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们都下去吧,我自己处理。”林砚并不想孙艺这个外人知道他的秘密,这件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凡是知道他秘密的,要么死,要么就要被他关着。
“是。”孙艺如临大赦,带着他那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说,“都散了。”
很快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砚轻扬一抹笑走到他的后面给他解绳子,边给他松绑,边解释说,“我没想绑你,就是想花点小钱,让你给我办个事而已。”
陆正未语静静地听着。
林砚给他松绑后看着他被勒红了的手腕,伸出手轻柔地摸了摸,应该挺疼的吧。
这些人怎么没轻没重的,该扣钱。
陆正读不懂他眼中的思绪,有些局促地缩回手眼中满是不解。
简直是莫名其妙。
林砚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反正他是个性格恶劣,阴晴不定的反派,做什么无厘头的事情都不需要理由。
“听说你是医学专业的,且对制药颇有研究。”
陆正反驳道:“那也不是你绑我的理由。”
林砚伸出手摊开手掌心,比了个五,“五十万一个月,你留在我家怎么样?”
“为什么?”
“这个嘛,当然要你同意我才告诉你。如果你知道了我的秘密还踏出这扇门的话…”
林砚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故意拖长了音调,说出的话却冰冷又恶毒,逐字逐句道:“会死无全尸的。”
“那我不想知道。”陆正态度坚决,“你能放我走吗?”
如果是别人那自然是可以的,但谁让他要是陆正呢。
林砚把手背在了身后,闲庭信步地在他面前晃悠了两下也不怕被打,无理硬占理,说:“不能,从你踏入这个大门起就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死,二是活着为我办事还有钱拿就当是工作了,自己选吧。”
陆正微闭了闭眼无奈妥协,“为你办事。”
林砚脸上洋溢着得意,就知道他不可能会选择死的,聪明的人都知道怎么选。
“这就对了,跟我去个地方。”林砚往他手里塞了一张卡,“放心每一笔钱我都会准时给你打进去的,有这钱至少不用经常为了躲债频繁搬家吧。”
“你调查我?”陆正眼底压着一层郁气,面露不快。
林砚轻笑了笑,理所当然道:“我要用的人不得调查一下吗?”
陆正竟觉得有几分道理,无言反驳。
林砚假装思索了一番,说:“你要是不听话的话,也不只是你一个人性命堪忧,我这人吧,不太懂什么是心慈手软。”
“你威胁我?”
林砚点头,是那么肆意又那么坦然,“对啊,所以呢,你最好有那个自觉乖一点能少吃很多苦,也能少很多事,知道吗。”
陆正的视线在他身上上下扫了一眼。
他生的清俊惹眼,眉眼张扬,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眼尾都带着几分傲气轻轻上挑。
明明被威胁,他却并不觉讨厌,反觉得有趣。
给他干还能拿钱还债,这么想好像不是一件什么坏事。
陆正鬼使神差的乖乖附和嗯了声。
“走了。”林砚很是满意他的态度,把为他打开车门邀请他上车。
陆正有那么一瞬间惊讶,刚还挺防备,这般就不怕我跑了吗?
林砚自然是不知道他想什么,单纯的很是信任他。
他相信陆正,既然已经选择为他办事,就干不出不告而别逃跑这种事情。
毕竟这是一场他亲口答应了的交易。
林砚开车把他带到了他新买的别墅里,紧接着去了地下室,但他只是推开了门,没让他进去,要保持干净嘛,刚打扫干净的。
陆正作为一个医学生,他一眼看出这里装置是一个制药实验室。
林砚看着这里的装置,十分自豪道:“以后你就在这里,专心制药,每个月一号准时给你打钱,怎么样?是不是很棒,你稳赚。”
陆正确实想过拥有一个独立的,设备齐全的制药实验室,但并不是以这种方式。
不管怎样,他是有底线的,“你想让我做的药是?”
林砚也不怕被他知道,背过身去,轻撩开衣领,露出自己那有些溃烂的腺体,目前有长期敷药也不算特别严重,但他想要的是根治的药。
这样不仅他自己能得到治疗,这世间更多的不为人知的这个群体也能得到治疗不被歧视排斥。
陆正怔了瞬间,神色有些复杂,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人,会如此信任于他,竟这般毫无防备地对一个Alpha露出自己的腺体。
一个Omega做出这样的行为和公然邀请他上床有什么区别,但显然他没有那个意识。
陆正微抿唇泯去脑子里奇怪的想法假装淡然。
林砚知道他看见了就肯定就知道他需要什么,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没多做解释,只风轻云淡说,“世人总认为这是天生劣迹,无药可救。”
“可我不这么认为,我只觉得这是病,这是能医好的,一定能有药可治的,你说对吗?”
陆正缄默不语,上下几百年都没人研究过相关的药,他当然也不了解,倒确实有学过一些和残疾AO相关的知识。
但书本上的内容只是轻轻一笔带过,把残疾Omega,残疾Alpha,定为社会的害虫。
因为他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发情期,易感期,又因信息素不够浓烈有时候还察觉不到,却不知不觉间对别人的发情期,易感期造成影响。
他们还无法像正常的Omega和Alpha一样进行健康有效的标记,反而会紊乱正常的Alpha和Omega生存秩序。
所以这世间的残疾AO多数都是生下来就会被丢弃,大多也不会被收养,死于某个角落也无人在意。
久而久之这世界便没什么残疾的AO,就算有,也应该是像他一样隐藏着,无人知晓。
“可我并没有做过相关的实验。”
“不知道就从现在开始学,开始研究,懂吗,从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开始,我就不会让你再离开这个地方。”林砚语气平静又非常地霸道,一切都好像那么理所当然。
陆正还真后悔自己知道了,“一步不能离开吗?”
“允许你每月见两次家人但要汇报,如若让我在别人的耳朵里听到我的秘密,你呢就等着被抛尸大海吧。”林砚也不是那么不讲人情的,讲了一点但不多,凶狠地警告了一下。
“你也别想着逃跑,我想抓你轻而易举。”林砚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自信与从容。
他偷偷观察了一下陆正的神色,看得出来他不是很满意有点意见只是不敢说。
林砚非常能理解他家为什么会破产了,这么欺负人,实在是太招人怨恨了。
类似于这种欺压别人的事情,他甚至干过不止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