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在客厅的沙发上倒躺着,修长的双腿挂在了沙发的靠背上,神情呆滞的望着天花板,他在深刻的反思自己。
听见开门声,他也只是浅浅转了个头,如果是面对原本的祈記他还能虚伪地跟他像朋友一样多说两句话。
但占用着顾云深身体的祈記,他一点也不想搭理。
“少祈,你在干什么呢?”
林砚猛地回神,爬了起来坐端正了些,紧紧盯着他片刻,顾云深吗?
这么快换回来了吗。
但他不太敢相信,万一是祈記学他哥学得比较像呢。
“我在想既然你发现了我是鬼,你为什么要救我,你是灵师,我们不是天敌吗?”林砚自顾自说着,观察着他,一边害怕地胆战心惊,一边又期待是顾云深。
“灵师和鬼并没有天敌一说,你若从未害过人,是人是鬼又如何,人也有恶人。”顾云深上前浅揉了揉他的头。
他经常这样干,像摸小狗一样,林砚可以确定他是顾云琛了,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怎么的,他不仅不排斥他摸自己的脑袋,还有点被他安慰到,觉得开心。
[林砚:“系统,你说有没有可能,祈記换过来只是单纯为了帮顾云深疗伤并非是想夺舍他。”]
毕竟夺舍自己的哥哥什么的,他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
他虽觉得祈記很丧心病狂,但他那种主体性很强的人应该不喜欢用别人的身份活着。
他想要的也远不止于活着这么简单,总觉得他还没有放下他的执念。
不然他怎么可能会那么快离开呢?
[系统:“你可别有这种心里,反正他不是什么好人,你正常走你的剧情,主角就算是死只要不是你导致的就和你没关系,但如果是你导致的,你死定了,还是小心为上吧。”]
林砚哦哦两声,好吧,好吧。
还是得听点系统的话吧,他可不想再出现什么意外了,会吓出心脏病的,真不想死。
“少祈,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林砚咋舌瞬间,偏头看向了另外一边,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还有未完成的任务,也不能半途而废吧,反正照目前的形式来看,顾云深也不会死,还是专注于任务吧,自己的小命也挺要紧的。
为了救他还花了近一万积分呢。
哦,药还没给他吃。
“我去给你熬药,你坐会。”林砚起身往厨房走去刻意回避着他。
他把厨房的小门给关上,倒了一点温开水,将系统给他的药融于水中搅和了两下。
[林砚:“就这一颗?够吗?”]
[系统:“药在于精,不在于多。”]
[林砚:“要是没有用,你还我十倍积分。”]
[系统:“美得你,本系统商品,一概售出,概不负责。”]
[林砚:“黑店。”]
“这是药,对你有好处。”林砚用左手递了过去。
顾云深端着没喝,只看着他。
在他温柔又包容充满求知欲的视线下。林砚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多少,但他肯定有很多事情想问,可他不想说。
仗着顾云深对他的喜欢,有些恃宠而骄道:“你能不能什么都不问,也不要赶我走,再相信我一次,可以吗?”
顾云深轻点头也不恼,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暂时先这样,“我相信你,也不会赶你走的。我们收拾一下,明天就出发去祁州市塘下村。”
林砚不解,“不是说去抚华市吗?”
“那边已经有天机阁人去过了。”
哦,林砚之前看过地图,祁州市离冥界交界口又近了几分,他还是挺担心的。
顾云深他损耗了自己的修为,可能没以前厉害了,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明天吗?这么着急,你身体行吗?你为了救我损耗自己的修为灵力,真的不需要再休息一下吗?”
“不用,事出紧急,耽误不得。”顾云深浅扬唇,一口喝了他给的药把药碗还给了他。
林砚看着空空碗,他对自己还真是放心。
顾云深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看到他食指上有个鼓起的水泡眉头紧蹙,“烫的?”
“嗯,小伤而已,过两天就好了。”林砚欲抽回自己的手,顾云深却握着他的手不放。
“别动。”
“真没事。”
“叫你别动就别动。”顾云深拉开茶几桌的抽地,翻找了一下给他涂了一点烫伤膏。
林砚问:“家里为什么会有这东西?”
“以防万一,这不用上了,备着总会有用的。”顾云深给他擦完怕他把泡给戳破还给他用纱布轻轻包扎了一下。
“好了,你坐吧,一个碗而已,我来洗就好。”顾云深推着他坐下,自个去厨房了。
林砚坐着动了动手指,有几分嫌弃,包扎的真难看。
嘴角却不自觉荡漾起几分笑意。
遭了,林砚回过神想起来厨房还有熬过药地配方,如果系统都能查出来这药用处是什么。
顾云深会不会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