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医院广播播报着,“1170号杨三宝,请到A30室取单。”
林砚根本不敢动,这秦骁可是知道他本名的,只能任由广播叫着,晚点再去拿。
秦骁疑惑:“这人是还没到吗?叫那么多遍了没有回应。”
林砚心想在呢,你离开他就在了。
“应该吧,秦先生不用太担心,你这症状应该是干眼症,少看电子屏幕多闭眼休息就好了。”林砚看他没什么异常,初步判断了一下,宽慰了他一声。
秦骁高兴地大笑了两声,“还真是未来的小神医,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林砚纯属猜的,受不住这高帽,笑容愈发假,他想这秦先生还挺啰嗦的,还是随便找个理由跑吧。
“秦先生,我还有事该回去了,有机会再见。”
“嗯。”
林砚绕了一圈确保秦骁离开才回到刚才那里去了A30室取自己的体检报告单。
拍的片他自己去自助机那边刷票据二维码拿了。
[林砚:“喂,这秦先生怎么好像逮上我了。”]
[系统:“还不是因为你那天要带上陆正让他和秦骁提前碰上了面。”]
林砚自认为没理,哦了声,那不是一时兴起嘛,又不崩人设,想做就做了。
这么说,秦骁这么靠近他绝对和陆正脱不了关系。
难道陆正身上有什么胎记吗?
林砚回到城西的别墅,逗了一下猫去了实验室,他把体检报告随手丢在了桌面上,紧紧盯着陆正观察了一下。
陆正蹙眉:“这么看我干嘛?”怪瘆人的。
林砚轻勾手指让他低头,捧着他的脸仔细端倪了一下,面庞光洁云净,没有什么胎记啊,就太阳穴下边一丢丢有个小小的黑色的痣而已。
这也不一定是天生的,也有后天,他到底怎么就看了一眼就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的。
陆正不明所以直愣愣地盯着他,林砚回过神也愣了一下,松了手拉开了一点距离,“我就看看你长得够不够好看,够不够资格和我站在一起。”
陆正眉目间还是不解,要好看干嘛?
“你别忘了,你还得充当我男朋友的角色,这圈内有什么宴会,你也是要和我一起去的,懂吗?我一个月可是给了你五十万呢,你别这样钱那么好赚啊。”
林砚说的很认真,很是理直气壮,钱拿的多干得活自然也是要多的,这一点都不过分。
陆正轻嗯了声,“知道了。”
“知道就好,这是我报告。”林砚放在了他面前,让他自己看,反正检查出来的问题也就是腺体损坏了。
当时医生貌似有点看出来了什么,不过他说是自己弄的,医生也就没有多虑往更深的地方想,还以为他有自毁倾向,让他去看心理医生。
腺体损坏是会结痂,掉痂了后就好了,不会像他这般腺体持续溃烂的甚至是骨子里都有点刺痛。
“你是说你是后天性的?”陆正看着他的报告深陷疑虑,理论上来说残疾AO都是天生的,生下来就能断定,怎么会有后天的。
他在想会不会是他自己搞错了什么?
林砚低声嗯了声,抬眼望过去,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带着几分不解。
陆正又问:“几岁?”
“七岁。”
林砚更不明白了,问这个干嘛,这么多年了,他还能搞错不成。
陆正:“你有受过伤吗?”
这他还真不太清楚,谁知道呢?他家境优渥家庭幸福,应该是:“没有。”
陆正若有所思。
林砚懒得想了,说:“算了,走吧,先考虑晚上吃什么吧,我饿了。”
他出去翻了一下冰箱,陆正则喂猫去了。
感觉没什么想做的,他做的饭也不好吃,林砚探头朝客厅喊道:“陆正,你会做饭吗?”
“会,我来吧。”陆正看了他一眼,主动包揽下做饭的活,这又没什么难的。
林砚给他让位,嘴角轻扬起笑意,还挺像小两口的这样。
他看着陆正,满心满眼都是欢喜,长得好身材好,性格也好,应该活也好。
一不小心想得有点多,给自己想的脸颊有点热热的,感觉温度怎么也降不下去了,逃似的去了洗手间洗了一把脸,还是红红的。
林砚晃了晃脑袋,甩掉脑子里那秽乱的想法,却甩不掉。
反而想着他的信息素是薄荷味的一定很好闻。
他只好用继续冷水洗脸,用手拍了拍,物理降温。
怎么回事?
林砚感觉后颈腺体隐约发烫,逐渐烫的厉害,一丝属于他的信息素味道悄悄溢出,他就算是再笨也发觉情况不对劲了。
身体的燥热感逐渐飙升蔓延至全身,浑身烧的有些发软,意识被欲望一点点吞噬。
他的抑制剂在房间还得上楼,但他现在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大概率是上不去了。
[林砚:“喂,你那里有没有卖抑制剂。”]
[系统:“有啊,9999.99积分要么?”]
[林砚:“没有便宜的吗?”]
[系统:“没有,不二价,哦,更高就有二价了哈哈。”]
林砚:……
会不会太贵了一点。
[系统:“要不要。”]
林砚思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