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眉眼含笑,笑得有些邪气,那双漂亮深情的眼睛像是要把人勾进去,“怎么?什么都做过了,不敢认啊?”
顾云深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子,从容淡定地说:“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昭告天下。”
没调戏成反被调戏,林砚认怂,实诚道:“我就想调戏一下你,你这么认真干嘛。”
讨厌。
昭告天下那怎么能行,普通人知道也就知道了,万一被顾云深的师门知道,他真怕他那个师父会来捉他。
那人一看就有很高的修为,那天他只是匆匆看了一眼,都倍感有压力。
顾云深轻挑眉,“我也随口一说。”
“那你的意思是我拿不出手咯。”林砚好胜心上来不愿服输,有意找茬。
“你找事?”顾云深眉目含笑,宠溺地看着他无奈轻摇了摇头,看来不能过分溺爱他。
林砚理直气壮嗯了声,那咋了,就找事,被人惯着为所欲为的滋味不错。
“找事会挨揍的。”顾云深佯装严肃。
林砚才不怕,祈記才可怕,平日里不见他真身就一双眼睛他都没觉得有多恐怖。
但那天祈記在顾云深身体里露出的那副神情还真叫他终身难忘,明明是同一张脸差距还真不是一般大。
总算是理解了那句相由心生,还真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看你也不见得舍得打我。”林砚尾音轻扬,笃定他会纵容自己,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顾云深也就笑笑,是舍不得。
周严不一会端过来两碗面条,青菜鸡蛋面,卖相看着还不错。
“谢谢,正好我饿了。”林砚光看着就眼馋了。
顾云深看着他,下午不是刚吃过,那会还说吃的要走不动了呢。
林砚接收到他的视线,“我能吃不行吗?”
“行,我又没说你什么。”
林砚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气音,“你的眼神说了。”
顾云深低声笑出了声,这小孩惯不得,净找事,就有点感叹他能吃,想着养他是不是该多挣点钱。
周严脸上勾起一抹轻浅地笑意默默离开了,没多打扰他们。
林砚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好不惬意地吃面,默默将自己碗里的鸡蛋分了一半给他。
顾云深疑惑:“这是干什么?”
林砚脸上洋溢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补补身体,怕你哪天被我搞死,趁你还活着对你好点。”
顾云深深感被内涵了什么,脸上地笑容变得危险了几分,很好。
林砚殊不知终有一天晚上会为自己说过的话付出惨痛的代价,还乐在其中。毕竟他真没别的意思,单纯就是对自己喜欢的人好罢了。
凌晨,林砚听见悲痛的哭泣声,是个女人的声音,听得他有点耳鸣,本以为是幻听,但顾云深也起来了,他就知道了,是真的有人在哭。
[林砚:“你有没有什么能让人短暂昏迷的药。”]他是真的有点不想面对啊,太瘆人了。
祈記太磨叽了,搞的他也得跟着他的节奏来,太折磨人了。
[系统:“有,不给,因为祈記给你发信息了。”]
系统不说林砚还没注意到呢,顾云深回头看他一眼,“你就在这里待会儿,我出去看看。”
林砚眼神呆滞了瞬间,确定在这里是比较安全的吗?他匆匆扫了一眼祈記的信息。
祈記:“少祈,你的机会来了,只要你能将他引导到郊外,我就有办法把他把他引进冥界,你把他带到血池中就可以获得他的灵魂,获得永生。”
是吗?那是他解除封印的关键吧。
该不该想个什么办法暗示一下顾云深呢,明说肯定是不行的。
林砚:“好,我会的,谢谢你祈記。”
林砚回复完,后脚就跟着顾云深出去了。
顾云深轻蹙眉,言语里满是担忧:“你怎么出来了?”
林砚坦然说:“我一个人害怕。”
“那你跟着我。”
“嗯。”林砚跟在他身后,往后面也看了看生怕有什么脏东西跟上他。
他们一路追寻着哭声走过去,看见水井边有个穿着花绿色长款睡裙的女人跪坐在井边哭个不停。
顾云深十分从容地走过去,林砚脚步顿了顿,停在了原地没有走太近,他是真的害怕。
“你哭什么?”
绿衣女子闻声停止了哭泣,擦了擦眼泪抬起头,“我的丈夫昨天晚上掉这井里死了,我难过。”
顾云深在她身上扫了一眼,确认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温声说道:“那你也不应该半夜在这里吵别人,会把别人吓到的。”
“对不起,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顾云深伸出手,把她给扶了起来,“我送你回去吧,晚上不太安全。”
“谢谢。”绿衣女子冷静了几分,自己往家里走。
其实非常近,这口井对面那个房子就是她的家,离这里也就十米左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