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认出那女子是后山古墓派弟子李莫愁,听了片刻,听明白是这新郎忘恩负义,喜新厌旧,辜负了对他有救命之恩的李莫愁。
“这位女施主且慢,陆施主既然已经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女施主又何必执着。”一个和尚双手合十挡在陆展元面前说道。
“秃驴,关你什么事,让开!”李莫愁柳眉倒竖狠厉的说道。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有贫僧在,绝不会让你害了这里的任何人!”
和尚武功高强,年轻的李莫愁根本不是对手,不过几招就被和尚重伤,然后逼着李莫愁发誓不得在十年内伤害陆家庄任何一人。
古墓派与全真教算是比邻而居,渊源极深,就算是看在林朝英的面子上也不能看着李莫愁吃亏。
况且王怜花最恨负心薄幸的男子,看到李莫愁就想起了母亲王云梦的经历,飞身而出插入其中,“大师,冤有头债有主,强逼李姑娘咽下委屈,是否有失偏颇!”
李莫愁认出仗义出手相助的人是全真教的丘处机,心下五味杂陈,这全真派也不全是令人讨厌的臭道士。
那和尚见有人跳出来多事,破坏他扬名,怒意上涌,对着王怜花就是重重的一拳。
这和尚好大气性,一点也没有佛门的慈悲之心,王怜花出掌轻松拦住,认出他的招式,是大理段氏拳法。
大理的和尚怎么跑到金国境内“主持公道”?故作惊讶的说道“你是大理天龙寺高僧!”
“在下全真派丘处机,看在南帝的面子上我不与你计较,速速退回大理。”
和尚见自己十分得意的拳法被轻松拦下,心下诧异,这一拳能接住的人没几个,自己不是这人对手,再打下去里子面子都丢了,收拳双手合十,“阿弥佗佛,原来中神通王重阳的高徒,幸会。”
“大师,这位李姑娘乃是昔年抗金女侠林朝英后辈,初出山门就被歹人欺骗,李姑娘与陆公子之间的恩怨不如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和尚转着佛珠退到一边。
陆展元听到李莫愁的师门好似十分厉害,有些后悔。
李莫愁踉跄着站起来,小脸苍白,掏出半快手帕,一掌震碎,然后对着陆展元说道:“陆展元,当日你重伤濒死,是我用师门秘药救了你。也是你殷勤追求,与我定下白首之约,说下山禀告父母就来提亲。”
“我在山上等了你半年,你迟迟不来,以为你遭遇意外,我千辛万苦的找到这里,你却要娶别人。”
“你既要别娶,为何不派人通知我一声。”
周围的人低声讨论,纷纷骂陆展元薄情寡义,好似之前骂李莫愁的不是他们,嘴脸之丑恶,令人恶心。
“莫愁!我是有苦衷的!”陆展元表现出一副迫不得已、深有苦衷的样子。
李莫愁现在根本不信陆展元嘴里的一个字,打断陆展元的话,“陆展元,你欠我一条命,把这还了,咱两的账就清了,你爱娶谁娶谁,与我再无关系。”
说完,李莫愁就对着陆展元出手,一掌废了他的武功,又一掌打的筋脉寸断。
陆展元躺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奄奄一息。
何沅君被王怜花点住,急的眼泪直掉。
李莫愁好好的收拾了一通陆展元,只觉郁气全无,神清气爽,对着丘处机感谢一番,转身离开。
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武三通又不知道从哪儿跳出来,拉住何沅君就往外走,嘴里嘀咕着陆展元不是东西,不许何沅君嫁人,让她嫁给自己等等。
天龙寺和尚脸色铁青,迅速出手,一掌拍晕武三通,提着他就离开。
何沅君脸色苍白的留在现场,孤独无助,她咬了咬牙走向陆展元。
与黄药师分别后,王怜花又遇到了洪七公,自然也免不了一番切磋。
长江后浪推前浪,洪七公除了感叹王重阳后继有人,对于寻找传人更加的迫切,丐帮数万弟子就没一个能比得上丘处机,怎么不叫洪七公心急。
他武功比不过王重阳,弟子也比不过!
找弟子的除了洪七公,黄药师也在找弟子,自己的衣钵也需要传承。
他们都被王怜花刺激了。
他先打算先找几个弃徒,废了一番功夫也只找到陆乘风,剩下的几个弟子杳无音信,黄药师猜测可能都已不在人间,心下有些悲痛。
回了桃花岛,无意间看到曲灵使出一招桃花岛武功,这套武功他只传给过被逐出门派的几位弟子,曲灵又姓曲,怀疑与自己的徒弟曲灵风有关。
李萍将知道的都告诉黄药师,黄药师去了一趟牛家村,发现了曲家酒馆隐藏的密室,也找到了曲灵风的遗体。
江南七怪收养曲灵,教她武功,善待于她,黄药师恩怨分明,自然要将柯镇恶等六人救出。
于是给王怜花写了一封信。
王怜花找到杨康,杨康经过半年的沉淀,心情已经平复,以杀死五位王爷、两位皇孙为条件放人。
柯镇恶等人应允许,在杨康的暗中配合下,老皇帝的皇子全灭,两个夺嫡最有实力的皇孙也死了。
现在就剩杨康和另一个皇孙完颜治,只要杀了他,老皇帝只能选他完颜康,那个皇孙也很快去世。
有一半汉人血统的短板不再重要,老皇帝若还看中血统,那他只能传给兄弟的子孙。
可老皇帝又怎么甘心将皇位传给外人。
同年八月,老皇帝立杨康为皇太孙。