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晨曦找过来,我带着她们去玩了一天,晚餐在晨疗区跟昶耀她们吃饭。”
“人很多?”
“嗯,七个人,昶耀、旭初、小曜、小日、玄策、晨曦,还有我。”
幽雾轻轻笑了一声,继续顺着她的长发。“那确实很热闹。”
夜渊躲避幽雾的手。“好了……放开我,你浴室在哪?我先洗澡,今天一整天在外面。”
幽雾没有立刻放开,手臂还圈在夜渊腰上。“这么急?”
“身上有灰。”
幽雾笑了一声松开手,夜渊从她腿上站起来。
“走廊到底的左边,毛巾在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幽雾说。
夜渊点了点头,走了幾步又停下来。“那睡袍呢?”
幽雾笑着开口。“穿我的。”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浅灰色的睡袍递给夜渊。
夜渊看着那件睡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太大了,没有小一点的?”
幽雾靠在门框上,嘴角弯着。“不穿也可以,我不介意。”
夜渊瞪了她一眼,拿着睡袍走进浴室用力把门甩上。
哗哗的流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楚,幽雾就这么站在走廊上听着,唇角微微勾起。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浴室门被打开,热气从里面涌出来。
夜渊穿着那件浅灰色的睡袍走了出来,袖口挽了几褶,领口松松垮垮地大敞,大片肌肤与星缕暴露在灯光下,睡袍的下摆离地不到十公分,白皙的皮肤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锁骨处还残留着细小水珠,泛着柔和的光泽。
幽雾饶有兴致地慢悠悠开口。“在外头可不许穿成这样啊!太引人犯罪了。”
夜渊低头看着露出来的大片星河,冷笑一声。“引人犯罪?看到能跑多远跑多远好吗。”
幽雾勾起唇角,拿了一条干毛巾盖在她头上,把多余的水分吸走。“那正好,我可舍不得给其他人看。”
夜渊无言的看着她。/-.-マ?
过了一会儿,她的头发在幽雾手中慢慢从潮湿变得干爽。
幽雾把毛巾拿开,笑了笑。“好了。”
“谢谢。”
幽雾把毛巾丢在一旁,牵起夜渊的手带她走进卧室。“先躺着,我很快洗好。”
夜渊随口“嗯”了一声,在床边坐下来。
水声再度响了起来。
卧室的墙壁跟客厅一样都是浅灰色,床大的跟夜渊在圣殿的悬浮床有得比,被子跟床单都是米白色,窗帘没拉好,窗外的星河从缝隙里透了点进来。
夜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枕里,视线扫过整间卧室,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灯,灯罩是浅灰色的,光线很柔和。
床旁边的小茶几上放着一叠文件,大概十五公分高,整整齐齐的摆放,旁边有一只黑色钢笔,表面隐隐有暗纹浮现。
夜渊看了那叠文件一会儿,伸手拿过来翻开第一页,议程、预算、调度、决议,都是议会的事务,和她以前在曦川处理的没什么不同,只是格式换了,抬头换了,盖的章换了。
她把钢笔拿起来开始翻阅文件,确认无误的放在左侧;需要幽雾决定的画好重点放在中间;有问题的在旁边写了批注放在右侧。
她的动作很快,笔尖在纸上移动的声音很轻,那是她在砾城、黯星和曦川练出来的速度,几十年的政务经验早已让她养成近乎本能的判断力,一份文件翻开的瞬间,她就能找到重点。
文件一点一点地减少,又一叠一叠地增加。
夜渊把最后一份文件落到右侧,将笔帽盖上,靠回枕头轻轻吐出一口气。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幽雾走进房间的时候头发已经弄干了,睡袍的带子在腰间随便系了个结,她看到床上那三堆整整齐齐的文件脚步顿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向夜渊。“这是?”
夜渊用笔指了指左边那堆。“这堆确认过了可以直接签名。”
她的笔尖移到中间那堆。“这堆需要你做决定,我画好重點了。”
又移到右边那堆。“这堆有点问题,我写了批注。”
幽雾看着那三堆文件沉默了一瞬,一时竟不知道该先看文件,还是先看夜渊。“你在我洗澡的时候就帮我要看四个小时的文件都处理完了?”
夜渊耸了耸肩调侃。“那是你工作能力不行,赶紧过来处理吧,要是你不相信我也可以自己再看一遍。”
幽雾没有立刻翻文件,她只是看着夜渊迟迟没有出声。
夜渊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整个人往后陷了一点。“看什么?”
