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猝死了我才绑定你的,你任务失败了我还耗尽所有任务点救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这个负心女,呜呜呜······】系统也是性情中统,说着说着留出些电子数据眼泪。
你不救我,我死了也没这么累。
这话太伤统,温灵冶没说出来。
【哎呀,我就只是太累了,抱怨几句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系统哭得很有节奏,温灵冶也没招了,怎么电子数据也这么情感丰富。
叹息间,灵光一闪,她回复玉观微道:“任务不变,依旧借我一缕风。”
“好。”玉观微见自己的大金主并未不满,长舒一口气,继续跟着前面御剑飞行的聂云祁。
“师兄勿慌,外面尚有三大宗门驻守。”温灵冶修复好一处五彩石,略调息一番,安抚青阳道。
“师妹说得对,眼下修复好封印才是最要紧的。”青阳心中的担忧又转到封印上,他看着调息的小师妹,又关切道:“小师妹这般动用灵力,经脉可会滞涩?”
“无妨,今儿三清祖师爷眷顾,师妹我灵力畅通着呢!”温灵冶调息好,拍拍胸脯,又走向下一处开裂的五色石。
没说怎么解决,难道要一个个修吗?
温灵冶背着众人,偷偷勾了一缕秽气进身体,灵力运转一周出来,秽气便被净化了,只是身体也略感疲惫。
看来用修真者来净化秽气不太可行,当年的战神华姚是怎么做的呢?
看着枯冥渊内秽气翻涌,仍屹立不倒的战神之剑,温灵冶脑中闪过了许多应对之策,又一一否决。
别人的命也是命,书中的路人配角也是人。
“师尊,徒儿来了。”聂云祁一下飞剑,便给温灵冶发去灵讯。
“聂师侄不是在秘境中吗?怎会突然出现在此。”无妄谷谷主程连华疑惑道。
“枯冥渊生变,我身为天巽宗云幄峰的亲传弟子,理应赴汤蹈火。”
聂云祁四处张望一番,没有找到温灵冶,“敢问我师尊青姮剑尊所在何处?”
“剑尊带着万灵宗和天巽宗的弟子们下去修补封印了。”朱槿客答道。
“那我这就下去。”聂云祁只想马上到师尊身边,没看到众人的眼神已然变了。
“聂师侄且慢,枯冥渊内外又两层结界,打开出入不便,师侄还是同我们一道,换班之时再下去吧。”程连华的眼神只变了一瞬,又像是什么没发生的建议道。
“师尊有事,弟子应服其劳。”聂云祁并不听劝,仍执意要下去。
“抓起来。”程连华不再相劝,收起了圆滑和蔼的神情,对身旁早有准备的弟子们沉声道。
聂云祁不明所以,却反应极快地抽出挽霜剑应对。
“诸位都是仙门道友,为何同室操戈?”聂云祁恨声道,心里却怕是师尊出了什么意外。
毕竟,师尊尚未回他灵讯。
“同室操戈?仙门道友?你分明是魔族的奸细!”
朱槿客直接挑明了道:“魔族大军得知枯冥渊封印松动,正赶往此处。枯冥渊一事素来机密,各仙门没接到消息的弟子,以及转移的百姓们皆以为是地动天灾。”
“事发当时,你身在秘境,不与外界通。如何得知枯冥渊一事?”
朱槿客的质疑,聂云祁答不上来,消息是章岩告诉他的。
至于魔族奸细的嫌疑,他真实身份是魔皇之子,也洗脱不清。
聂云祁只好一言不辩,见招拆招,他虽天赋卓绝,仍旧难以抵挡众人的围攻,逐渐落了下风,就在他要被抓住捆起来之时。
明影镇上方的空间扭曲了一瞬,一道漆黑色的口子从空中裂开,冲天的煞气裹着黑雾倾泻而出,十万魔兵身披重甲,从天而降。
为首的魔将被章岩指点过,一眼认出聂云祁是他们的七殿下。
见聂云祁落入下风,他直接打伤他周围的弟子们,然后再将聂云祁托至半空,将预备好的觉醒魔族血脉的魔种,打入聂云祁的体内,再与后面乌泱泱看不到尽头的魔军一起跪下。
“参见七殿下——”
“参见七殿下——”
“参见七殿下——”
声浪震得整座都明影镇晃三晃。
冲天的魔气幻化出披风,青年剑修手持长剑,剑身未沾一滴血,散发出恐怖的紫电威势。
他本是人魔之子,于仙法上的修炼尚进步神速,而今被魔种觉醒血脉,一下子从元婴修为涨至炼虚,离大乘飞升界竟只一步之遥。
黑色的魔气聚集成了云,遮住明影镇上方的天空。
前后魔族大军,后有枯冥秽气,一时之间修真界众人进退维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