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艳书:“都什么时候了还红烧鲤鱼。我正想跟你说呢。不好了。元时他趁我不注意跑出公馆了。想来是去找你了。这可怎么办?他一个带着异香人类,只要一出魔族公馆,怕是就要被魔物给抓了去。”
此刻已有狼族向他们发起了进攻。刀光剑影间,白尤却依旧没有隔断通讯。
他道:“好,我知道了。没事,我打给他。”
侧身躲过狼妖的攻击,打给了元时。
碧苍在一旁忙着跟天狼族缠斗。他忙得焦头烂额,回头看了白尤一眼,见他肩膀处的衣服不知何时被划破了。
不由得急道:“白尤,都火烧屁股了,你怎么还在打星轨。他们的爪子有毒,你小心点。”
白尤没理他。他手中长鞭一挥,鲜血染红了他的脸。星轨的另一面传来嘟嘟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可算接通了。
他语气低沉,心里是强压下的恐慌:“你在哪里?”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却传来了艾尼尔的声音,大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白尤,他跟我待在一起。”
狼妖的利爪与白尤手中的七彩琉璃鞭擦出锐利的火花。白尤的眼彻底地化成了粉红色。
突然,整个天空都变成了粉红色。
碧苍回过头就看到白尤的发丝在半空中微微浮动,而所有狼妖的眼睛都变成了桃心状。
是顶级媚术。他曾经以自己是魅魔为耻,所以不愿进食。他曾经以媚术为耻,所以哪怕冒着重伤的风险也从不愿使用。
但这却已是他第二次用了。
在顶级媚术的加持下。此时此刻在所有魔物的眼中,他美得惊心动魄,就连头发丝都飘飘欲仙。
只要他短短的一句话,眼前的这些狼妖便愿意为他上刀山下火海。哪怕是自裁。
所以他们互相残杀了。白尤手中的鞭子还在滴血。他踏着狼妖的尸体一步步向前。视野里纷纷扬扬地下起了粉红色的花瓣。空中弥漫着桃花香。
“白尤?”碧苍跟了几步,没再靠近。
星轨依旧被白尤握在手里,但另一边的话他却没再听清。
艾尼尔在电话的另一头,道:“白尤,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身边的碧苍和李权都有问题。
……
“他是不是很生气?”接过星轨,元时问向艾尼尔。他刚刚还没等回答白尤的话,星轨就被艾尼尔抢了去。
但他一向纵容艾尼尔,便也由着他任性了。
而此刻他们已经到了天狼族的领地。只不过他们走的是正门。正大光明地走进来大摇大摆。
奈何正门却空无一狼。想来都去对付白尤了。这倒是刚刚好。不费吹灰之力。
“嗯,他很生气。说等回去就打断主人你的腿。”艾尼尔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
元时不想再理他。
一路上并未有多少拦截他们的狼妖,越往前走,却越觉空荡。
若说碧苍说那些也是故意在引诱白尤。那么有些话或许本就是说给元时听的。目的就是让他自投罗网。
所以,他们中计了。
只不过元时是愿者上钩,且根本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艾尼尔走在前面。他走路生风。发现问题后却并未有什么退意。
直到毫不费力地推开了牢房的门。他与元时顺着石梯往下走。走到最下方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两名守卫‘白泽’的狼妖。
那两名狼妖看到艾尼尔后对视了一眼,然后丢了手里的叉子瞬间跑路了。
艾尼尔:“……都有毛病吧!本祖长得有那么吓人吗?”
元时却已经走到了牢笼的中央。巨大的牢笼里被锁链捆绑着一个少年。看起来也就是人类15岁的样子。
少年的头发是白色的,面容精致,唇红齿白,身上的衣服残破不堪,遍体鳞伤。只看一眼便会让人的心狠狠地揪起来。
但此白泽非彼白泽。
元时是眼睁睁看着‘白泽’被胃酸吞噬的,所以这个只能是一个更假的。
天狼族做得很好,这个白泽跟之前的一模一样。跟白尤长得有几分相似。此刻他更是好看得像一个残破的精美娃娃。仿佛一碰就碎。
“白泽弟弟?”元时的双手抓着笼子。小心翼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