幽雾的嘴角弯了一下。“看你。”
夜渊有些无言。“好看吗?”
幽雾的眼里带着笑。“好看,忽然觉得把你带回来很划算。”
夜渊。/-.-マ?
她说完伸手把那堆需要她做决定的文件拿过来翻开第一页,夜渊画的的重点很清楚,圈出了关键数字,并在旁边写了简短说明,她看完后放在左边那堆上面,然后拿起下一份。
夜渊抱着被子百无聊赖地看着幽雾处理文件,她右手小臂的紫色烟雾随着她每一次抬手漏出些许,锋利的眉毛却生着一双桃花眼,嘴角总是带着笑意,处理文件的认真跟平时截然不同,反而格外吸引人。
卧室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纸面的细碎声响。
过了一会儿幽雾把最后一份文件签好名,把那堆文件放在床旁的茶几上,转头看向夜渊。“你的批注写得很清楚,连我可能会犹豫的地方都标出来了。”
夜渊淡淡地开口。“那当然,这才多少。”
她靠回枕头。“我以前在曦川每天看的比这多十倍不止。”
幽雾笑了一声。“所以大祭司是来我这里加班的?”
夜渊挑眉,缓缓坐起身子。“帮你处理文件还嫌上了?看来我下次还是不要多此一举,就让你忙死得了。”
她的动作让那件原本就过大的睡袍领口滑得更开,几乎开到了胸下,星缕从锁骨蔓延到胸口,紫光在浅灰色的布料边缘闪烁,坦桑石在星光灯下泛着深紫色的光泽。
幽雾本来还在听她说话,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落去,喉头动了一下。
夜渊察觉到她的目光,有些疑惑的又往前凑近了一点。“怎么了?口渴?”
幽雾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她看着夜渊敞得更开的领口,看着那片在星光灯下泛着紫光的星河,突然伸手扣住夜渊的肩膀,把她压倒床上。
夜渊的背陷进柔软的床铺里,午夜蓝的长发散在米白色的枕头上,她瞬间明白了幽雾在想什么,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懒洋洋地挑了一下眉。
幽雾低头看着她,两人的距离近得只剩呼吸,她的声音有些哑。“夜渊,我想喝水。”
夜渊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想喝水就去倒啊,压着我做什么?”
幽雾低头看着她,满是□□的深紫色映着夜渊的脸,映着那片星河。“想喝你的水。”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会轻一点的。”
夜渊看着她那双烧著火的眼睛,双手揽上她的后颈,把她拉得更近了一点,右眼下方的泪痣如同一个小钩子,勾得幽雾魂牵梦萦,她尾音微微上扬。
“那就喝吧。”
——
PS.
星缕蹲在角落写实况转播,嘴角从头到尾就没放下来过。
“报复来啦!夜渊带着她的手段来啦!”
“平常被压着亲、被按在怀里揉、被逼到耳朵通红,现在终于找到机会“翻身”了!”
星缕草站在星缕肩上看着两人,眼睛都亮了。
“这会儿能撩多少撩多少,能浪多少浪多少。”
“这哪里是打情骂俏!这分明是高端的互相点火。”
星缕轻轻笑了一声。“你倒是看得很清楚。”
星缕草进入兴奋状态,猛晃叶子。
“而且夜渊这次状态很明显吧!她就是在报那周的仇!”
星缕点了点头,笔尖刷刷地记录着。
“这画面真的太带感了。”
星缕草忽然兴奋补刀。
“对对对!就是那种‘看我今天不撩死你’的表情!”
星缕瞥了她一眼。“你今天很开心?”
星缕草毫不犹豫点头。
“当然啊!今天不上班欸!”
“就应该让她自己多洗一洗,省得我老是被……”
星缕淡淡打断。“想得美。”
星缕草一愣。“蛤?”
星缕收起笔,语气懒洋洋的。
“该上班还是要上班。”
星缕草瞬间僵住。
“……我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星缕轻笑。“你说呢?”
星缕草安静三秒后小声碎念。
“算了,至少今天爽到。”
说完她又偷偷看了一眼。
“……真的好爽。”
星缕继续写着,嘴角上扬。
一人一草同时看着两人,语气莫名同步。
嘿嘿嘿嘿嘿嘿……
以下省略一千个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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