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算很胖吧?”胡志豪指了指自己,“就是正常身材啊,我身边很多同学同事都和我身高体重差不多……”
说到这他瞅了眼瘦瘦的元瞿,自我说服地点了下头:“不过和你们警察是不能比的;当警察平时活动多,还要锻炼身体,是不是?”
元瞿觉得这事和案子无关吧,于是就没回应,又问道:“你平时的早餐是什么?”
“鸡蛋豆浆麦片什么的,或者香蕉苹果全麦面包。”
贝楠光上下打量他:“听着挺减肥的,有效果吗?”
“也许有吧。”胡志豪挠挠脸,“但我去上班的路上会再买点肉包油条煎饼果子之类的吃。那些都太清淡了,吃了感觉没吃似的。”
贝楠光:“……那你不如家里的不吃,直接吃肉包油条煎饼果子。”
胡志豪:“我不吃的话我妈就要念叨了,说我吃的不健康。”
贝楠光:“这不就是装模作样地减给你妈妈看嘛?有什么效果呢?”
胡志豪想了想:“让我妈满意的效果?”
“……”
你妈想要的效果是你减肥成功而不是表面上听话背地里乱来好吗!
贝楠光忍住内心的咆哮,没忍住已经翻上去的白眼。
“除此之外。”元瞿似乎叹了口气,“这段时间你有发现你母亲有什么和平时不太一样的地方吗?什么都行。”
胡志豪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一时半会的我也想不到……”
元瞿:“你慢慢想。”
二人于是等待……
漫长的等待……
等待……
贝楠光等不住地提醒道:“我听你们对门邻居汪阿姨说,杨彩霞上个月有一天很晚回家,你还上她们家去找了,是吗?”
“哦,是有这回事。”胡志豪经她一说想起来,“不过第二天早上我妈就回来了。”
“第二天早上才回来?”贝楠光疑惑道,“那她前一天晚上去哪了?”
“应该是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的。”胡志豪又纠正先前的说辞,“当天晚上我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她还是和往常一样做好早餐叫我吃饭……哦,那是晚上回来的也有可能?反正是回来了。”
元瞿:“你第二天早上没问她去哪了吗?”
“她没和我说。”
贝楠光觉得跟这人说话咋这么烧心呢:“她没说,你没问?”
“一般她会主动说的。”胡志豪有些闷闷道,“我不敢多问。多问一句她又要开始说那些……我不爱听的。”
元瞿:“你是害怕你妈妈的唠叨,所以平时很少主动和她说话?”
“嗯,”胡志豪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我说什么事情,她都有本事扯到工作和找女朋友上。所以平时在家里我对她是能避就避吧……除了正常的沟通之外,基本上没话说。”
贝楠光听着也有气无力了:“可是你妈很可能彻夜不归一个晚上,你都不关心一下?”
“谁知道她会说什么……她一定会怪到我身上!”胡志豪忽然斩钉截铁起来,“反正都是因为我,她每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都是因为我;那天晚上彻夜不归也是因为我,可能是看到我就烦,所以想去哪里散心呢?”
贝楠光:O0O
她感到匪夷所思,开始怀疑面前这人的精神状态……这时她想到“电瓶车跟自行车”事件,忽然有些恍然大悟,看向胡志豪的目光慢慢变成了可怜。
元瞿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病情,试探地问:“胡志豪,你有没有考虑过……去看心理医生?”
“我吗?”胡志豪从喃喃自语中回过神来,摇摇头说,“我没事的。”
贝楠光:“那你觉得你妈需要吗?”
“……她、她需要吗?”胡志豪面色茫然,“我不知道,我哪里敢做她的主意,从来是她说得算。不过她不喜欢心理课,以前我和她说心理课被拿去上数学了,她说‘心理课有什么用,浪费时间’。”
以前?
大概是初高中吧,贝楠光想,到现在还记得啊?
元瞿适时转移话题:“你们家应该没有什么仇人吧?”
“没有。”
“那么有没有什么困难,比如经济上的?”
“最大的困难就是我没找到女朋友。在此基础上引发了其他问题,比如我妈觉得是我工作不够好、太胖了才找不到的。”
说来说去又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