了!
此刻,她心里嘀咕着:这安狐伶向来不喜亲近自己和娘亲,今天却特意来说这件事情。难道她是有什么心思么,不让自己接近叶将军?
安狐伶说:"这事你们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传出去怕是对主子不好,外人会说我们宅子闹鬼。"
安芙蓉道:"这是自然,叶将军来府上的事本来就不可宣扬。只是,姐姐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们?"
安狐伶看她这模样,知道她又疑心自己不怀好意了。唉,这人老是以己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直接说道:"其实是我听了害怕,今夜想与你们一起睡觉,一起好有个伴。"
"啊?"母女俩惊讶。
"要不,"安狐伶道:"也可以去我那屋睡。"
母女俩不作声。
安狐伶又道:"我打地铺就好。"
安芙蓉一笑,"姐姐说哪里的话,好像我们嫌弃姐姐似的。这段日子以来。得亏姐姐对我们多有照顾,这点小事妹妹与娘亲自然是没有异议的。"
"那就好!"安狐伶跳起来,赶紧去自己屋那取被子过来。
母女俩相觑,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
结果,安狐伶没有过来一起睡,她被刘管家带去李宴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