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一时间也顾不上害怕了。
林子帆低落嘟囔。
“昱哥都好几天没有跟我们一起玩了。”
陈佳昀无奈开口。
“那也没有办法呀,小昱哥哥的的确确是害他受伤了,他现在还没好,小昱哥哥肯定不会丢下他不管的,还不是都怪你林子帆,非要看什么恐怖电影。”
短暂安静,一道声音响起。
“你们不觉得他很碍眼吗?”
林子帆看向说话的朱竣瀚,不赞同。
“还好吧,他是长得有一点吓人,但是也不能说他碍眼吧,他又没有真的做过什么对我们不好的事情。”
朱竣瀚翻了个白眼。
“反正我看他不顺眼,懒得跟你讲。”
丢下这一句,他吆喝。
“我去商场,谁跟我去!”
·
椿城小学低年级段每周五下午基本都是体育课。
这周不同的是,结束了周五下午愉快的体育课,周六还要上课。
一群撒泼撒得满头大汗的小萝卜头们一路抱怨回家,痛斥周六上课的不人道。
尤初昱依旧在门前小路上与众人挥别,朝每天下午雷打不动探出个脑袋守在门边等他的竺新景走去。
他这次没有直接进屋,而是停在门前开口。
“我先回去洗个澡,洗完澡再来找你。”
竺新景仰着脑袋盯着尤初昱看了会,从门里挤出来,“砰”一下关上了身后门。
尤初昱一笑,没再说什么,领着尾巴回了家。
他洗完澡从二楼下到客厅时,竺新景正安安静静坐在客厅沙发上,在看电视。
电视上在放尤初昱经常看的科普类节目。
主持人用娓娓道来的声音向观众讲解,牛是怎么反刍食物的。
听见响动,沙发上的人转过脑袋,视线一路跟随尤初昱移动。
移动到尤初昱在他身旁坐下,他停住,盯着尤初昱。
尤初昱已经习惯了竺新景几乎大半时间都在他身上的视线,他开口。
“今晚我爸爸妈妈回来比较晚,晚饭他们订了镇上饭堂的套餐,要六点才开始送,你饿了吗?”
竺新景摇头。
尤初昱笑了笑,靠到沙发上,说:“行,那我们再看会电视。”
科普节目主持人娓娓道来的声音,在运动过后显得格外催眠。
尤初昱甚至记不清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睁开眼时,客厅已经铺满了黄昏的颜色。
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盖了条毯子,整个人暖洋洋的。
他朦朦胧胧眨着眼醒了会神,感觉到身侧有压下的重量。
微侧过脸,发现竺新景也睡着了。
醒时安静的人,睡着了呼吸也轻。
两人盖着一条毯子,睡得脑袋抵着脑袋,胳膊紧挨胳膊。
昏黄的阳光将两人互相依靠的身影拉长,映照在客厅地板上。
电视上的主持人已经结束了对牛的讲解,进入了对羊的剖析。
挂钟滴滴答答地走动。
尤初昱视线从竺新景身上移开,落到地板上两人紧紧相依的影子上。
他身上很暖,像冬天在厚棉被里醒来,又不完全像。
要更加温暖一些,更加柔软一些。
这种感觉对尤初昱来说非常陌生,陌生到他盯着地板上像是要永久镌刻的拉长身影,短暂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